明慧网 2026年03月08日 星期日 全部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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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世界法轮大法日征稿:分享真善忍的美好

  • 山东寿光市李升星、孙福梅、付景春遭非法判刑

  • 被绑架入狱二年 请关注黑龙江严重残疾妇女牛晓娜

  • 大连法轮功学员谷丽狱中遭迫害近况

  • 曝光四川成都龙泉女子监狱的罪恶

  • 二零二六年三月八日大陆综合消息

  • 原昆明网球运动员韩震昆一家遭中共迫害家破人亡

  • 曾遭十多年冤狱 重庆七旬老妇邹华兰又被绑架

  • 师父多次救了我那百岁的母亲

  • 关于正念对待同修的交流

  • 患肝腹水逾十年 修大法三个月康复

  • 指甲中的断针神奇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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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在帮助同修中的一点认识体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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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日常讲真相的点滴经历

  • 看守所里的幸运生命

  • 大法度我出苦海 坚定维护法讲真相

  • 大年三十讲真相的体会

  • 古稀老人得法受益 真修实修证实法

  • 在采稿交流中大姐的身体现神迹

  • 明慧周报:海外版(第八七七期)

  • 明慧地方期刊(云南省、天津市、唐山市、山西省、宁夏回族自治区、贵州省、甘肃省、抚顺市)

  • 明慧广播:幼小心灵埋善因 善心善念得善报



  • 世界法轮大法日征稿:分享真善忍的美好

    【明慧网二零二六年三月六日】第二十七届“世界法轮大法日”即将到来。一年一度的明慧网“五·一三”征稿活动从即日开始。

    二零二六年,真、善、忍传于世间三十四周年、《转法轮》出版三十一周年,中共妄图消灭法轮功的政治运动也持续了二十七年。在这个特殊的历史时刻,我们诚邀您用笔触、色彩和音符,共同见证一段不平凡的历程。

    【征文主题:我们的故事】
    • 当初我们为什么两两相继而来?
    • 是什么让我们留在了大法修炼中?
    • 法轮大法给我们带来了怎样的变化?
    • 我们给自己所在的家庭、职场、社区带来了怎样的变化?
    • 经历二十七年腥风血雨,我们对法轮大法和师父的感恩为何更加理性、深沉?
    • 法轮功如今都存在于中国大陆的哪些行业和地区?
    • 有海外人权组织的人士对大法弟子说:是你们(而不是中共),在定义中国、中国的精神和中国的文化。何以见得?

    讲出自己的故事,讲出我们的故事,让更多人知道真善忍的美好。

    【应征形式】 不限体裁,欢迎多样化的呈现。
    • 文学类:个人修炼故事、心得、诗歌、访谈、地区性小故事集。
    • 艺术类:摄影、绘画、书法、篆刻(请附专业描述)。
    • 多媒体:原创音乐作品。
    “世界法轮大法日”是人类的共同节日,欢迎全世界各族裔大法弟子,以及各国各界喜爱真、善、忍的人士踊跃投稿,同庆同颂,分享人生的喜悦和希望。

    【投稿方式】
    1. 官方平台:访问明慧投稿平台,选择第⑨项(征文/法会投稿)。
    2. 个人信息:请注明真实姓名、居住国家、城市及联系邮箱。
    注:中国大陆学员出于安全考虑,建议使用化名。

    【截稿日期】 二零二六年四月十五日。(注:摄影类作品的收稿,将持续到今年的“五·一三”庆祝活动结束。)

    【共同见证】 分享真善忍的美好,在人间传播希望。


    明慧编辑部
    二零二六年三月六日

    明慧网513征稿从即日开启:分享真善忍的美好,在人间传播希望,
    图:明慧网513征稿从即日开启:分享真善忍的美好,在人间传播希望。

    山东寿光市李升星、孙福梅、付景春遭非法判刑

    【明慧网二零二六年三月八日】(明慧网通讯员山东报道)山东省寿光市法轮功学员李升星、孙福梅、付景春于二零二六年二月十三日被寿光市法院非法判刑。其中,付景春被冤判三年零四个月,李升星三年零六个月,孙福梅被冤判四年。目前,李升星、孙福梅已向潍坊市中级法院提出上诉。

    三位法轮功学员遭绑架、诬判经过简述

    付景春先生现年五十岁左右,寿光市洛城街道村民。孙福梅女士现年58岁,潍坊科技学院退休高级教师。李升星先生现年65岁,寿光一中退休高级教师,一九九六年开始修炼法轮功,一九九九年十一月三十日曾被城区派出所警察非法拘留一个月,勒索罚款五千元。后来他又遭到学校两次非法关押共九天,不给吃喝,勒索罚款一千元。

    二零二五年八月二十六日,寿光市公安局国保大队警察伙同派出所警察绑架了李升星、孙福梅、付景春等多名法轮功学员。当日,警察闯入毫无防备的法轮功学员家中,翻箱倒柜,抄走大量大法书籍、一些真相期刊、护身符,《明慧周刊》等。这些警察基本每组四人,不穿警服,开着私家车执法犯法。

    李升星、付景春被非法关押在寿光市看守所。孙福梅被非法关押在潍坊市看守所。二零二六年一月二十二日上午九点,寿光市法院对三位法轮功学员进行非法庭审,不准家人旁听。

    二零二六年二月十三日上午,寿光市法院对三人非法判决,对付景春诬判三年零四个月,勒索罚金四万元;对李升星诬判三年零六个月,勒索罚金四万二千元,对孙福梅诬判四年,勒索罚金四万八千元。日前李升星、孙福梅已经上诉到潍坊市中级法院。

    寿光市公安局:
    局长姬洪刚
    政保大队大队长马志华 13562659098
    政保大队教导员王锡光 15966166123
    国保大队郑立杰 13573653333
    国保大队副大队长张春生 13853681678
    警察马建伟 18678072481、18463662456

    寿光市检察院:
    检察长宋教德
    本案公诉人赵强 15065602990

    寿光市法院:
    院长王永涛
    本案法官侯秀华 13792682919

    (责任编辑:顾元)


    被绑架入狱二年 请关注黑龙江严重残疾妇女牛晓娜

    【明慧网二零二六年三月八日】(明慧网通讯员黑龙江报道)哈尔滨市51岁的二级重伤残疾妇女牛晓娜,二零二一年四月十九日被铁路警察绑架构陷、取保候审,二零二二年九月底遭哈尔滨铁路运输法院非法开庭判刑十五年。她被迫离家,二零二四年三月十九日再次被哈尔滨铁路公安处国保警察绑架、关押在哈尔滨第二看守所,大约五月中下旬,她被劫持到黑龙江女子监狱。

    据悉,在看守所的两个月内,因身体原因,牛晓娜无法起床、走路、洗漱、排便,她只洗了四次脸,还是别人帮忙的。

    牛晓娜被非法关押在女子监狱这段期间,她父亲(今年79岁)为营救女儿,奔走在相关部门,真的是求告无门。老人家岁数大,身体又不好,到哪个部门都推托,不搭理。现在老人已伤心透了,身心力竭,硬撑着,不知道自己能撑多久。由于女儿特别的身体状况,老人只能用钱来给女儿支持,所以每接见一次开销都很大,生活费、医药费等,女儿用药必须在指定的药店买药(还必须是现金支付),但每次接见后,老人都说女儿比刚去时强。

    牛晓娜父亲二零二五年十二月二十日住院治疗,二零二六年新年出院,至今身体虚弱,步伐艰难,一直独居。

    牛晓娜(牛小娜),一九七五年出生,原籍黑龙江省牡丹江市,在大学二年级期间患进展型类风湿,瘫在床上,不得已中断学业。家人一直不断为她多方求医问药,可是越治越重。每天晚上半夜,风湿痛得她直哭,睡不着觉,到后来人已骨瘦如柴,头发脱尽,两个膝盖肿如小孩头颅不能伸开,膝关节成八十度角,双臂曲缩胸前,十个手关节肿大变形,瘫痪在床。一九九八年十月,就在牛晓娜生命垂危之际,她与母亲佗文霞开始修炼法轮功,没想到竟马上有效果了:首先疼痛消失了,关节也渐渐消肿,病情明显好转。但因为关节骨膜已烂掉,骨头连在一起,很难像正常人屈伸活动,她还不能行走,出不了家门。但是随着她坚持学法炼功,到了二零零八年夏,她已可以扶着凳子、双腿弯曲着走一小段距离。

    二零零一年十月十七日,佗文霞被牡丹江市爱民公安分局政保科绑架、非法抄家,在看守所绝食十二天被放,二零零二年四月二十三日流离失所,被当地公安警察上报为B级通缉人员(每抓到,一次奖励五万元)。二零零三年下半年,国安特务一行四人,利用牛晓娜外出不在家时,指使派出所恶警骗她父亲离家到派出所,警察非法打开房门,安装了窃听器。二零零四年二月,牛晓娜被牡丹江市爱民区法院非法判十四年,因为身体原因监外执行。警察领着她去指定医院检查,也劫持去哈尔滨女子监狱不收,一直没给过任何手续。

    二零二一年四月十九日早上四点半左右,牛晓娜的父亲晨练,走出小区侧门,就被两个便衣架住拖到附近一辆车中。当时牛晓娜的父亲以为是抢劫,对方表明他们是铁路警察,对方并从牛晓娜的父亲身上抢走家中钥匙。十多人直接开门进屋非法抄家,抢走79本大法书、4部笔记本电脑、多部手机、一张银行卡、300多个优盘、几十元真相币等等。当日下午,警察将牛晓娜及她父母绑架到铁路公安处办案地审问。牛晓娜的父亲遭非法审问后被放回家。

    牛晓娜的母亲佗文霞,牡丹江市优秀教师,因多年遭迫害,身体十分消瘦,两腿、脚肿胀,走路费劲,需要人搀扶。二零二一年四月十九日,铁路警察将她绑架到看守所,看守所因她身体不合格拒收。铁路警察又将佗文霞拉到省医院检查身体,当时查出她是肺部积水,只好让她取保候审回家。

    牛晓娜是一个重度残疾人,在家都需要父母照料,竟被关押在看守所三个月后才取保候审。牛晓娜二零二二年九月底遭哈尔滨铁路运输法院非法开庭,铁路运输法院这次以没有当年监外执行书面证明为借口,声称数罪并罚,非法判她十五年。(铁路国保大队办案人:张文 电话:13936563123)牛小娜二零二三年三月底被迫流离失所。

    佗文霞曾经拖着羸弱的身体奔波营救被非法关押的女儿,因为她知道牛晓娜的身体状况,到铁路运输检察院,看门的不让进,她坐在路边的石头上哭。她去残联请求帮助,残联说牛晓娜不是本地户口不管。二零二二年三月初,铁路国保警察提审佗文霞,说要起诉她。在女儿流离失所期间,铁路国保警察常骚扰家人,使佗文霞担心女儿安危,身心俱疲,病情恶化,癌症恶化转移到肺,于二零二三年十一月五日含冤离世。

    二零二四年中国新年前后,牛晓娜父亲去看望女儿,被哈铁路公安局国保大队邪警张文等跟踪。随后三月十九日,不能独立行走的牛晓娜又遭哈尔滨铁路公安处国保警察绑架,关押在哈尔滨第二看守所,大约五月中下旬被劫持到黑龙江女子监狱。

    关于牛晓娜与母亲佗文霞遭受的迫害,请见明慧网文章《七遭绑架 黑龙江优秀教师佗文霞含冤离世》《哈尔滨残疾女子牛小娜被非法判15年》《七旬重症老太与残疾女儿遭中共警察紧追迫害》等。


    大连法轮功学员谷丽狱中遭迫害近况

    【明慧网二零二六年三月八日】(明慧网通讯员辽宁报道)辽宁省大连市法轮功学员谷丽女士因给民众将法轮功真相,二零二五年三月被中共法院非法判刑三年半,被劫持到辽宁第二监狱迫害。近日获知,谷丽的亲属几经周折在监狱见到谷丽,发现她人又黑又瘦,一只手抬不起来,即使这样,她每天还被强制劳动十多个小时。望外界关注谷丽女士遭迫害情况。

    谷丽家住大连市金普新区,原大连市金州区二院护士长,她于一九九六年开始修炼法轮功。

    二零二三年四月二十八日上午,谷丽在告诉世人躲避瘟疫的良方“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时遭人恶告,被大连市金普新区光明派出所警察绑架,两天后被非法关押到大连市看守所。五月九日,她因身体原因被放回家,遭非法监视居住半年。期间,公检法人员一直偷偷罗织材料陷害谷丽。二零二四年二月得知,谷丽被大连市普兰店区检察院非法起诉到普兰店区法院。负责构陷谷丽的是普兰店检察院检察官赵晓娜、普兰店法院法官王冬冬。

    二零二四年农历新年前后及二零二四年三月十一日,普兰店法院三次非法庭审谷丽。二零二五年二月十七日,谷丽再被警察绑架,非法关押到大连姚家看守所。之后普兰店法院对谷丽非法判刑三年半,勒索罚款一万,并将她劫持到辽宁省女子监狱迫害。

    这是谷丽第二次被中共非法判刑,她曾于二零一六年十二月六日因向百姓讲述法轮功真相被警察绑架、构陷,二零一七年八月十九日被非法判刑四年。同年九月十二日被劫入辽宁省女子监狱。在狱中她遭到强制“转化”、体罚、殴打、辱骂、逼做奴工等折磨,导致她头发大面积脱落,身体伤痕累累。

    谷丽于二零二零年十二月五日结束四年冤狱,带着一身的伤痛回到家。然而她出狱仅仅两年半,就因说真话,又被警察绑架,被普兰店区检察院和法院诬陷,再被非法判刑三年半。目前谷丽在辽宁第二监狱遭受迫害。

    (谷丽遭中共迫害更多事实请见明慧网文章《曾被冤狱四年折磨 大连市谷丽再被枉判三年半》

    (责任编辑:顾元)


    曝光四川成都龙泉女子监狱的罪恶

    文/中国大陆大法弟子

    【明慧网二零二六年三月八日】说中共监狱是邪恶的黑窝,是人间地狱,不是形容,是铁铮铮的事实。那是一个没有法治的死角,是一个没有人性的地方。《宪法》有明文规定保障公民人权,公民有宗教信仰自由等等。而中共的监狱——中共司法的执法部门,恣意妄为,用尽各种卑鄙下流的手段剥夺法轮功学员信仰自由的法定权利。法轮功学员因秉承法轮大法真、善、忍的崇高信仰做好人,却被冤判入狱,到冤狱期满出狱,除了被劳动压榨,各种规矩的处罚,还一直遭受着泯灭信仰、摧残身心的残酷迫害。

    一、入监的严管迫害

    1、利用被监管人员迫害法轮功学员

    二零二二年十二月,我因向民众发放真相资料,被当地法院诬判三年半。二零二三年八月三十一日,从看守所被劫持到四川省成都市龙泉女子监狱。可能是第二次被冤判入狱,所以没有进入入监队,直接下到了五监区严管。

    狱警把我交到两位包夹手上。一个是重刑犯龙青美,大学学历,犯医保贪污罪,能说会写。另一个是黄小燕,中专学历,贩毒罪。这两个被监管人员,是狱警利用来迫害法轮功学员的工具、打手。她们把我扔进2-12监区严管室,房门紧闭,吃喝拉撒全在这个小小的监室里,与外界隔绝。此封闭式的强制洗脑迫害,美其名曰:“个别教育”。包夹二十四小时贴身“帮教”,专职对付我一个人。

    她们强迫我对着电视屏幕,天天听、看教育科科长廖琼芳从邪恶网站和四处收集来的污蔑诽谤大法的、及对大法师父进行人身攻击的各种音频、视频。高分贝的谎言噪音,伴随着包夹严厉的斥喝,不绝于耳,大脑、心脏及每个细胞都非常难受。包夹叫嚣:教育科下达的教育改造任务,每个人必须“转化”,不得有一个不“转化”的。

    2、遏制生活,恶化生存环境,扼杀信仰

    由于我入监时是零带入,进去后又被切断所有必需的生活用品,要洗漱没有洗脸毛巾、牙膏牙刷漱口杯;要洗碗没有洗洁精和洗碗巾;要洗头洗澡洗衣服,没有可用于盥洗的任何必须品;要凉晒衣物没有衣架;要上厕所没有卫生巾卫生纸。这些东西不准我买,借也借不到。我不服冤判想写申诉不给笔纸,被剥夺了申诉的权利;想见监狱领导,包夹、帮教决不允许,被剥夺了话语权。

    这种极不合常理的境况,是监狱故意恶化出的生存环境,叫做“特殊生活”,目的是逼迫法轮功学员放弃信仰。即要想改变窘迫恶劣的生存环境,获得最基本的生活条件,就必须放弃信仰,签什么“四书”,表态“转化”。把基本生活条件与信仰对等起来,以遏制生活来扼杀信仰,是中共监狱迫害法轮功学员的邪恶手段之一。

    3、强加、强化罪犯身份意识

    普通罪犯晚上九点半收监睡觉,而正遭“转化”迫害的所谓严管的法轮功学员,晚上十一点才能睡觉。普通罪犯夏天中午可休息半小时,而被严管的法轮功人员中午不得休息。更为严重的是,上厕所、洗漱等每一件生活琐事,都得给包夹、帮教打报告请示。而且打报告必须羞辱自己说:“我是罪犯×××,我要做什么什么”,才得以应允。

    众所周知,上厕所,是人人与生俱来的需求,不能侵犯生命生存的基本权利,是人性的共识。中共监狱却作践人性,不打罪犯报告,不认可自己是罪犯,就不准上厕所。这是中共监狱邪恶的诛心术,逼迫人在某种不得已的情况下,不得不低头接受监狱的邪恶信条:你进来这里,你就是罪犯。毋庸置疑,无可申辩。强加罪犯身份意识,企图逼迫无罪入冤狱而信仰坚定的法轮功学员不得不自我作践,自我侮辱,把自我当罪犯一样贬低;不断的强化罪犯身份意识,企图经长期的侵蚀,逐渐击垮、瓦解法轮功学员坚守信仰的正念。这是中共监狱迫害法轮功学员极其邪恶阴毒的一招。

    4、体罚

    《刑法》、《监狱法》都有明文规定,监狱的监管人员不得利用被监管人员殴打、体罚虐待其他被监管人员。而中共的监狱在法律之外,执法故意违法,恶行嚣张肆虐。如,监狱指令监管人员狱警,利用被监管罪犯当包夹,对法轮功学员施行各种体罚以剥夺信仰。如不配合洗脑、拒绝“转化”的,罚长时间站军姿、坐军姿、蹲军姿等等。这些体罚看似“文明”,不打、不捆、不吊、不拷,其实是很残酷的。比如,在高二十公分,直径二十公分的小圆凳上坐军姿,保持一动不准动的姿势,不长时间就如坐针毡,臀部溃烂;坐、站和蹲,保持一动不动的姿势,未经包夹允许,不得改变。固定姿势时间一长,人支持不住会昏厥过去,或瘫倒在地。我就曾瘫倒在地好几次。这是监狱最通常用的体罚,名曰“四操八相”。

    据我知道,六十多岁的法轮功学员张训菊(她冤狱刑期已满)、合江县七十四岁的法轮功学员谢自诚(谢自成),被包夹龙青美、黄晓燕连续罚站军姿三天三夜不准合眼;法轮功学员彭焕英(音),某机关统计师,被冤判四年(二零二五年六月冤狱期满)。入监时精神正常,由于遭四操八相等各种体罚仍不“转化”,就被当成精神病人拘禁监室内,不准出监室门一步,吃饭由别人端回监室吃,她长期被包夹虐待,长期被迫服用不明药物,导致精神异常,有时夜半三更起来走动,引起监室内的人怨恨,不怀好意的刑事犯嘲笑她,捉弄她取乐。我手腕摔坏住进金堂医院时,正好碰到她从精神病院出来。

    《监狱法》第十四条 监狱警察不得有下列行为:(三)刑讯逼供或者体罚、虐待罪犯;(四)侮辱罪犯人格;(五)殴打或者纵容他人殴打罪犯……《刑法》第二百四十八条:监狱、拘留所、看守所等机构的监管人员对被监管人员进行殴打或者变相体法虐待,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伤残、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认定从重处罚。监管人员指使被监管人员殴打或者体罚虐待其他被监管人员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中共监狱警察已触犯《监狱法》、《刑法》等诸多法律法规。什么“不转化打回原形”、“四操八相”、过入监的“特殊生活”等等,违法指令张狂,违法行为肆虐,没有法治可言。

    二、邪恶的洗脑流程

    监狱公开叫嚣,法轮功学员的“转化”率要达到100%。邪恶的教育科制定了从入狱直到出狱的一套长期的、细密的洗脑迫害流程。如入狱一周之内,每天“学习”教育科科长廖群芳制作的污蔑诽谤法轮功及抹黑法轮功创始人的邪恶的音频、视频课件,并在一周之内要达到签“四书”。即在监狱预制好的保证书、认罪书、悔过书、揭批书模板上签字;签“四书”后,每周写一篇思想汇报;两个月之内要脱离模板自己写出揭批书,然后作模拟验收的演习;监狱的一个监区或两个监区合并进行大会验收。验收后,要做一套诬蔑大法的试卷;之后又是一个月巩固洗脑的所谓“学习”,然后写出歌功邪党和诬蔑大法的所谓总结。出狱前还要巩固“学习”一个月,再签“四书”。

    1、思想汇报

    刚入狱被强迫“转化”间每周写的所谓思想汇报之类的东西,如果达不到她们要求的那么恶毒、那么邪恶的程度,狱警陈静就打回来责令重写。被狱警利用来当打手的黄晓燕等包夹就会遭到狱警的训斥:“以后象这种东西就别给我交上来了”。于是包夹就不遗余力的拼凑出一些东西竭力诬蔑诽谤法轮功。这些邪恶至极的揭批书、思想汇报等东西,常常被以强盖手印等方式强加给法轮功学员。教育科长廖群芳把这些东西以法轮功学员的名义出版成书,毒害他人。

    2、验收

    经过入监两个月的强化、暴力洗脑,然后要对被“转化”者进行所谓的验收。验收前,包夹、帮教要让被“转化”者作模拟演习。包夹或帮教扮演验收者廖群芳,她要验收哪些项目,要提什么问题,要经过什么流程,怎么样应对,怎么回答,一遍又一遍的演习。省监狱局来人验收,同样是那个套路。专职迫害信仰的狱警和包夹、帮教先要向被验收者打招呼,恐吓一番进行封口,说什么来人会问些什么,你要怎么回答。要是配合不好把事情搞砸了,验收不起就会怎么样怎么样……

    每个监区迫害信仰的验收项目,由监狱教育科科长廖琼芳亲自主导。她每每亲自出马,要被“转化”者当着监区众多人的面念所谓的“揭批书”。廖群芳忙着又是录音录像,又是全方位提问,以检验真假“转化”。如,四书是不是你自己签的?揭批书是不是你自己写的?你是文盲或小学文化,怎么能写出这么多篇幅的深刻揭批文章?法轮功是不是 ×教?师父是不是骗子?师父是怎么骗你的?师父是人还是神?在外面那么多年你没“转化”,为什么进监狱怎么快就认识到了?是什么事情促使你这么快就转变认识到法轮功是X 教的?“转化”了后悔不后悔?骂师父骂大法怕不怕遭恶报?为什么不怕遭报应 ?出去后还炼不炼?有同修来找你怎么办?等等等等。如果回答不上了,或表露出来是不情愿的,是被强迫的,验收就通不过,就会被就喝令“打回原形”,“四操八相”,重新去过入监时的“特殊生活”。

    验收不合格的就出不了严管,迫害升级,更加邪恶。如继续遏制生活,基本生活用品不准买,借也借不到,没人敢借。然后包夹把大法师父的相片塞到法轮功学员的裤裆内或顶在头上、踩在脚下、贴在背上、胸口上、膝盖上、放到法轮功学员睡觉的床单、席子下面,进行侮辱,故意给法轮功学员造成巨大的精神压力。真可谓邪恶至极。

    3、互监组作陪

    在邪恶的高压迫害下,我一时糊涂,正念不足,入监一周被迫签了“四书”,然后写了借条,专职迫害信仰的狱警陈静才发给一张洗脸毛巾,一个漱口杯和一支牙刷、牙膏;包夹龙青美只借给我一个卷纸,还威胁说,如果有闪失,随时都要收回去。其它生活必需品一律不借,始终让你处于生存的窘迫中。

    十天后,狱警陈静找我谈话,我表示不承认四书,要对冤判进行申诉。陈静脸一沉,甩出一句话来:“没学好,加强学习。四操八相,互监组作陪”。

    所谓的互监组,即三至七人一组捆绑在一起,走一步都是集体行动,否则就叫“脱单”。如果“脱单”整个互监组的人都要连坐受罚。对不配合洗脑“转化”的法轮功学员,“互监组作陪”就是一种加重惩罚的迫害,企图让你处于更多人监控、连坐的压力中。

    4、精神与身体的折磨

    我不配合洗脑“转化”,监狱加大力度迫害。让我在污蔑大法的高分贝视频面前,天天下蹲、站军姿、坐军姿等,长时间不准变换姿势,即四操八相,还卑鄙下流的拿师父的像放在我睡的床单下面等等。包夹刑事犯黄晓燕、龙青美没有完成“转化”我的任务,遭到狱警的斥责,于是把气全发泄在我身上。龙青美威胁,“不转化,借给你的纸还我”。她们不停的对我狂呼大叫,我连续三天绝食抗议。遭四操八项体罚,不经批准不得变换姿势。时间长了没人受得了。我受不了了,自然就改变了姿势,龙青美和黄晓燕就从后面用膝盖猛顶猛踹我的膝弯,强迫我蹲、或坐下,或提着我的两只胳膊,把我拎起来站军姿。我承受到了极限,瘫倒在地上好几次。她们骂我是装的。

    她们还强逼我按她们的要求写抹黑大法的作业。我不按她们的思路去回答问题,例如我说,天安门自焚的人不是真正炼法轮功的人,也不按照她们的标准答案去照抄,我还如实讲述了修炼法轮大法给我身心带来的变化。她们气急败坏,破口大骂:“你在宣传法轮功。要不的,重写!”“打回原形”、“四操八相”等等。辱骂、恐吓、威逼、体罚,天天如此。精神的折磨与身体的承受,令我身心处于极度痛苦中。

    5、持续洗脑迫害

    法轮功学员入监两个月所谓的验收后,还要巩固“学习”一个月,才下到车间劳动。但洗脑迫害还不算到此结束,而是长期的,持续的,直到出狱。如每周星期二下午,法轮功学员都要被集中在一起,“学习”廖琼芳搞的那些垃圾音频视频课件,然后做课后作业,名曰分类教育;每月写一篇所谓的思想汇报,这些洗脑活动要持续到冤狱期满出狱。出狱前洗脑迫害还有一个程序,即专门“学习”半个月,重签“四书”。

    冤狱熬到头,监狱还不放过每一个人。我出狱前这半个月的所谓“学习”,她们逼我从新把入监时签的邪恶“四书”变成自己的话来写一遍,重新做一遍验收后的那套邪恶问卷,重新抹黑大法。我坚决不配合,她们就每天对着我播放那些邪恶的音频、视频,对着我读邪恶的书籍,还集中了近二十多个帮教、包夹来包控我,轮番来游说,恐吓。五监区专职迫害信仰的狱警陈静,教育科科长廖琼芳,她们三番两次来向我宣讲她们的改造政策(迫害政策)。廖群芳说,不完成她们的改造任务,她们写的出监狱评语对我出去不利,路会越走越狭窄;当地政府会重点监控我,把我列为当地区级甚至市级的重点,天上的监控,街道社区的人员、社区网格员,还有我手上用的手机都要对我实行监控,我一走出家门就会被盯上;我因第一次被冤判后工龄被清零,没有生活来源,对此一概不给予救助……

    三、强迫服药摧毁人的身心健康

    监狱强迫服刑人员服药表现出的严苛而又周到的“关心”,实质上是对服刑人员身心的残害。

    1、强迫服药

    二零二二年十二月,我被当地法院冤判三年半(这是第二次被非法判刑迫害)。二零二三年下半年,非法关押了一年多的我,戴着沉重的脚镣,一路呕吐被劫持到了监狱。身心难受,疲惫,痛苦不堪,体检有高血压,监狱非要逼我吃药。我是修炼人,我知道出现这种病业现象是暂时的假相。我抵制服药,包夹刑事犯黄晓燕使出吃奶的力气捏住我的下巴,把嘴掰开强灌。那野蛮的劲仗,下巴几乎被她捏碎,令我巨痛不已。

    监区人员如果去医院看病开了药,药由监区保管,不管身体好了没好,是否还需继续服药,监狱一律不管,只要是你的药就必须吃完,停不停药,自己无权做主。我的血压一直都稳定,吃了不应该吃的药,副作用很大,我感到身体已经很不适了,多次给监狱医院的医生、监区狱警打报告要求停药,或减少中午一顿不吃,没人理睬,不被采纳。

    我看到泸州合江县法轮功学员谢自诚,她说她从来没有高血压,医院误诊为高血压,被强迫服药。她吃了那种高血压药,每到下午,脖子、面部发红发热,头晕心慌,全身无力。无数次给医生、给监区狱警反应,要求换药或停药,医生答复,这种药控制血压效果好。这种药有这些反应是正常的。过一段时间就适应了等等。监狱无视她越吃药副作用越严重的情况。几个月后,药物的副作用导致她出现心脏病,眼睛视力急剧下降到视物模糊,全身无力到了不能劳动,走路都由别人搀扶,上楼梯被人推着走,人都快死了,监狱才作罢。

    类似的情况,其他刑事犯中也很普遍。二零二五年二、三月份,一个快满刑的年轻女子,好象名叫廖跃,说是忧郁症,长期吃药。医院给开的药物副作用特别大,吃了就做噩梦,心慌颤抖,晚上哇啦啦的惊叫,情况越来越严重。可是,狱警说必须听医嘱,必须吃药。后来,她偷偷的把药滑进衣服袖子里,想自救逃避吃药,结果被发现了。那天早晨,在吃药大厅突然戒严,全体人员不准走动,狱警挨个搜身。廖跃被扣2分,罚坐一个月学习班,做两个月义务,监狱才作罢,让其停药。

    2、服药的人吃不饱饭

    服药的要到二楼大厅去排队。因为吃药和吃饭时间几乎重迭,服药就保证不了吃饭。经常没等吃完饭,或刚吃到一半,或刚吃几口,一声令下“吃药了”!大家如同接到军事命令一般,吃没吃完饭的都得立刻放碗,慢了半拍就挨骂。饭没吃完,饭碗还得留给同一互监组的人端回监室去洗。每天吃药来不及吃完的饭菜,互监组的人必须打报告请示同意后才能倒掉。如果擅自倒掉,要牵连整个互监组的人挨骂,被罚进学习班,罚做义务等。狱警忽悠吃药的人说,没吃完饭的端回监室,等吃完药回去再吃。可是,洗碗收碗摆放碗,做内务卫生,几乎与吃药是同步进行的,吃药过程繁琐细碎,耗时耗力,还没等吃完药回去,监室的人已经进行到晾晒衣服、或准备下车间劳动的程序了,哪还有时间继续吃饭。即使放假期间或收工回来的晚饭,因要排长队吃药,也保证不了正常吃饭。

    有几次,早上我把没吃完的一点点馒头偷偷带在去吃药的路上吃,被带队的特岗犯(由刑事犯担任)看见了,大骂不止。这种情形,要是监狱监控中心监控到了,所在的监区就会被连坐受罚,整个监区的利益就会受损,那众人的口水都会淹死你。因此我订饭订馒头只能减量或不订,长期饿着肚子。吃药耽误时间,自己吃不饱饭,饭碗还得别人帮洗、帮摆放,内务卫生也得别人代劳。谁也不愿意在仅有的工余时间再无偿的付出,于是出现了许多矛盾。吃药的人遭人白眼,精神压力很大。有钱的人不得不买东西讨好代劳者,缓解一下矛盾,解决一下人心的平衡。钱少的,或没钱买东西犒劳的,那被人家牢骚满腹的埋怨,埋怨,也只得忍气吞声,直给人家说软话赔不是。

    为了赶上吃药的时间,我长期不得不少订或不订饭和馒头,一直处于饥饿之中,身体被搞垮,造成骨质疏松,一次干活摔跤,轻易的就把手腕摔成重伤,造成残废。

    3、服药的过程是摧残人的过程

    在大厅排长队挨个吃药,程序复杂,检查严苛。狱警站在发药者旁边,和发药的、维持秩序的特岗犯共同监督。吃药前要打报告羞辱自己“我是×××罪犯……请求服药”。然后,右手端水杯,到位后换成左手,右手接过药放到嘴里,左手持水杯喝水咽下。然后张开嘴巴接受检查,摊开手心检查,甩甩袖子检查,有时还要求伸出舌头检查。如果动作不按顺序配合有了疏漏,就会遭到那几个监督的谩骂,和惩罚性的野蛮对待。如,叫吃药的人把嘴张开把舌头伸出来,上下翻看。特岗犯甚至用手伸到吃药的人嘴里去抠。这是故意的羞辱与折磨。我被这样整过好几次。吃药折磨的身心之苦,难以言状。

    吃完药,还要去签字。监狱签字的名目繁多,签字有误也会遭到处罚。如做工多少挣的公分多少要签字。有一次签公分,我先后去签了三次,机子都显示签字成功,可是狱警那边的机子显示没有签,我被罚进学习班三天,做义务六天。这类签字出错被罚的情况简直太普遍了。如果吃完药去签字的时候出了一点点错,就会被罚进学习班,罚做义务(进学习班与做义务的惩罚,将在本文的后面叙述)。

    吃药签完字离开大厅前还要去排长队,翻开衣服的包包抖抖,张开嘴巴、举起双手检查;行进中走直线,人与人之间距离不得超出三步远,否则就叫掉线了,就得被吼挨骂。整个服药过程人人小心翼翼,大气不敢出,谁也不准出声,全程鸦雀无声。可见,整个服药的过程,是一个很残酷的身心摧残过程。很多人被这种极端苛刻,极端周到的“关心”搞得身心紧张,身体出现异常。

    四、站镜子、进学习班与做义务的惩罚

    监狱有一种使用率最高,最普遍的处罚手段就是,动辄罚人进“学习班”、“做义务”,“站镜子”,即哪里违规了,或生产定额没完成了,就被处罚坐学习班或站镜子多少多少天,罚做义务多少多少天。

    1、罚“站镜子”

    被罚“站镜子”的人,由互监组成员送去二楼大厅门口对着镜子站军姿。被罚“站镜子”的一般是与生产定额没完成有关。“站镜子”的处罚是一天三站。早饭后、午饭后站,站到大家集合到车间;晚饭后八点左右,站到九点半各监室收监点名就寝。如遇休息日、节假日,全天站。“站镜子”的人几乎没有洗漱、打开水、整理个人事务的时间。如果监室成员集体要做的内务,做不了就得别人代劳。每个人的工余时间都很有限,卡得很紧,生活节奏就象打仗一样,再帮别人承担一份,没有谁不是怨气冲天的。那个被罚“站镜子”的人里外承受,可就够受了。

    2、进“学习班”

    所谓学习班就是洗脑班。进洗脑班的人晚饭后,随互监组的人回监室把碗洗了,再由特岗犯接去一楼、二楼、三楼大厅或监室外走道上坐军姿,学习一个小时,坐到九点过。学一些监规、互监制度等方面的东西,或接受狱警的粗暴训话等。七天为一轮是大学习班,七天以内是小学习班。小学习班要做十八道问答题,有时还可能被要求抄写“规范”、“禁令”之类的东西,或下操,或唱改造歌等。学习班期满,经狱警验收才可以解除学习班的严管处罚。

    进洗脑班的有完不成生产定额就要所谓欠产扣分的,有违规的。如果是违规(其实有些规矩是不成文的,随口出来的,是监狱用于治人的私货)进洗脑班的,情况就很严峻,就很可能会株连到整个互监组成员,整个监室,整个楼层,甚至整个监区,那进洗脑班的就成了众矢之的,那众怨的口水都会淹死人。

    3、罚做“义务”

    触碰所谓监规进学习班受罚的人,还得配套罚做义务。即占用休息时间干无偿的活。进一天学习班罚做义务两天。收楼层垃圾;打扫洗衣房、晾衣房;扫坝子、抬饭菜;扫地拖大厅,拖走道;洗饭菜桶子,洗走廊大厅的垫子等等,全是占用个人工余时间的无偿劳动。

    年老的被罚做义务是每天早、中、晚收本楼层垃圾,把垃圾送到底楼水房卫生间。收三天垃圾顶一天义务;或每天早上打扫晾衣间,打扫三天顶一天义务。义务累积多了做不完,可以用钱买,出钱来抵扣。

    有的被罚一天做完全套义务。即洒、扫、洗、抬等等全部义务,几乎整天没有时间做自己的事。自身被无偿的盘剥压榨得筋疲力尽了,还得遭同监室人的白眼。因为共同做的事靠别人代劳了,所以挨骂挨怨,也得忍气吞声。

    4、管控食物

    监狱给服刑人员吃的菜很少,很差,没啥营养。公布的每周菜谱是挂羊头卖狗肉。例如:香菇土豆烧肉,只见最便宜的土豆不见香菇和肉,或香菇和肉只有很少的一丁点。很多人就靠自己家人寄钱来消费,买牛奶、豆奶、蛋糕、饼干、面食加餐补充。垃圾食品方便面成了大家加餐的主食,不少人吃方便面吃成肥胖症,还被监狱对外官宣监狱伙食开得好。

    无论站镜子、坐学习班的、被严管的,受罚期间自己买的补充食物就得全部被没收,交监区保管。要是被严管,不仅要没收买的吃食,监狱供应的饭菜都要减半,用饥饿来折磨。

    凡是当天没完成生产定额被整顿学习的,站镜子的,违规坐学习班的,如果事情株连到整个监区,整个楼层,被株连的人全部都不准吃自己给自己买的吃食;如果半数以上的生产线没完成任务,其他完成了任务的生产线都被株连受罚不得吃自己买的吃食,直到全部生产线总体都完成了任务才得以解禁。但没完成任务的个人,仍不得看电视、吃零食。

    五、互监组控制严密、处罚严重

    “互监组”是中共监狱的一种严酷的管理手段。我所在的五监区有四百二十人左右,三至七人为一个互监组,每人都戴上互监组胸牌,行走、排队按顺序号固定,先后次序不得错乱,组长押后,排队、行走是直线,组员之间不得超过三步远,否则就叫“脱单”。同桌吃饭、同监室睡觉、同桌学习、同地休息、同地活动,板块移动全程受控。上个厕所、打个电话、走几步路,一切生活琐事都呈板块移动;没有互监组一起行动谁都不能挪移半步。一根无形的锁链把互监组每个成员按顺序号套得严严实实。而且,同一互监组成员中一人违规,重者,不仅会株连整个互监组成员受罚,甚至扩展到一个监室、一个楼层、甚至是全监区连坐受罚,最起码就得罚晚饭后的工余时间进学习班“学习”一周,罚做义务数天。

    一天在车间打床单被套,我抱货不小心把戴的胸牌弄斜了,没注意,突然监狱头目来车间查互监组,看到我的胸牌是斜的,就被记了名字。这就惹祸了,就意味着整个监区都要被通报,被扣分。监区非常紧张,我被互监组成员骂,被几个特岗犯骂,被管生产的人骂,要罚我晚上进学习班。这一下子可不知要株连多少人连坐受罚。因为是最热的三伏天,监狱怕人中暑,学习班项目暂停,我才躲过这一劫。

    互监组的职责义务中有一条规定,扭曲人性,把人变成人人为敌的特务。如:随时观察身边的罪犯言行,发现违规违纪必须立即制止并报告当班民警。一天早晨我们互监组去晒晾衣服,我们刚进晾衣房就被特岗催促“快快快,不走就记名字了”。我们挂好衣服往外跑,忙乱中,我和组长跑颠倒了组长押后的顺序,但连忙纠正过来了,可是我和组长被全监室的人大批特批,被狱警叫去大骂特骂。告发的人是同一互监组的成员。

    六、随意立规 最大限度的剥夺生存权

    监狱大会小会叫嚣的最厉害是:你要明白自己的身份,你是罪犯;要明确自己的身份意识。服刑人员必须把狱警象教主一样膜拜,高高的捧着,低眉顺眼,言听计从,否则就说是对她们不尊重,挑战她们的底线。一切违法的不公对待,服刑人员没有表达自己意见的权利。中共的监狱把服刑人员当作赚钱的工具,这里没有人性的关爱,更谈不上人权,人格的尊严,人的自尊。如,监狱随意立规,挖坑设陷,变着花样整人,最大限度的恶化生存环境,恣意践踏人的生存权。

    如,有天晚上监控器监控到五监区一个值夜班的特岗犯双手背在后面了,监区被监狱通报批评,监区罚她学习班学习半个月,罚做义务一个月。这个口头规矩出台了:手不能背在后面。如,一个人的床上有块搭枕头的毛巾,被监控到后被通报。好,床上不能有毛巾这个规矩出台了。又如,中午回监内吃饭,狱警知道有人上了厕所,出去排队吃饭慢了半拍。好,以后中午回监内吃饭不准先进厕所的规矩出台了。

    再如:出监室门,前面的人跨出门了,后面的人慢半拍没跟上;在走路行进中,走慢了没跟上,没走成直线,用手抠了一下鼻子抓了一下头;摸了一下衣服包,手背到身后去了,又和谁说话了,给人打招呼了等等,点点滴滴都会被随意立规。这些不成文的、违背法律法规的“规矩”多如牛毛,人人随时随地都会遭到“规矩”的处罚。轻则同一互监组一齐受罚,重则整个监室、一条生产线、一个楼层、一个监区几百号人集体受罚。

    在行走中,遇见任何狱警必须打报告才能通过。有一天二楼大厅吃晚饭时,搞后勤的特岗犯徐模(音)进饭厅,一时疏忽在门口忘了给狱警打报告,结果一个楼层十多个搞后勤的特岗服刑人员全体受罚坐学习班一周,罚做义务数日。

    监狱以这些私设的规矩处处挖坑坑设陷阱,丧心病狂的人为的恶化着这里的生存环境,最大限度的剥夺人的生存权,搞的人人高度紧张,提心吊胆,时时都如履薄冰,如屏蔽着呼吸度日,身心伤害之深,之重,无以言表。

    监狱还利用这些不成文的规矩罚款捞钱。如标识牌忘带了,或搞丢掉了;给谁拌嘴了;出工收工、晾衣晒物、吃饭吃药、报数等等,每日的一举一动,随时都会因触碰到“规矩”而遭罚款。

    七、超长时间的劳动,繁重的生产定额,最大限度的压榨

    1、夺命的“快”

    监狱为更大限度的榨取服刑人员的血汗,让中共政权获利,无耻的占据服刑人员的每时每刻,什么都催促“快快快”。早晨睁眼就被特岗犯催促:“快快快……”起床、吃饭、洗碗、晒晾、洗漱、吃药,集合排队等等,一切都在“快快快”的催促中。“快”就象一道道催命符。本来一天的休息时间就很有限,“快”的口令一来,整个监区就要立刻进入军事化状态。如吃饭时间很短,人们只得狼吞虎咽,牙不好的老年人只得囫囵吞下。要排队服药的只有饿肚子。

    监区把六、七十岁,八、九十岁的老年人,与年轻的、中年的编排在一个互监组中。严酷苛刻的互监株连制度,军事化的生活节奏,老年人跟不上,就被年轻的欺负着大吼大骂。不少人因身心高度紧张而绊倒,摔成骨折。法轮功学员凌均惠、谢自城、王幼萍等都摔成骨折。

    二零二四年十一月十九日早上,我所在的互监组被罚做义务,收楼层垃圾已经收了一个多月了,这天特岗催促疲惫的我们:“快点快点快点,马上排队出工了。”我们急迫的跑着去收垃圾,特岗犯还跟在后面边催边撵,逼着我们加速快跑。我本来因营养不良已造成骨质疏松,结果我绊倒了,左手摔成重伤。手腕赤骨桡骨两处骨折错位,桡骨手座端堪頓,赤骨手座端脱筋离位,去监狱金堂医院也没对接复位。金堂医院复诊医生说:好了也只能恢复70%功能,只能端吃饭碗,辅助右手做点轻巧活,不能负重。至今一年多了,骨伤尚未恢复,端个小空锅都端不起。监狱严酷的身心摧残,给我造成了严重的后遗症,我成了残疾,可监狱不负任何责任。

    2、延长生产时间,加重生产定额

    法轮功学员下车间劳动,和其他刑事犯罪人员一样对待。每天下车间出工十个半小时以上,大大超出了法定时间。监狱说,增加、延长时间多干活,可以在伙食中增加鸡大腿、鸭大腿改善生活。三个月后,鸡大腿、鸭大腿没有了,而延长的生产时间却固定不变。

    监狱为了最大限度压榨犯人,在外面疫情使经济下行的形势下,监区下达的生产定额却逐年上升。在监区人数没有增加的情况下,产值从二零二三的约九百万上升到二零二四年的一千万。要完成任务就要求出工率高。为了控制服刑人员少看病多生产,医生开了病休,只要不是开的卧床病休,就要跟着下车间出工,哪怕扒在机位上干不了活也要呆在那里。车间烫台、吹风机、平缝机、打扣机等各种专机轰轰轰的吵闹声,让有病的人无法安宁。她的生产定额也得摊派给所在生产线的人承担,而人人的活儿都那么重了。

    3、完不成生产定额的处罚

    每天每条生产线下达的生产定额,其完成情况,每小时要通报给各条生产线;全天各个生产线的完成情况,下午出通报。通报的总结出来了,没完成任务的生产线,全线人员被剥夺工余仅有的休息时间,完晚后饭去大厅或监室外的走廊去整顿学习,到接近九点半才收监就寝;没完成任务的生产线,线长被叫去找原因,训话;问题出在哪些工序的哪些人身上,吃完晚饭就去站镜子;找不出原因,线长就去站镜子;有些监室完不成生产定额的人多了,遭处罚的人就多了,安排洗碗都没有人了。

    监区每条生产线给每个人下的生产定额越来越重,近三、四年内任务翻番。比如每上一个服装的新款,早期中期高峰期,各个阶段的任务都不断加码,没有封顶。如打裤子的裤包就有很多工序,不可能快到什么程度。线长就一刻不停的到机位上催,到每个工序的每个机位去催,去撵,骂骂咧咧的恐吓:今天你必须完成多少多少,完不成去站镜子,去进学习班。你这个胎神婆娘、瓜婆娘,你怎么不去死哦……

    每天十个多小时的出工时间,除去路途来回,按九小时十分钟的实际生产时间满算,这段时间,生产是以每秒的速度在高强度的运转。前些年一等车工随便能完成任务的,现在也完不成了。每晚完不成生产定额的、违规的,坐学习班、站镜子的人越来越多,少则六、七十人,多的一百五、六十人。为了不进学习班,不站镜子,大家尽量少喝水,少上厕所或不上厕所。就是同一互监组有人想去厕所也熬着不去,怕耽误大家完不成任务。因为如果被罚,高强度的劳累了一天,还弄得连个人洗漱的时间都没有。人在这般超极限的压榨折磨下,戾气很重,矛盾重重,互相倾轧。

    八、一贯造假行骗

    造假行骗的“骗”,是中共邪党的九大邪恶基因之一。中共的监狱造假行骗是常态。如,法轮功学员被暴力对待,所谓“转化”都不是真心的,监狱使用暴力得到的“转化”率也不是真实的。上级检察机关,司法监督机关经常来监区检查,都是看不到真相的。一切可能检查不合格的风险都被屏蔽了。凡是有检查的来了,监狱都事先打招呼,要众人统一口径,一致对外,否则恐吓秋后算账。所以,没人敢说真话。即使想说真话,也见不到督查的人。各种检查项目都是造假,什么生产定额统计、公分计算、编排零时互监组;特别是每周休息一天,拿半天下车间劳动,都是“自愿申请”的等等,全都是造假。监狱招揽监来监区车间考察、参观的商家、老板一泼又一泼。监狱让外人看到的是在高压下人为制造出来的“秩序井然”等等现象,都是摆拍,都是假的,目的是吸引更多的黑心商家把货源流向劳动力最廉价的监狱,然后出口、或内销赚大钱。

    市面上很多品牌服装、电子产品都来自监狱,包括我们做的缝纫活,都流向了社会。中共监狱靠吮吸服刑人员的血泪,压榨服刑人员的血汗,赚昧心钱。

    罚做义务,扣公分,加大生产定额,延长生产时间,都是监狱的压榨手段。表面上的规定是一周工作五天,学习一天,休假一天,每月休息四天。实际上每周一天的学习时间变成了半天,另外半天仍然下车间劳动;再强迫写 “自愿每月加班半天”的假申请,一月根本就不足四天的休息时间了。

    九、延伸迫害

    监狱勾结地方,把对法轮功学员信仰的迫害延伸到监狱以外。

    三年半冤狱期满,我出狱那天,我所在地的社区杜书记、街道办事处社会治理办公室黄某某等四人来成都女子监狱接人,廖琼芳把我带到监狱办公室与他们见面。在监狱授意下,接人的黄某某要我签“四书”,我不签。廖群芳给他们交代:不签“四书”就重点监控。监狱给当地来接人的介绍了我的情况:无经济来源,手腕摔坏还没有恢复,留下残疾后遗症,好了也只能辅助右手干点轻巧活,端个碗吃饭。

    黄某某知道了我的情况需要社会救济,需要帮助,在回去的路上,黄某某喋喋不休的向我宣传邪党的迫害政策:“国家对刑释人员生活住房困难有当地政府解决的帮扶政策,能不能得到帮扶,视你的态度而定。“转化”了,大门全部敞开,什么困难都可以解决,管你衣食无忧。不“转化”,大门就全部关上,低保都不给你吃。”我说:]我回老妈乡下种地。他说:“土地都是共产党的,中国这个地盘上什么都是共产党的。”黄某延伸监狱对法轮功学员的迫害,堵死我谋生的出路。他的目的很明确,他要维护摇摇欲坠中共政权,也要我持这个立场和态度,不要跟共产党对着干。

    他们的车子直接把我送到我所在地的街道办事处,黄某某和社区杜姓书记把我带到街道办的司法所,一个司法所人员对我作询问做笔录,询问的内容是对刑释人员五年安置帮教的迫害内容。我不作询问笔录的签字,扣留我将近一个小时。后来社区安排我在社区打杂,解决生活困难的问题。一周后,黄某某带着当地派出所副所长鲁某来社区骚扰,要我带他们去我的住家,还要我迁走户口等,社区那个协警网格员王某某还乘我没注意在附近偷拍了我的照片。他们索要我的电话、住址等隐私信息,我抵制了他们,他们就不让我去社区打杂了。

    过后我又到街道办事处司法所资询,他们依据什么管控我五年?司法所所长陈某某手指着墙上挂着的“四川省司法厅监制的公示牌”示意。我给他们讲了真相,陈某某对执行司法厅这个没有上位法的违法的公示有所认识。街道办的黄某某、派出所的鲁某某,在他们继续骚扰的情况下,也给他们讲了真相。

    我曾于二零一四年被非法判刑四年半,二零一五年被单位开除公职。社保将我三十年的工龄全部清零,我现在到了退休年龄,拿不出钱再交十五年工龄的参保费给社保办理退休,领取养老金。我寻求国家出台的“4050社保补贴政策”缓解我的困难,又被告之我不属于“4050补贴”范围。“4050社保补贴政策”旨在帮助特定困难群体缴纳社保,我这种特困户却无法享受该补贴。因为中共的邪恶本质就是仇视真、善、忍普世价值,就是要迫害真善忍信仰,泯灭信仰,所以对不“转化”的大法修炼者,“低保都不给你”。监狱的延伸迫害陷我于生活的绝境。

    结语

    中共监狱是真真实实的人间地狱,我遭遇的,讲出的,只是冰山一角。中共的黑监狱,不仅残酷迫害法轮功学员,那些被当作工具、被胁迫迫害法轮功学员作恶多端的刑事犯,或普通的服刑人员,也在被迫害中,灵魂得不到真正的救赎。中共监狱这个毫无人性的魔窟,毁灭着众生。

    不管中共的监狱用了多么残酷下流的手段迫害法轮功,法轮功学员不管经受了多少挫折和磨难,坚信大法坚修大法的心是不动的。中共邪党利用监狱迫害法轮功学员的一切安排,一切邪恶手段,都是徒劳的。相信随着大法弟子不断讲真相,天灭中共的时刻到来,会有更多的中共司法界、监狱、政府体制内人士觉醒,回归正义良知,留下未来。

    (责任编辑:顾元)


    二零二六年三月八日大陆综合消息

    【明慧网二零二六年三月八日】

  • 潍坊市潍城区法院将对法轮功学员陈秀英非法开庭

  • 沈阳市法轮功学员牛桂芳面临被非法开庭

  • 河北省涿州市法轮功学员贾凤仙遭经济迫害

  • 辽宁省营口市站前区公安分局警察骚扰法轮功学员

  • 吉林省松原市乾安县第三派出所郝振军骚扰周淑芝家人

  • 上海市闵行区马桥镇法轮功学员刘顺明被非法监视监控

  • 重庆市渝中区国保、警察绑架法轮功学员余红

  • 上海市闵行区马桥镇法轮功学员贺品琴被非法监视监控

  • 延边州和龙市西城镇派出所骚扰法轮功学员

  • 安徽合肥部分法轮功学员受到骚扰

  • 重庆市合川区几个法轮功学员遭骚扰、抄家

  • 四川省德阳市法轮功学员江婆婆被非法拘留7天

  • 山东省潍坊市高密市大牟家镇派出所又绑架法轮功学员

  • 河北省廊坊市永清县别古镇派出所人员骚扰法轮功学员

  • 西安市咸宁路沙坡派出所司光涛骚扰王秀英与她女儿

  • 天津市滨海新区大港警察在法轮功学员车上安装定位监控仪

  • 重庆綦江法轮功学员苏明莉被社区人员骚扰

  • 河北省沧州市青县李凤梅遭绑架迫害,当天已回家

  • 潍坊市潍城区法院将对法轮功学员陈秀英非法开庭

    山东省潍坊市的法轮功学员陈秀英2025年7月被潍城国保绑架至今。据悉,3月11日上午在潍坊市潍城区法院对陈秀英非法开庭。

    潍坊市潍城区法院地址:潍坊市潍城区福寿西街2799号


    沈阳市法轮功学员牛桂芳面临被非法开庭

    辽宁省沈阳市大东区法院,拟于2026年3月11日上午9点对沈阳市沈北新区虎石台镇法轮功学员牛桂芳非法开庭。


    河北省涿州市法轮功学员贾凤仙遭经济迫害

    2016年6月20日,河北省涿州市法轮功学员贾凤仙因向世人讲真相,被豆庄派出所绑架,后流离失所。2019年9月6日,贾凤仙被涿州市法院非法判刑七个月。

    从2026年2月,贾凤仙被涿州市社保局非法扣押养老金,并要求退还已发养老金四十八万元。贾凤仙去涿州行政大厅社保中心问及此事,社保主任告诉她,是涿州市检察院筛选出来的,不只你一个人,并给了《关于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和机关工人被采取强制措施和受行政刑事处罚工资待遇处理有关问题的通知》(人社部【2012】69号)文件。这是邪党及相关部门还在执行江泽民的“经济上截断”的迫害政策。


    辽宁省营口市站前区公安分局警察骚扰法轮功学员

    辽宁省营口市站前区公安分局的副局长何浩强等两人于2026年3月6日两次来到站前区法轮功学员纪德光的家中,问范学彬到哪里去了?纪德光及家人都不知道,警察走了。

    晚上七点多钟,十几名警察一起来到站前区纪桂花的家中,问纪桂花说:你知道范学彬到哪里去了?纪桂花说:不知道。这些警察没说什么就走了。

    范学彬:男,于2025年6月13日因贴真相粘贴被警察绑架,被抄家。范学彬被非法关押在营口市看守所(和范学彬一起被绑架的还有纪桂花)。范学彬在被非法关押期间因身体出现严重状况,处于奄奄一息的状态,警察怕担责任,把范学彬送回家中,他被监视居住,由哥哥担保。

    但其间范学彬失联,警察找他哥哥,哥哥也因此心脏病住进了医院,所以,就出现了警察到处追找范学彬,而骚扰其他人的情况。


    吉林省松原市乾安县第三派出所郝振军骚扰周淑芝家人

    近日,吉林省松原市乾安县第三派出所郝振军(18544388528 15943867979)给法轮功学员周淑芝家人打电话,问在不在家。


    上海市闵行区马桥镇法轮功学员刘顺明被非法监视监控

    上海市闵行区马桥镇法轮功学员刘顺明从2026年3月2日起被非法监视监控,骚扰跟踪。

    相关责任人和责任单位:

    马桥派出所 电话02164090262 02164110110
    小区片警张艳琳 电话18930716627
    警察 蔡晓栋 电话18930706157
    警察 濮东晓 电话13818289025
    警察李磊 18721421341 02164098152
    警察 陈天虎 15921720751 24063334
    警察 18017108570 13818969518 02134092851
    警察徐成 电话 13020191001
    警察小黄 电话 18930322213
    警察 徐玮电话 13918118840
    警察 张佳伟 电话 18930732007 13386046603
    马桥镇司法所所长孙良伟 18918786968 02134091357 邢小莲 13816632684 18521720850
    上海市闵行区马桥镇综治办
    徐卫锋马桥镇综治办610主任 18117057452
    杨波 18017072373 杨昕昊 18017593875 王佳喜(610)18221185638 蔡丽娜13761716367 高丽丽 18501622018 何殷 13918484541 金佳妮 18321802161
    13621748823 沈达权 18116026380 马文丽(610)13524117748
    维稳人员 电话 13661810184 13373007878 19316916990
    敬南居委 电话 02164093562 02164090626
    俞佳 马桥敬南苑居委会总支书记 电话 18117380021
    孙玉良 马桥敬南苑居委会主任 电话 13701600850
    姜雨薇 马桥敬南苑居委会总支委员 电话 15800810563
    徐志全 马桥敬南苑居委会委员 电话 13816303680
    潘琼 马桥敬南苑居委委员 电话 13917869516
    夏敏辉 马桥敬南苑网格员 电话 13159299929
    王奕 马桥敬南苑网格员 18121017203
    张宜凡 马桥敬南苑网格员 18116059276
    网格员夏青 15821016914 张黎 13611783138
    退休网格宋燕平 13661661387 网格管利锋 13916011983
    物业总公司 电话 02154752361
    敬南苑物业 电话 02164096567
    经理李春梅电话 15201963667
    物业沈经理 15201963667
    物业保安大队长戴克保 15900595293
    队长赵爱国 17317897809
    保安 陆建江 13621893821 朱士华 15821496984 朱林华 15000587641谢国强 13917224380 徐国民 13816739766 陈美良
    物业监控室 邵利锋 13816175078 夏黎明 13601763961


    重庆市渝中区国保、警察绑架法轮功学员余红

    2026年2月21日(大年初五),重庆市渝中区国保人员伙同渝中区石油路派出所警察,一帮人闯入渝中区虎头岩某小区的余红家中将她绑架。他们非法抄家并抢走了电脑、手机等私人物品。

    目前,余红被非法关押在重庆市南岸区迎龙看守所(重庆市第一看守所)。据说是因为在她居住小区的多家住户门上贴有法轮功资料,警察怀疑是余红贴的。

    余红,70岁左右,2025年4月刚刚结束4年半冤狱回家,不到一年时间又被绑架。


    上海市闵行区马桥镇法轮功学员贺品琴被非法监视监控

    上海市闵行区马桥镇法轮功学员贺品琴被骚扰跟踪。


    延边州和龙市西城镇派出所骚扰法轮功学员

    吉林省延边州和龙市西城镇派出所在三月初打电话骚扰法轮功学员。

    警察电话号:19843396417


    安徽合肥部分法轮功学员受到骚扰

    据悉,合肥有关部门目前预谋办洗脑班迫害法轮功学员。合肥部份学员被来自街道、居委会与派出所的人员骚扰,有的被告知还要来。现已知有学员在工作单位被绑架,具体情况待查。


    重庆市合川区几个法轮功学员遭骚扰、抄家

    3月3日上午,重庆市合川区几个法轮功学员遭到合川区国保大队的非法抄家和骚扰。

    一群身着便衣的男女闯进法轮功学员兰太莲的家,两女人兰太莲认识,另四男的自称是国保大队的。他们一闯进门就找借口说有人举报,他们要搜查。接着,两人蒋兰太莲控制住,一人照相,其余几人到处翻箱倒柜,将两张师父的法像、五本《转法轮》、一些单张经文、讲法u盘、炼功音乐卡、一些护身符和一百元真相币一抢而空。他们没亮任何证件、搜查证,也不开清单,抢完离开时快到10点了。

    同一天上午11点左右,法轮功学员杨邦碧也遭到合川国保大队的抢劫和骚扰。警察们带着当地社区的两人,共五、六人都身着便衣,闯进杨邦碧家后,以同样的方式同样的借口,不出任何证件,进行非法抢劫,翻箱倒柜,几间屋翻个遍。抢走了师父的法像、大法全部书籍和一些单张经文、讲法炼功卡、u盘等资料。他们不开清单,抢完后就匆匆离开。

    还有,高婕家也是同一天上午遭抢劫,已曝光。

    他们这次统一行动,几拨人多处同时行恶,不管有无阴谋,请同修们全盘否定,并针对此事背后的邪恶多发正念,解体、清除它。同时多向内找,在法中归正自己。


    四川省德阳市法轮功学员江婆婆被非法拘留7天

    2025年7月7日上午,四川省德阳市法轮功学员江婆婆,近七十岁,给正在卖菜的两名被谎言毒害很深的学生讲真相时,被其中一名悄悄录像后恶告。江婆婆后被派出所绑架,下午被带到六医院体检身体,于当日晚,送德阳市拘留所非法拘留7天。请知道的人补充详情。


    山东省潍坊市高密市大牟家镇派出所又绑架法轮功学员

    2026年正月十二,高密市大牟家镇派出所绑架了周戈庄社区张肖寨村法轮功学员张言祥和他的大儿子,还把家里的电脑打印机抢去,其它的不详。他儿子是一常人,当天就放回来了。


    河北省廊坊市永清县别古镇派出所人员骚扰法轮功学员

    2026年3月3日,永清县别古镇派出所人员骚扰后刘武营村法轮功学员冯国清及家人。因冯国清没在家,他们就给他女儿打电话,意思是说你爸爸这几天不要去北京。

    多年来,永清县别古镇派出所人员对冯国清及本村的其他学员不断骚扰,明目张胆的限制法轮功学员人身自由,给他们的正常生活造成了严重的干扰。

    骚扰人员的手机号码:17736734958


    西安市咸宁路沙坡派出所司光涛骚扰王秀英与她女儿

    2026年3月6日下午16点30分,陕西省西安市咸宁路沙坡派出所片警司光涛骚扰西安交通大学法轮功学员王秀英,并告诉她的家人不要叫法轮功学员王秀英出去。

    当晚18点多钟片警司光涛,又打电话骚扰王秀英的女儿。


    天津市滨海新区大港警察在法轮功学员车上安装定位监控仪

    近期,大港地区法轮功学员韩大娘在修理山轮车时,在山轮车底盘处发现了一块警察安装的定位监控仪,是方形的、磁吸式的,监控仪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安上去的。

    这个山轮车是同修的交通工具。敬请注意交通工具安全。


    重庆綦江法轮功学员苏明莉被社区人员骚扰

    重庆綦江法轮功学员苏明莉(女,69岁)于2026年3月6日上午被当地社区人员骚扰,来了5个人。进门他们就问:你是××吗?法轮功学员问:有什么事吗?那个社区人员说:我们来是对邪教教人员的登记。法轮功学员说:按真善忍做好人是邪吗?那社区人员回答:我说用词不当。然后他们走时说:你就在家炼没问题,不要出去宣传。然后他们就走了。


    河北省沧州市青县李凤梅遭绑架迫害,当天已回家

    过年初四上午九点左右,李凤梅出去讲真相遇到一个20岁左右小伙子。他一把抓住李凤梅不放,原来他是公安的便衣。他打电话叫来了派出所警车。

    李凤梅被绑架到派出所后,她继续讲真相救警察,傍晚被送到拘留所。到了拘留所,一量血压,血压200多,量了三、四次都很高,拘留所不收,晚八点多通知李凤梅家人。李凤梅家人正念很足,告诉他们:她身体出了问题我就告你本人,谁做的我告谁,你就别干了。

    没办法,警察让家人接李凤梅回家了。


    原昆明网球运动员韩震昆一家遭中共迫害家破人亡

    【明慧网二零二六年三月八日】(明慧网通讯员云南报道)原云南省昆明市网球运动员韩震昆,前妻郭娟、父亲韩国龙、母亲朱琴华。一家四人一九九六年先后走人法轮大法修炼后,父母顽疾消失,身体健康,一家人生活充满了阳光,两代人和睦相处,其乐融融。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江泽民流氓集团迫害法轮功以来,全家人因为坚持对真、善、忍的信仰,屡遭中共迫害。韩震昆面临着多次失去工作、被绑架、非法抄家,先后四次被非法判刑,刑期累计达二十年。郭娟(前妻)同遭冤狱三年。韩震昆父母同时经常被骚扰、绑架、非法抄家。父亲韩国龙被非法关押二十七天。父母在“610”、国保大队、派出所警察、社区不法人员的不断骚扰中,于二零一七年先后去世。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就这样在被中共的残害中破碎。

    修大法父母顽疾消

    父亲韩国龙,一九三五年生,原昆明市电信公司退休职工。韩国龙于一九五五年入伍当兵,在部队时曾经参与过所谓“西康平叛”,在雪山草地恶劣环境下整整熬了四年,自己所在营就战死了七十多位战友,韩国龙庆幸自己能够活到转业到昆明钢铁公司。韩国龙到地方工作后又为了救治厂里受伤的两名职工,主动参与了献血,因为当时是困难时期,吃不饱饭,留下了长期“血亏”(贫血)症状,他带病工作到一九九二年身体支持不了而提前退休。

    幸运的是,韩国龙一九九六年修炼法轮大法后,按照真、善、忍要求自己,身心得到迅速升华。从此,韩国龙多年的疾病不治而愈,身体健康,又焕发了活力,他每年都要为单位节约大量医药费。单位职工见他时都说:你越来越年轻了。他总是告诉他们:我如果不炼法轮功,早就不在世了。大法给了我新的生命,我不能离开法轮大法。随后妻子、儿子、儿媳也走入了大法修炼。

    母亲朱琴华,七十多岁,退休职工。曾经患直肠癌晚期,她在病危中,得到了法轮大法,炼功后,直肠癌不翼而飞了,身体很快恢复了健康。朱琴华常对人说:我认识的和我患同样疾病的六七人,先后都去世,而我因为修炼了法轮大法,从此未在吃一片药、也没上一次医院。

    从韩震昆父母身上展现了法轮大法祛病健身的神奇。但是在中共迫害下,他的父亲韩国龙和母亲朱琴华,在610、国保大队、派出所警察、社区不法人员不断骚扰中,在为不断遭受冤狱儿子的担忧中,于二零一七年相继含冤去世。

    韩震昆与妻子同被非法判刑

    韩震昆与当时的妻子郭娟当年均三十多岁。韩震昆曾为云南省网球运动队队员,一九九一年转业到昆明锦华大酒店做服务员,二零零三年因修炼法轮功被迫辞职。

    二零零四年四月二十三日,韩震昆与郭娟在白马小区的家中被昆明市五华公安分局警察绑架。夫妇二人都被非法关押在五华看守所,关押一个月后被非法逮捕。韩震昆被昆明市中级法院非法判刑七年,郭娟被非法判刑三年。韩震昆夫妇不服,向云南省高级法院上诉。二零零四年十一月十五日,云南省高级法院非法维持原判。此后,韩震昆被劫往云南省第一监狱第十二监区十二队五组非法关押,郭娟被送到云南省第二女子监狱非法关押。后由于承受不了中共强加的迫害而与韩震昆离了婚。

    在云南省第一监狱,韩震昆曾被强迫从事多种奴工生产,筛过豆子,在流水线上装耳机的电子元件,在服装组熨烫过衣服,这些服装多为学生的校服和运动服。每天从早上八点半干到晚上八点半。在狱中,韩震昆拒绝“转化”,拒绝写“保证”。因监狱伙食太差,价格太贵,韩震昆曾向监狱长投诉,此后监狱伙食有所改善。他的坚持和正直,得到了周边犯人的普遍尊敬,也得到了一些还有正义感的狱警的尊重。为此,父亲韩国龙还向云南省检察院及盘龙区检察院为儿子韩震昆递交了申诉信,指出了公检法的违法犯罪行为。

    在家读《转法轮》 韩震昆第二次被非法判刑四年

    二零一三年九月十六日下午一点半左右,家住昆明市官渡区和平村的韩震昆家突然来了一伙人,西山区国保大队的队长邱学彦、警察王中芳、温永祥以及两个自称是昆明市公安局的便衣警察。这五个人尾随来韩震昆家的法轮功学员进屋。韩震昆的母亲问邱学彦来干什么,邱学彦说:“你们这里聚集那么多人,我们监控很长时间了!”韩震昆的父亲说:“我们只是在这儿学学法。”王中芳拿出相机在家里到处拍照。邱学彦还说:“如果你们不配合,我可以调特警来!从明天开始,你们家的门口会停一辆警车,谁来你们家抓谁!”

    当时,韩震昆和家人及来家的法轮功学员正在阅读法轮大法著作《转法轮》。邱学彦叫每一个法轮功学员登记姓名、住址,登记完后让他们离开。之后,邱学彦指着桌子上的二零一三年神韵晚会光碟和《九评共产党》光碟,问这是谁做的,韩震昆说是他做的。这伙人现填了一份“搜查证”,随即开始搜查。下午四点半,邱学彦打了一通电话,一会儿又上来五个警察。韩震昆的父亲问他们是什么人,这五人自称是刘家营派出所的警察。他们上来后把韩震昆从家带走了,邱学彦一伙人也跟着走了。

    韩震昆被关在西山区看守所构陷。在家人不知道的情况下,昆明市中级法院秘密开庭,二零一四年十一月七日,韩震昆的父亲方得知,韩震昆已被秘密判刑四年。

    出差外地期间遭绑架 韩震昆又被非法判刑四年

    二零一九年九月,韩震昆送三名装修工人到西双版纳州景洪市。在装修工程完工要返回昆明时,由于勐腊县勐龙镇景龙村中共党支部书记岩温恶意报警,景洪市国保警察以监控里怀疑韩震昆发放大法真相资料,在景洪东风农场永安宾馆内将韩震昆绑架。

    二零二零年七月三十一日,勐腊县法院不顾事实,以韩震昆修炼法轮功、在路途中给三名装修工人播放法轮功音乐、公安国保警察抢劫的私人物品作为“罪证”,以及韩震昆由于修炼法轮功被判过刑为由,指控韩震昆。韩震昆又被非法判刑四年、勒索罚金四万元。

    因为一个未定论的U盘再被非法判刑五年

    二零二五年一月十三日,一名司机恶意举报称车内发现一枚含法轮功内容的U盘。警察通过录像怀疑与韩震昆有关。事隔四个多月,二零二五年五月二十日,他接到警察电话后主动前往派出所,却因随身携带法轮功资料被劫持,并遭非法抄家。随后他被五华区检察院起诉到五华区法院。

    二零二五年十二月一日,五华区法院对韩震昆非法开庭。庭审于下午两点三十分开始,旁听席仅允许一名亲属入场。韩震昆被七、八名法警从侧门押入,双手戴铐,轻声向亲属问好却被制止。法院未遵守公开审理原则,严重违法。当律师问他为何坚持修炼时,韩震昆答:“一九九九年以前,到处有人炼法轮功,包括我的父母。看到父母身体变好,我也炼了起来。”法官立即打断,要求只回答“是”或“不是”。在问及“是否放过U盘”时,他表示“法轮功对社会没有危害”,再次被法官粗暴打断,要求只回答“放还是没放”。韩震昆表示记不清,请求证人出庭作证,法官却不耐烦地说:“让你的律师说吧。”

    律师指出:涉案U盘已离开案发现场,被所谓证人带回家并用电脑查阅;证人未到庭,无法质证;无法排除证人对U盘内容增删、修改的可能;公诉人指控的文件是否具有社会危害性,必须由证人说明。关键证人不到庭,程序违法,案件事实不清。律师进一步指出,无论从客观行为还是主观目的看,韩震昆的行为均不具危害性,不应受到刑事处罚,要求宣告无罪。

    在最后陈述时韩震昆说:“我之所以三次坐牢仍坚持修炼,因为我认为炼法轮功没有危害国家、社会和个人,没有任何具体伤害行为,不构成犯罪。”

    整起案件仅涉及一个无法确定的“放U盘”行为,证人未出庭,法庭无人能说明U盘侵害了谁的利益、违反了哪条法律。宪法明确保障公民信仰自由,宣传信仰亦属合法。法庭无法指出任何具体犯罪行为,最终法官敲槌休庭,称“择日宣判”。

    二零二五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五华区法院法官李中原对韩震昆非法判刑五年,并勒索罚款五万元。参与人员包括:审判长李中原、审判员姜靖峰、陪审员龙佑义、法官助理陈昊、书记员杨海燕。

    一家人同时被骚扰、非法抄家

    二零一二年五月二十九日上午九点左右,昆明市官渡公安分局太和派出所警察谢培杰,带着六个身着便衣的人闯入家住昆明市和平村的父亲韩国龙家,当时老伴朱琴华、儿子韩震昆都在家。来的人有两女五男共七个人,其中一个人进门就说:“韩震昆,告诉你不能再弄法轮功的东西了,现在家里所有法轮功的东西全部搜走!”韩震昆说:“你们凭什么这样做,证据是什么?”恶警叫嚣:就凭“刑法三百条!”说着他就开始照相,另一个人就翻箱倒柜,其他的五个就在旁边协助。这伙人把家里所有的柜子、抽屉、包、纸盒全部都翻了一遍,锁上的抽屉也用韩国龙家的剪刀撬开,一边翻一边照相。在韩国龙的一再要求下,来的七个人中才有一个人出示了他的证件,他的名字叫张磊,是哪个公安局的却不知道,其余的几个都不报姓名和身份。韩国龙叫他们出示搜查证,其中的一个就拿出一叠搜查证,当场填好一张叫韩国龙签字,韩国龙不签,搜查证就没有给他们。

    当这伙人要将客厅墙壁上高挂的“真善忍”横匾抢走时,韩国龙对着他们说这是我们的生命,不准你们动他!两个女便衣却从后面钻出来将供在客厅桌子上的李洪志师父法像两张抢走了,还抢走了几十本法轮大法书籍,现金一万五千多元,电脑主机一台,MP3三个。这伙人走的时候叫韩震昆和他们一起到太和派出所在抢走的现金清单上签字,并告诉说第二天会电话通知叫他们去拿搜查物品清单。这伙人走后,韩国龙和老伴发现家中的四万元的半年期定期存单也不见了。

    韩震昆一家人自修炼法轮大法后,生活充满了阳光,一家人和睦相处,其乐融融。但是就因为坚持修炼法轮功,全家人无辜遭迫害,韩震昆四次遭非法判刑,他的父亲韩国龙和母亲朱琴华,在610、国保大队、派出所警察、社区不法人员不断骚扰中,于二零一七年,先后离世。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就因为坚持真、善、忍信仰,这样被中共迫害的家破人亡。

    韩震昆一家人的遭遇,透视出这场对法轮功迫害的残酷性,非法性,超越了古今中外,以及中共迫害的历次迫害运动。


    曾遭十多年冤狱 重庆七旬老妇邹华兰又被绑架

    【明慧网二零二六年三月八日】(明慧网通讯员重庆报道)重庆市长寿区凤城街道75岁的法轮功学员邹华兰,于三月六日上午十点左右在长寿区葛兰镇向民众讲真相、发资料时,被葛兰镇葛兰桥社区书记杨国强诬告,随即遭葛兰派出所警察绑架。据现场群众反映,尽管警察突然出手,邹华兰始终保持慈悲、祥和,面带微笑地面对这场无理的非法抓捕,直到被强行带上警车。

    邹华兰于二零二二年十一月十二日刚结束三年冤狱回家。此前,她多次被关洗脑班、非法劳教、非法判刑,累计被剥夺自由约十四年。她的丈夫郑光文(长寿区技术监督局局长)于二零一五年在病痛与长期精神压力中离世。当时邹华兰正被非法关押在重庆市女子监狱,监狱方不仅不允许她见丈夫最后一面,也不准她回家处理丧事。

    邹华兰原是重庆长寿农机公司退休职工,曾患多种慢性病。修炼法轮功后,她按照“真、善、忍”要求自己,处处为他人着想,无论在社会、单位还是家庭,都以善待人。随着心性提升,她多年缠身的慢性病全部消失,此后多年未再生病,身心轻松。

    三次遭非法劳教

    第一次劳教(1999—2001)
    一九九九年七月,邹华兰因进京上访被非法关押在长寿看守所,并被勒索五千元。同年十月十八日,她被非法劳教一年,后又被非法延期八个月零九天。

    第二次劳教(2001—2003)
    二零零一年十一月中旬,她被强行送入县党校所谓“转化班”。因当场揭穿长寿司法局局长陈志和诬蔑大法的谎言,她被再次关入长寿看守所,随后被非法劳教两年。

    第三次劳教(2006—2008)
    二零零六年八月二十五日晚,她在家中被绑架,次年九月被非法劳教一年半。

    在看守所和劳教所期间,邹华兰拒绝“转化”,遭受各种酷刑:

      • 每天被逼罚站十七、八个小时,持续半个月
      • 四名吸毒犯轮班包夹,不准上厕所
      • 二十四小时不准睡觉
      • 军蹲、强行灌食、关黑屋、针刺等折磨
      • 夏天一个月不准洗澡
      • 长期被手铐铐在上铺床边缘罚站
      • 左手被铐致骨折,一个月不能动
      • 双脚肿大化脓,脚掌全部烂掉,仅剩脚背皮肤完好

    这些迫害对她的身心造成严重伤害。

    三次被非法判刑

    第一次判刑(2012—2013)
    二零一二年九月七日,邹华兰被重庆警察绑架到石板坡看守所,直到二零一三年五月二十八日才回家。

    第二次判刑(2015—2016)
    二零一四年七月,洛碛派出所在公安内部网发布追捕通告,诬称她在洛碛镇发放神韵光盘。

    二零一五年一月十六日晚,她在家中被长寿区凤山派出所警察陈乙、廖欣非法抓捕。次日上午被移交给渝北区洛碛派出所副所长杨志刚等人。

    当天下午,杨志刚、李宇将她双手背铐拖入派出所密室,对她进行侮辱和殴打:

      • 李宇用报纸卷成纸棍抽打她的头面部
      • 杨志刚直接拳击她的头面部

    邹华兰当场被打得头痛昏厥,醒来后斥责他们违法。杨志刚再次拳击,并威胁:“你告呀,我等着。坐牢坐死你。”

    当天,渝北区看守所的值班所长、警察和医生都看到她头部的伤痕。

    二零一五年二月,她被渝北区检察院非法批捕。六月四日,渝北区法院第一次开庭,三位律师为她和郭云清辩护,要求证人出庭。公诉人无法回应,主动提出休庭。八月六日再次开庭后,邹华兰被非法判刑一年九个月。

    第三次判刑(2019—2022)
    二零一七年七月,她在贵州桐梓县花秋镇避暑时向当地村支书的媳妇讲真相,被诬告后遭非法判刑两年,二零一九年七月回家。因这段外省冤判经历,她成为长寿区“六一零”和国保的重点迫害对象。

    二零一九年十一月十日左右,长寿区国保支队指使晏家街道派出所警察赴贵州调查她的冤案,作为再次迫害的“证据”。随后又以监控拍到她在晏家街道发台历为由,十一月十三日闯入她家,将她绑架到看守所。

    十一月二十六日,她被非法逮捕,一直关押在长寿区看守所,后被江北区法院非法判刑三年。

    历经无数磨难,邹华兰于二零二二年十一月十二日结束三年冤狱回到家中。

    重庆市长寿区葛兰镇派出所
    地址:重庆市长寿区葛兰镇白鹤街64号 邮编:401231
    所长 余洋
    电话:023-408111234

    长寿区公安局
    地址:重庆市长寿区桃源大道一号
    邮编 401220
    电话 40666666
    局长 涂庆
    政委 张兵
    副局长 张罗 张彪
    政治处主任 周琳
    纪检监察组长 郑小松


    师父多次救了我那百岁的母亲

    文/山东大法弟子

    【明慧网二零二六年三月八日】我母亲就是一个很善良的人,在家族中因为传统观念守的好,所以很有威望。她八十多岁了,还经常帮助村里生活上不能自理的老人,村里人说起我的母亲都会竖起大拇指说:“好人啊,好人。”大家也都很尊敬她。母亲的善良,也多次得到过师父的眷顾。

    一、鸡蛋大的硬块,神奇的消失了

    在我未修炼大法前,有一年的夏天,我回家看望母亲,看到母亲走路一拐一拐的,我问:“娘,你的腿怎么了?”母亲说:“我的左腿胯骨上面长了个硬东西,已经很长时间了,现在太痛了,不敢走路了。”听了母亲的话,我赶紧掀开母亲的衣服一看,吓了我一大跳:那个硬块比鸡蛋都大!我赶紧说:“娘,我带你到医院去看看,不能再拖了。”母亲很淡定地说:“现在麦子还没收拾好,等下个周日再说吧。”

    周日到了,我又回到家准备带母亲去看医生。一到家,我母亲就高兴的对我说:“我的腿好了,不用看了。”我问母亲是怎么回事。母亲说:“上个周你刚走,第二天我坐小板凳准备烧火,刚一坐,小板凳就歪了,我一下子蹲在地上,结果那个东西一下子就跑到腿肚子上了。心想这个东西会跑,我就自言自语的对它说:你会跑,你就走利索吧,不要在这停下了。结果它真的走了,我一摸什么也没有了,太奇怪了。”我有点不信,就让母亲再走走我看看,母亲走了一段路,腿确实恢复了正常。我又掀开母亲的衣服看了看那个硬块确实没有了,一点痕迹都没有。母亲笑着说:“当时,我认为是灶王老爷给我治好的,我第二天就给灶王老爷烧香磕头,谢谢灶王老爷给我治好了病。”听了母亲的话,我心里有一点异样的感觉。不管是不是灶王老爷,还是别的什么神仙给治好了,从那时起我好象真相信神的存在了,我对神有了敬畏感。

    一九九六年春天,我有幸得大法了,我知道真的有神佛存在,而且后来就跟母亲和父亲洪法,母亲和父亲刚刚学会了炼功动作,不到半年江氏集团就疯狂迫害法轮功,把父母亲吓得不敢炼了,但是一直支持我炼,心里也一直装着:“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

    二、伤筋动骨一百天,可母亲半个月就完全好了

    我父亲离世后,八十多岁的母亲一直自己过,身体很健康。八十八岁的时候,一天上午在回家的路上,走在村中的桥上,一跟头摔倒了,她忍痛走回家。等我回家看到她时,母亲痛得豆大的汗珠往下直流,我赶紧在心里求师父:“师父啊,救救我的母亲,我母亲认同大法,相信大法。”我又让母亲赶紧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很快母亲就能坚持住,不那么痛了,汗也不流了。母亲睁开了眼,同意去医院看看。

    到了医院,拍了片子,医生高兴的对我说:“大幸啊,你母亲只是肉伤,伤处碰了一点点骨头,没有大碍,吃点药就可以,但是伤筋动骨一百天,得好好休息。”我把母亲接到家,第二天,母亲就能慢慢的下地坐着了,大小便能自理,半个月就痊愈回自己家了。我想:母亲这是沾了大法的光了。

    三、腰椎骨磕坏一个月就恢复如初

    母亲九十五岁的时候,我把她接到我家住。春天的一天早晨,我正在客厅炼第二套功法“法轮桩法”,忽然“扑通”一声响把我吓了一跳,我以为是上面二楼主人把什么掉在地上,就没停下继续炼功。这时听母亲喊我的名字,我赶紧跑到母亲住的房间一看,母亲坐在地上,说:“快点把我扶起来,我蹾倒了,腰好痛啊!”我赶紧一边抱母亲,一边对母亲说:“你说没事,没事,师父救我!师父救我!”母亲就不停的说:“我没事,师父救我!”

    我和丈夫拉着母亲去看医生,医生说:“给点膏药贴贴吧,腰椎骨磕坏了,这么大年纪了,也不能动手术。回家躺着一个月不要动,吃点止痛药养着吧,以后能不能走路就看她的造化了。”

    回家后,我让母亲听医生的话躺着不动。可是母亲只躺了两天,就非要下来上厕所,谁劝都不行,没办法我就和妹妹把她抱下来放到老年人手推车上,推她到厕所大小便。这样,老母亲再也没有在床上大小便,天天下来。

    我也把一个小播放器放在母亲的床头,让母亲听师父的讲法录音,不到一个月,老母亲就能自己下床推着小车自己到厕所大小便了。不到两个月,老母亲回家就能推着小车在村里转悠了。

    一个邻居看到母亲恢复得这么好,就说:“您母亲烧什么高香了,恢复得这么好,我母亲还没有你母亲大,才七十岁,还没你母亲磕的这么厉害,到医院动了手术,也没好,现在都瘫床上两年了。”我说:“你知道,我是炼法轮功的,我母亲相信大法,师父就管她了,是师父救了她。”邻居点了点头说:“真是不可思议,这么大岁数,腰椎骨磕坏了,这么短时间就能走路,太神奇了。”

    四、股骨头磕坏了仍然能走路

    母亲九十七岁那年的春天,我回家看她,见她没精神,就问怎么回事?母亲说:“今早晨吃完饭,我想扶着桌子起来,结果没扶好,一下子仰面摔倒了。”我赶紧检查了一下,看到她的头后边磕了一个乒乓球大小的一个疙瘩,我问她痛不痛,母亲说:“不怎么痛,就是不舒服。”我说:“你还得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中午吃完饭睡觉就好了。”结果午觉醒来,母亲确实有精神了。可是没曾想,母亲只顾跟我说话,一转身又一下子摔倒在床脚下,又被碰倒的小凳子别住了腿,当我把她扶起来的时候,只见在她头的左前额又鼓起来一个黑紫色的大包,腿也不敢走路了。我又赶紧送她到医生那里看,医生说:“把股骨头磕坏了,老人还有脑萎缩,给几贴膏药回家贴贴,再开点药回去吃吃,养着吧,躺床上三个月不要动,没有好办法,这么大年纪了,你们要有个心理准备。”

    回家后,我对母亲说:“这次你要听医生的,咱们先躺半个月再活动。”母亲听了没吭声。我说:“但还要听师父的讲法,还要不停的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母亲点点头。

    晚上我打开播放器,和老母亲一起听师父的讲法。过程中,原来一直很坚强、能吃苦、能忍受的母亲,不断的发出“哎呦、哎呦”的声音,我知道母亲疼痛的厉害。快到半夜了,母亲要小便,我想给她穿上尿不湿,可是母亲就是不让穿,并且说穿上难受,尿不出来。没办法,我就把老母亲抱到炕下的座便椅上小便,母亲一动就痛得直喊,可是倔强的、爱干净的母亲就是不在床上大小便。就这样母亲又是一天也没在床上大小便,而且有时一夜起来五、六次,白天也要下来五、六次小便。我看到母亲痛苦的样子,又怕不听医生的嘱咐,很担心母亲不会走路瘫在炕上,就强逼着母亲穿尿不湿,母亲很是生气,喊叫声更大了。

    看着痛苦生气的母亲,我很自责,感觉自己很不善,心想:一切都有师父管,怕什么?再说,医生的话从来在我母亲这里不好使。我把心一横,不再听医生的话了,什么要躺三个月的话全都否定,我就按母亲的要求做,一切都顺其自然。这样一想,母亲真的就不那么喊叫了。尽管上下床的次数还是好几次,我也不急躁了,母亲也越发好了。

    半月以后,母亲自己就能翻身、自己扶着炕边下地坐到坐便器上大小便了。二十天后,母亲就不用我们照顾她了,晚上我们都能睡个好觉了。一个月后,母亲又能推着小车逛街了。三个月后,母亲就能扔下拐杖自己走路了,这期间母亲又摔了好几跤,但都没事自己爬起来就走。街上的人对我说:“你娘真抗磕,磕多少跤都没事。”我说:“不是我娘抗磕,是我娘相信大法,有师父保护。”

    结语

    今年正月的一天:我百岁的母亲正在和亲人拉着呱,突然低下了头不会说话了,前后仅仅五天,把所有要想见的亲人都见了,才平静的、无一点遗憾的、面带笑容的走了!街坊邻居、亲戚朋友来最后告别,看她的遗容时,都说母亲的脸色好看,真象个神仙。老母亲的伙伴来看她,说:“你娘真有福,一点罪没遭就走了,真是修来的福啊!”母亲健康幸福,又是个百岁老人,远村近邻都成了佳话!

    谢谢师父!谢谢师父救度之恩!师父辛苦了!

    (责任编辑:洪扬)



    关于正念对待同修的交流

    文/中国大陆大法弟子

    【明慧网二零二六年三月八日】我想跟同修切磋一下有时候怎么才是正念对待同修。

    一、对待身陷黑窝中被迫害的同修

    一次突然得知一个很好的同修,竟然又再次被迫害了,心很痛。在学法小组给同修诉说这种心情的时候,一个同修悠悠来一句:“她肯定有漏。”是啊,她是有漏,不然怎么会被迫害。咱们作为同修,是应该加强被迫害同修的正念,无论是在同修面前还是在背后。

    之前还有一个同修,从黑窝出来之后,对自己在黑窝的行为,滔滔不绝,觉得自己做的很好。可是他谈起后来被迫害的另一个同修时,他却这样说,大意是,很邪恶,他不一定能挺过来。我说,你为什么要给他加(他不行)这一念?同修说不定会做的很好,提前(从黑窝)回家。

    二、对待有色欲错误的同修

    有的同修犯了色欲错误,大家都知道是不对的。师父也在法中很严肃的给咱们讲了。可是同修已经做错了,有的被迫害了,有的离世了。同修因此说,这位同修做了什么什么,津津乐道,意思就是因为他们犯了这个错,所以就应该被迫害。

    修炼有多难,我觉得对咱们修炼中的大部分人来说,应该是深有体会。同修在明明白白的情况下,我想肯定不会那样做,也许是久远年代被旧势力安排的,或许是旧势力给他们布置的陷阱,一步一步把他们引导到那一步,想让师父抛弃他们。咱们应该加强同修的正念。不论在同修面前还是背后,不要津津乐道的传这种事情。站在咱们(同修和旁观者)的角度,是旧势力的错,咱们应该加强同修的正念,而不是站在旧势力的角度,谴责和嘲笑他们。

    在修炼中,师父无限次的包容咱们,无论咱们犯了多大的错误,师父都是慈悲的对咱们,咱们为什么对待和咱们一样艰难修炼的同修那么不善?同修是有很多需要修去的执著心,但作为咱们自己,只能是尽力的加强他们的正念,而不是像旧势力一样,用放大镜看同修,也不是象常人一样嚼舌根。

    每一个同修都很珍贵,他们是咱们的同路人,是咱们的家人,都在努力的修炼回家。对待常人,不论他们是什么样,同修们都是耐心的讲真相,给予其希望,给予其美好的未来。而对待和咱们共患难的珍贵的同修,发出的却是恶意,这是不对的。善意对待同修才是修炼人的正念,能起正面作用就起正面作用;一时起不到正面作用的,起码要正念对待,善待他人,而不是放纵自己、站到旧势力那边去。

    同修想过没有?每次自己选择站在旧势力那边的时候,不但对同修不善,同时也等于在邀请旧势力迫害自己,把你也拉下去。

    关于做好人,传统文化讲“以责人之心责己,以恕己之心恕人”,才能成为圣贤。大家还记得吗?修炼的要求都知道,遇到任何问题都向内找,看为什么让自己碰到这件事,自己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对了,需要提高。听到点什么就说闲言碎语的是什么人?那不是我们修炼人所要的。


    患肝腹水逾十年 修大法三个月康复

    文:中国大陆大法弟子(本人口述,同修整理)

    【明慧网二零二六年三月八日】我今年七十一岁,农民。向师尊汇报与同修交流,自己在大法修炼中的体会。有不在法上的地方,敬请同修慈悲指正。叩谢师尊!谢谢同修!

    修炼前,我才四十多岁就被查出得了肝炎。我就吃药、打针治疗。因为肝炎属于传染病,为了不传染孩子与家人,我就单独吃、睡在一个房间。不能干重活。看着妻子一个人又忙家里,又忙农活。心里真不是滋味。经过一段时间的治疗,我好了。可谁知四年之后的一天,我以为是感冒发烧,就到村卫生院,打针、吃药,好了几天,又发烧。这样反复了几次。后来打针、吃药也不退烧,并烧到四十度。到县医院一检查,是肝硬化。我的心一下坠入了谷低,心里痛苦极了。为了尽快治好病,家人陪我跑遍了大、小医院。中药、西药吃了不少。症状有所减轻。医生说:“西药见效快,但副作用大,还是用中药慢慢调吧。”我就听医生话,用中药调理。每十天或半月我就去县医院检查一次,每次都带回一大包药。钱花了不少,不但病没治好,反而发展成肝腹水。有病乱投医,我就找偏方治,吃一种野草,吃了一段时间,也不见好转。整天肚子胀得难受,吃药比吃饭还多。没人能理解我此时此刻痛苦的心情。心想:我才五十多岁,就这样完了。绝望无助到了极点。

    谁知天无绝人之路。一九九八年农历正月二十八,这是我终生难忘的日子,我喜得大法。从此我的生命有了转机。

    正月二十八一大早,我身体不舒服,坐不住,躺不下。心想:我在这世上的时间不多了,到村里转转看看去。我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冒着刺骨的寒风走在街上。一个好朋友看到我独自在街上走,匆匆来到我身边说:“天这么冷,我带你到邻村我同学家去坐坐。”我毫不犹豫的跟好朋友来到他同学家。

    一進屋,看见屋子里坐满了人,几个人一组,有好几组,每个组看一本书,在轮着读书。主人见到我们俩来了,热情的叫我俩加入他们中读书。我因为自己有病,怕他们嫌弃我,我就找了一个凳子准备离人们远一点坐下。主人把我拽到他身边坐下,我说明自己的情况,主人说:“我们这里是学大法,你要真学,你的病很快就会好了,患癌症的学大法都能好了。”我一听学大法就能好病,来了精神了,就跟着学了起来。一上午很快过去了。我站起来说:“哎!真奇怪,我一上午坐着没动,也没感到肚子胀、难受,而且感到很舒服。”其中一个人说:“你缘份真大,你一学法,师父就管你了,明天早六点来学炼动功吧。”

    更奇怪的是,我走在回家的路上,身体轻飘飘的,而且走着走着,突然感觉自己变的很高大,有一种顶天立地的感觉。我心里这个高兴啊!

    一回到家,我急急匆匆進了卫生间,排出很多尿,并有一股刺鼻的草药味。我跟妻子说了我的感受,妻子也感到很高兴,说:“你的病有救了,你快学去吧。”第二天,我早早来到学法点,学炼动功。辅导员说:“不要只炼动作,要以学法为主,才能得到提高。现在最大的困难是《转法轮》不好买,大家想想办法尽量买到书,才能保证多学法。”我就请亲戚、朋友帮忙买书。很荣幸,几天后我就请到了宝书《转法轮》。我迫不及待的打开看,看了几行,就听到从书中发出劈里啪啦、劈里啪啦的响声,接着看到每个字还冒出蓝色的火焰,一闪一闪的。我怕烧着书,赶紧把书合上。我去问好朋友是怎么回事?好朋友说:“是好事。”

    从此,我大法不离身,坚持天天学法炼功,不管农忙还是农闲,不敢懈怠。三个月之后,我去医院检查,我的肝腹水全好了,一切正常!从此我再没吃一粒药,身体健康的赛过年轻人。

    这事要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我也不会相信,学大法使我一个快死的人,变成一个健康充满活力的人。请善良的人们不要相信邪党那欺世的谎言。中共二十六年的残酷迫害,没能打倒法轮功,反而使法轮功传遍了全世界。聪明的人们,只要你用心了解一下法轮功,你就会明白,他对人百利而无一害,才吸引全世界的人来学炼法轮功!


    指甲中的断针神奇消失

    文/重庆大法弟子

    【明慧网二零二六年三月八日】我是重庆的一名女大法弟子。得法修炼二十八年,我见证了大法的威力和神奇。下面分享我在修炼中的几个小故事。

    邻居:你在哪里做的美容?

    在我得法前,从头到脚都是病,头痛、腰痛、胃痛、气管炎、膝盖痛、风湿关节炎等等,走几步都累,全身无力,到处求医无效。一九九七年,我喜得高德大法,神奇的是,我得法炼功七天,我身上所有的病痛和病症全部消失,好了,走路一身轻。

    我小时候长疮,手干脚干,到处是一块块疮疤、白印子,脖子有个疮疤,鸽子蛋大,是硬的,脸上长了一脸的黑斑,很难看。炼功后,师父净化了我的皮肤,现在我的脸上白白净净的。

    邻居见了我,问:你在哪里做的美容?皮肤这么好。我说:没有做美容,我是炼了法轮功,皮肤变好的。

    正念对待干扰 干扰立即消失

    二零二四年五月四日早晨,我炼第五套功法时,刚盘腿打坐,后背就觉的很冷想穿衣服,当时脑子里就出现“干扰”两个字。我就马上请师父加持,清除干扰我炼功的邪恶因素,马上后背就不冷了。

    善解四十年与表弟夫妻的怨

    修炼前,我和表弟因经济纠纷四十年没有来往了。我修炼大法后,主动经常去他们家,给他们讲大法真相,现在我们两家和好如初。

    去年,我表弟的妻子得了老年痴呆症,说话语无伦次,精神恍惚,到处医治无效。我听说后,就去看她,给她送了个护身符,教她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她很相信,经常念,现在好了。

    前不久,她来我家玩,她说:护身符我一直带在身上,常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她非常感谢我教她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才得以康复。我说:你不用谢我,你要感谢大法师父,真正救你的是大法师父。她说谢谢师父。

    指甲中的断针神奇消失

    有一天,在全球发正念开始的时候,我正要发正念,表弟他们来了。他们好久没来,不陪他们,不礼貌,我就没去发正念,陪他们聊天。

    我一边踩缝纫机缝衣服,一边和他们聊天。突然缝纫机针打穿我的左手中指的指甲。针鼻儿这一节断在我的指甲盖里,当时很痛啊!赶快上医院。到医院,医生下班了,我就往县医院跑。医生说:你这挺严重、挺麻烦的,针都断在指甲盖里了,夹子根本就夹不着,得打破伤风针,打麻药。然后,把指甲盖破开或揭开,才能把断在中指指甲盖里的断针取出来。我一听这得多痛多麻烦啊。我说我不取了,就走了。

    出医院大门,看见对面有个药铺,又去找药铺的医生给我取断针。医生一看说:我们取不了,上医院去取吧。无奈我就回家了。

    回去好一阵子,才想起我为什么不求师父呢?才想起要信师信法,有事要在法上悟。心想这断针只有师父能给我取出来。我给师父上了一炷香,双手合十,求师父给我把指甲盖里的断针取出来。今天我没做好,也没有做到信师信法,请师父原谅。当时手就没有那么痛了。

    过了几天,我去收拾柴火。收拾完了,去洗手,想起来看看我的手指怎么样?一看,我手指甲盖里的断针没有了。当时我很震惊,非常感动。谢谢师父的慈悲保护!

    一九九几年时,我吃不下饭,睡不着觉,走路都困难,是个奄奄一息等死的人,是师父把我从地狱里捞出来,洗净一身,消除罪业,净化身体,还教我修炼,给我下法轮、气机,很多很多修炼的好东西……我才能跟着师父走到今天。我一定修好自己,多救人,跟师父回家。


    师父救我出苦海 我学技能多救人

    文/中国大陆大法弟子

    【明慧网二零二六年三月八日】我把自己修炼的一些经历和体会向师父汇报,与同修分享。

    师父救我出苦海

    我在一次事故中受重伤,当时经手术救治活下来了,但留下各种难以治疗病痛后遗症。虽在此后几年里辗转各地寻求治疗,最终因无法继续上班,只好提前退休养病。那时,家里摆放着几台外形大小不同的治疗仪器,书架上中西医书籍、气功杂志等书籍一大摞,床头柜就是医药柜,输液架、针管、止血带、镊子、酒精、棉球等应有尽有,阳台上放着煎中药的炉子、砂锅、过滤网等用具。我被伤情及各种病囚禁在家里,每天除吃饭外,整天就是按医生的嘱咐吃药、治疗,什么新药、特药、偏方验方、穴位封闭、理疗等。然而不但没有什么好转,随着病程时间的长,年龄的增加,免疫力的下降,小病变成了大病,轻病变成了重病。被医院明确诊断的病有:鼻炎、喉炎、萎缩性胃炎、过敏性紫癜、湿疹。肩关节、膝关节、手关节及受伤造成的腿神经疼痛一受凉就疼得难以忍受。多年寻医问药的心酸和各种顽疾及伤后遗症的痛苦折磨一言难尽,人们认为现代医学很发达了,可我患过的任何一种顽疾,现在医学还是没有任何有效的治疗方法,更谈不上治愈。我感到自己在茫无边际的苦海中挣扎、苦熬,真是度日如年,无望无助。

    一九九七年五月,我幸运得到大法。坚持和功友共同学法、炼功,我身上的所有病症不知不觉没有了,伤后遗症明显好转,十多年被病囚禁在家不能出家门的我,终于被大法解救,冲出了病的“牢笼”。家里用来治病的几台医疗仪器及药物,中、西医的书籍也全部送给了他人。亲友、同学、同事知道我炼法轮功后无病一身轻的奇迹,都赞扬大法的神奇。

    法轮大法是正法修炼。任何人只要按照大法的要求做,不断的坚持做一个比好人还要好的人,都会无病一身轻。

    多学技能多救人

    中共迫害大法后,通过学法修炼,我认识到,大法法弟子不但要修好自己,还肩负着救人的使命。可我出门要坐电动车、拄手杖,不能象其他同修一样去做一些救人的事,但救人的事我一定要做。

    我买来了双卡收录机,试着把《九评共产党》光盘的音频转录到磁带上,经试听后效果很好。然后就一盘盘的复制磁带,由同修送给有缘人。但制作磁带费时费力,也不便于携带。那时VCD、DVD播放机已经普及,还是制作光盘快捷,便于携带并传播真相 。我大概的知道,制作光盘或做其它资料必须要有电脑。我便萌生了想学电脑念头。

    儿子在不久前买了电脑,他只是在下班后有时玩游戏或看他喜欢的资讯。他上班去了电脑是空闲着的。应我的要求,儿子给我演示了电脑的一些基本操作方法。我只是看着,并没有实际操作,过后脑子里还是一片空白。电脑大都是年轻人在学再用,象我这年纪的人能否学会,我还是有点犹豫。经过认真思考,我忽然醒悟,我这是在用常人中养成的观念思考问题,认为只有年轻人才学电脑,年龄大了不易学会。仔细想来,还有怕吃苦、图安逸的心和怕学不会失面子的心。知难而進就是修炼人,知难而退就是常人。常人还说: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我是大法弟子,只要是做救人的正事,师父会给我智慧的,学习任何一门知识、技术,再难也得学,不学是不会的,只要用心去学就一定能学会。

    记得我第一次坐在电脑前,既兴奋又紧张,我小心翼翼的打开电源,电脑启动成功!可鼠标就象一个顽童,一点也不听话,我又怕把电脑上的什么东西弄坏,惹儿子不高兴,就想关机,可怎么也找不到关机的地方。只好打电话给儿子,才按他的指示关闭了电脑。

    为了尽快学会电脑,我去书店买来了如何学习电脑的书籍。翻开书,那些从未见过的电脑名词、术语生僻难懂,看了几天,合上书后,脑子里仍空空的,竟然不知从哪儿着手学。难道学电脑就真的这么难吗?我静下心来查找原因,觉的自己有些急于求成,想尽快学会,又看不懂书中的专业词语,就不用心看,看了等于白看。另一方面是我学习方法不对,我应该以学习实际操作为主,那些高深的专业理论可以暂时不看。电脑对于我这个年龄群的人来说是一门新的科技,大多数人都觉的深奥难学,避而远之。在我想学电脑之前,儿子的电脑我也是视而不见。但我是修炼人,有坚定的正念学电脑就不难。万事开头难是常人的理。常人的理是束缚不了修炼人的。

    我又去书店选购了几本如何学电脑的书籍和学电脑的视频光盘。经反复看视频光盘、看书籍,反复在电脑上练习,我逐渐的掌握了电脑常用的基础操作,学会了一些应用软件的使用、安装、卸载。接着,我根据自己的需求买来了台式电脑(有刻录机)、打印机,学会了上明慧网,发“三退”声明,注册了邮箱,发送修炼心得交流稿件、同修被迫害消息;下载各种期刊及真相资料,打印师父的讲法、新经文,给同修打印《明慧周刊》和其它真相资料,同时刻录《九评》及其它真相光盘。后来又制作神韵光盘,制作TF真相卡等真相资料,提供给同修发放、讲真相救人。

    我在资料上曾多次看到有“技术论坛”,但不知有什么内容。有次上明慧网下载资料后,我打开“天地行”技术论坛网页浏览,发现论坛上有学电脑、打印机技术、光盘刻录、真相资料制作;光盘、纸张选购等技术教程应有尽有,我不由自主的赞叹:真是一块新天地!后悔自己知道的太晚了。才知自己走了不少弯路,但弯路使我增长了智慧、积累了一些有用的经验,魔炼了意志。如:我先后买过四台打印机,最后一台是能直接打印光盘封面的。因为不懂,前面的两台机器不实用,效能极低。后两台机器适合做真相资料。所以后来我购买耗材都按照天地行论坛的推荐购买耗材,买正品、买质量好的,以保证做出精美、质量上乘的真相资料。我做的资料数量不是很多,都力求墨迹清晰,图案的色彩度饱满亮丽,从来没出现过字迹的颜色深浅不一、行距扭曲、错页倒页的现象。就是刊物上装订的书钉发现有歪斜的,都要从新装订。刻好的光盘先检测播放,然后再打印光盘封面。光盘装進盒套时,都要装正,不能随意或歪歪斜斜。不管做什么资料,都要心态纯正。认真做,不马虎,不降低标准。因为这是救人用的,是神圣的、珍贵的。

    随着正法修炼的不断推進,同修们修炼逐渐成熟,学用电脑的同修也越来越多。我意识到,我应该帮同修提高电脑使用的技能,同修的需要就是我的责任。我给常和我接触的同修说:哪个同修愿意学电脑或需要安装电脑系统就请来。那时家用电脑流行台式机,大多都是是组装的台式机,台式机搬动不方便,我就去同修家里安装。记的我第一次给同修安装电脑系统时,我是用光盘原版系统盘安装的,这样的安装方法适合大多数电脑,兼容性好,电脑系统运行起来较稳定。给同修的电脑系统安装好了,可就是不能顺利启动到桌面。我反复安装了几遍,结果还是那样。就在我一筹莫展时,不知怎么就突然按了F键,电脑系统就正常启动到了桌面。我突然醒悟,是师父帮了我。我和同修当场谢师父!

    后来我给同修安装台式电脑、笔记本电脑的各种加密系统,安装WTG加密(便携系统)移动盘、加密移动硬盘、U盘,教同修制作PE合盘、启动U盘、“工具箱”等。在安装电脑、制作安装电脑的工具软件时,都会遇到不同的问题,我首先去技术论坛查找、寻求解决的方法。论坛上没找到的,就去上常人的网站寻找解决方法。最后都顺利的解决了难题。

    在给同修安装电脑系统或教同修学电脑系统的安装及应用软件的使用时,我一直以修炼人的慈悲、祥和、真诚的心对待每一位同修,根据同修年龄大小、性格的特点及对电脑基础掌握的情况進行讲解,同修有疑惑时,我不厌其烦的在电脑上演示,用通俗语言讲解,尽量不用电脑的专业术语,避免给同修增加学习难度。过程中,我注意自己的语气平和,避免给同修造成思想压力,更不能有把自己放在同修之上的心,决不可认为自己是在教人而显示自己。我一再告诉同修我们是共同学习、互帮互学,并经常赞扬同修学的好、学的快。我常说一句鼓励的话:“我刚学的时候还不如你。”我与每位同修在微笑中、轻松的气氛中交流,直到同修学会、学明白为止。

    我为了让更多的同修掌握电脑技术,买了几个U盘、TF卡。把U盘做成能安装电脑系统的启动盘,装上“工具箱”(同修研发的安装电脑系统的软件,功能强大,自动化程度高)。在U盘上装一些备用软件、电脑安全使用、路由器购买设置等资料。送给电脑基础好的同修学习使用,并鼓励同修推广给其他同修。正因为如此,当面赞扬、背后赞扬我的同修不少。我把赞扬当作同修对我的鼓励,修炼的促進。我认为帮助同修是本份,是义务,是责任。因为,千万年的机缘,才结识了同修,多么珍贵!我们同有一个慈悲的师父,同修一部大法,多么幸运!还有什么舍不得、放不下的呢!

    回想修炼的经历,深感没有师父的慈悲救度,我可能还躺在床上、生不如死的呻吟呢。我所学的常人技能,其实都是师父安排好的,是师父赐予的。是师父为了成就我,教我在做救人的事中,修去各种人心提高的、成就弟子的。我感恩慈悲的师父的救度!感恩师父为我修炼的操劳和所做的一切!

    修炼二十多年了,我总觉的自己还是个小学生。但修炼如初,跟师父回家,仍是我的坚定信念!

    这是我个人的修炼体会,仅与同修交流。不在法上的地方请同修指正。

    (责任编辑:郑年)


    在帮助同修中的一点认识体会

    文/大陆大法弟子

    【明慧网二零二六年三月八日】同修遇到魔难,尤其是出现“病业”状态时,同修互相之间在一起学学法,发发正念,切磋交流,互相鼓励,能使同修很快走过魔难。同修之间互相提醒,互相帮助没有错,但是不要轻易的把自己的观念强加于同修,更不是去改变同修。

    首先我们要明白一点:能改变他的是大法,还得是他有要改变自己的那颗心才行。有的人,自己心不动,大法都改变不了,我们又有什么能耐呢!还有的是同修自己通过学法,找到和认识到自己的执著,靠法的力量走过了难关。就认为是自己帮助的结果,而忽视了大法的作用。在这些方面我想谈谈自己的认识体会,不在法上的,请同修慈悲指正。

    一、帮助同修不是代替同修

    有一年,本地原辅导站负责人A同修身体出现了严重病业状态,靠氧气维持呼吸。还惊动了“610”、警察来“关心”A同修。本地协调人想:A同修如能走出魔难,影响会很大。于是就组织同修每天分三班二十四小时轮流到A同修家里学法、发正念。我也去了几次,还给她送去装有师父讲法的笔记本电脑,大家都盼望A同修能闯过这个病业生死关。可是,期间A同修却不让同修在她的房间里学法,说太吵了。同修们只好在另一间屋子里学法、发正念。我送去的师父讲法录像A同修也没有看。没有多长时间A同修还是去世了。

    原来学法小组的一位老年B同修得了“脑梗半身不遂”,开始时同修家人不愿让同修去家里,后来通过讲真相后,家人同意同修去照顾B同修。我和妻子与一些同修也每周一次到她家里和她一起学法、发正念,每次学法交流她都激动的哭,她也表示要多学法,多炼功。有一段时间了,B同修的症状不但没有改善,反而还更差了,原来还能下楼的,后来反而下不了楼了。后来家人将她送回了老家。事后听同修讲,B同修很少学法,也坚持不了炼功,在她抽屉里有各种治疗药、保健药。而且还听她经常抱怨:为大法做了那么多事,坐过牢,为什么还会这样呢?

    师父在《二零零三年元宵节讲法》回答弟子问“那就是严重障碍了。他自己都不理智,我们做什么那还等于白做,发正念清理了外面的清理不了他的心里。人想干什么是出自于他一念,是他要不要。这种情况我看一定是有执著的心结。真是能力做不到你可以去帮,这没有问题。”

    从我遇到的多个事例中看到:修炼是严肃的,而且修炼完全得靠自己,谁也代替不了谁,别人也只能起到互相点悟作用,如何在法中去悟,如何遵照大法去做,最后都要靠他自己,自己的心不动,别人再怎么去帮都不会有效的。

    二、帮助同修要正念不要人心

    一天深夜C同修突然打来电话说:她腿痛的非常厉害,觉也睡不着,要我们去看看她。妻子问我怎么办?我说:“深更半夜的怎么去,你叫她睡不着就学法、发正念,不断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明天再去看她。”

    第二天,我和妻子到C同修家时,看见C同修蜷缩在沙发上,表情十分痛苦的样子。我问:“怎么啦?”她说:“我的坐骨神经痛又发了。”还没有等她说完,我就打断她说:“你哪来的坐骨神经痛,师父不是早就给你的病根拿掉了,那是你自己想的,是假相。”随后我和妻子从法理上和同修做了交流。期间,她叫我妻子去沏茶。我说:“到你家,怎么叫她沏茶,该你沏茶才对呀!”于是她慢慢爬起来,一拐一拐的为我们沏了茶。到做饭时间,妻子要我去做饭,我说:“天天都吃我做的,今天得吃她做的。”于是她又慢慢爬起来一拐一拐的去做饭,我和妻子也一起帮忙。

    吃完饭,我们走时,她将我们一直送到了公交车站,等车时,我对同修说:“你现在不是什么事都没有了吗?”她也惊奇的说:“脚完全好了!”我说:“是呀,当你完全放下人心的时候,师父就帮你拿掉了这块业力,师父管的可是炼功人啊!”

    一位九十多岁的老年D同修,说自己出现老年“病状”,怀疑自己得了脑萎缩。我去看她时,一進门,她就要跟我描述她出现的症状。我说:“本来是好事,怎么把它看成是老年病状呢?这是人的观念,修炼人哪能舒舒服服的。没有点关、难怎么提高呢?”我问她:“你学法了吧?发正念了吧?做讲真相救度众生的事了吧?如果都做了,你不就在法中修吗?你是大法弟子,是师父的弟子,你还怕什么?”同修恍然大悟。

    同修遇到魔难,特别是遇到病业关,有的同修特别喜欢把自己的情况说的严重一些,以博得对方的同情。其实这是常人中的思维。俗话说:“有病要诓”。就是常人有了病喜欢到处讲,一则想得到别人的同情;二是求得好的治病办法。作为修炼人就不应该这样,修炼就要把它作为提高自己的心性来对待。通过学法、向内找自己的执著,同时发正念清理自己,清除旧势力强加的干扰。“修在自己,功在师父。”(《转法轮》)师父看你心性提高上来了,在另外空间就帮你拿掉了这个“业”。所以同修相互间交流时要用正念加持,要在法上认识法,不能用人心人念。

    三、帮助同修不要强加自己的观念

    同修切磋交流中谈自己对大法的理解认识,自己如何悟的,只是由于层次所在不同,认识的不同而已(除了一些邪悟者离开大法邪悟外);或在做事情上考虑的全面或局限而已。但是,由于受邪党文化的影响,遇到问题时就容易上纲上线,甚至用自己的认识,或者用明慧网上一些同修的做法作为根据,就对同修的做法進行指责:“你的认识不在法上”、“你的做法不对”、“你要如何如何做”等等。有时强加给同修的意见,还会给同修造成很大的精神负担。

    有一天,多年不见的E同修来到家里,向我讲了一件事:E同修从监狱出来后,退休金被扣了,同修都叫她诉诸法律去告,还讲了作为大法弟子就要这样做等等,许多理由。可是E同修的想法不是以法律诉讼的形式去做,她想到涉及的单位去讲真相来做这件事情。但是怎么去做,已经纠结了很长时间,想来听听我的意见。我回答说:“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她说:“就这么简单?”我说:“是呀!修炼没有榜样,修的是你自己,走什么路都是你自己说了算。”

    前不久,从监狱出来的一些同修聚在一起做揭露邪恶的事情,还说明慧网刊登了某某文章,是一种正法趋势。所以很多同修带着各种不同的人心参与了,有的是凑人多参与的,也有的是勉强去参与的。结果被邪恶钻了空子,数十名同修被绑架,十多名同修遭判刑,给大法及学员讲真相救人带来了很大的干扰和损失。

    我们在做大法工作的时候,一定要用法来要求自己,理智、智慧的去做,不能走极端,尤其不能强拉同修去做这做那。这样的教训已经是非常深刻的了。

    四、帮助同修要注意方式

    有些同修遇到一些问题喜欢对同修讲,希望能得到启发和帮助。遇到这些情况时我们不能要随便就给同修下定义,肯定什么,或否定什么。有时处理不当反而给同修增加思想负担。

    有一位修炼比较精進的老年F同修,把每天都要出去讲真相、救人,溶于她的生活之中。可是F同修一直对同修讲她身上有东西,在身体里动来动去的,这种情况已经有三、四年了。同修都说她这是自心生魔,求来了不好的东西。F同修心里也非常紧张。有一天,F同修又向我讲了这个情况。我说:“师父帮我们把身体都净化了,所有不好的东西都给我们拿掉了,现在你每天都坚持学法、炼功、发正念、出去讲真相救人。身上哪还会有不好的东西?”我说:“本来是好事,你却把它当作不好的事。你不要管它,不要想它,你把一切状态都当作好事,而且它的确是好事,你看会怎么样。随时保持这样一个修炼人的心态,还有什么东西可干扰你的。”最后我送给她两句话:“它是事,不当事,不是事,心平事。不是事,当成事,就是事,心烦事。”后来再见F同修时,她对我说:“我彻底放下了,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五、帮助同修过程中要注意修自己

    我与老年同修G互相配合做真相资料,我也经常去她那儿拿资料,由于路远,来回需要一个多小时,有时去了她不在家。为了加强联系,我帮G同修建立了一个明慧邮箱,刚建立她就把邮箱密码告诉别的同修,同修说这样会有安全问题,我们又第二次建立了邮箱。一段时间后,G同修说邮箱密码丢了,我又将邮箱密码给她。我给她发了多次邮件,都不见回复。我问她时,她说上不去网。有一次,由于同修等着要真相币,我连续去了三次G同修家,她都不在家。后来才知道,她回老家了。我再见她时又谈邮箱的事。她突然说:“你为什么要强加给我?”我说:“怎么是强加给你,是为了安全,不耽误时间,使用邮箱联系多方便,避免跑来跑去的。”随后我带着怨气离开了。在回来的路上,我向内找,发现真是自己的问题,在与同修配合上都是坚持自己的意见,总是认为自己的对,其实这种心也已经就不在法上了。同修不习惯这样做,自己非要同修这样做,这不是在强加于同修吗!后来,我也没有再强调用邮箱的事了。有一天,G同修主动向我提邮箱的事,我又将邮箱密码第四次给了她。

    同修与同修交往中不可能不遇到矛盾,会有分歧、有争论。遇到的这些问题都是师父安排来给我们修炼的,从中暴露我们自己的执著心。

    其实每个人都有闪光点,都会出现状态好,状态差的时候,都会犯错,同修之间没有高低之分,都是师父的弟子,要互相包容,就如师父讲的:“那是师父叫你们互相救助,互相救人的同时度自己,这是末后众生互相救。”(《远离险恶》)所谓帮助同修,是相互学习,相互提醒,达到整体升华,整体提高的目地。

    (责任编辑:任嘉)


    真正走入修炼 一心一意学大法

    文/辽宁大法弟子

    【明慧网二零二六年三月八日】我今年八十岁,一九九四年在锦州的一个公园有缘遇到大法。那时我家住在大兴安岭黑龙江,我炼了二十多天功就回老家了。我在锦州这二十多天里,正赶上师父在济南、大连等地办大法学习班。我火车票都买了,可是因为孙子没人带,我没去了。

    我回到黑龙江那段时间里就是哭,天天哭,哭的我直上火,嗓子疼,脖子胀的难受。有一天我吃了饭就哇哇吐,牙痛了好几天,吃不了饭。那时我感觉,我是一个在久远前走散丢失了的孩子,找不到亲人,找不到回家的路。今生今世亲人师父来了,我没见到师父的面,又没参加听师父讲法办的班,你说我能不哭吗?是心在哭哪!有一天晚上,我在梦中我看见师父了:师父站在天上,蓝蓝的天空,师父穿着金黄色的炼功服面向北炼第三套功法冲灌呢!

    然而我的修炼路起伏不平,三起三落,不是一帆风顺。我回到家就是一个常人了,那时我还抽烟呢,家里供着狐黄乱七八糟,还买个佛像,没开光也供,又练其它气功,啥都信,把家搞的乌烟瘴气,人也不正常了。那时我家的环境那个苦就不说了,我知道都是自己有业力造成的。到二零零零年我回外地老家了。到二零零六年又回来了,都是家里有事,老伴病重,需要扶持、照顾。

    直到二零零六年,我才从新走回大法修。是师父不放弃我,从地狱里把我捞起,跌倒了把我扶起,让我走上修炼的路。通过学法我什么都明白了。我明白了道理,其它什么都不信了,就一心一意的学法轮大法。

    从二零零六年到二零二五年),我经过学法炼功,也成了一名真正的助师正法、救度众生、走在神路上的修炼人。不论是刮风下雨,我走遍大街小巷去讲清真相救人,做好三件事。各个角落都留下了大法弟子的足迹,讲真相做三退,告诉有缘人 “法轮大法好 真、善、忍好”。保平安。坐火车讲、旅游住店讲、饭店吃饭时也讲,不管什么地方都讲。无论遇到什么样的人我都去讲。遇到的人有信的,有不信的,有反对的,也有骂人的、报警的,还有打人的,我都经历过。

    二零二四年一天赶大集,我遇到一个老太太,她问我多大岁数了?我说七十九岁了。她说:“不象,真年轻,身体真好!”我说:“我是学法轮功的。”于是我给她讲了真相。她说:“好几个人给我讲我都没退,今天你给我退了吧!”她是党员,退了。

    二零二五年,有一次我给三个人讲三退,她们问我多大岁数了?我说八十岁。她们都很吃惊,都不信,夸我身体真好,还年轻。我说:“我是炼法轮功的,没有病。”她们都用真名三退了。在车上还用手指着我说:“你没白炼,你是真受益了。”

    我做三退全用真名,我告诉对方:心诚则灵。遇到不告诉名字的我才给起个化名。

    有一次,我给一个人三退完,她走了,我感动的哭了起来。还有一次我背法,背到释迦牟尼在四十九年的传法当中都是在不断的升华着,我又不自禁的哭了起来。一想到师父为了救众生付出了自己的一切,多么不容易呀!可有人不知感谢,还迫害,我一想到这就落泪,感恩师父太慈悲了。

    在末后的正法时期,我们更要多学法、炼好功、修好自己、发好正念,做好三件事,施展神通清除邪恶,助师救人,走好修炼的路。

    (责任编辑:任嘉)


    日常讲真相的点滴经历

    文/辽宁大法弟子

    【明慧网二零二六年三月八日】我是一九九九年以前得法的老大法弟子。多年来在我家附近公园讲真相救度有缘人,经历了许多感人的故事。下面把讲真相过程中的点滴经历写出来,与同修分享。

    一、花展中讲真相

    二零一六年春天,公园举办了荷兰郁金香花花展。五颜六色、鲜艳夺目的郁金香将公园装点的十分靓丽,吸引了众多游客前来观赏。正是面对面讲真相的大好机会!我买了晨练证,只要天不下雨,我天天上公园去。

    来自各地的游人熙熙攘攘,三五成群,在缤纷的花海中欢快的畅游、拍照。你来我往,好不热闹。师父赐予我灵感,我学会了用手机拍照。看到游人过来想照相,我抓住时机,热情的上前打招呼:来,我帮你照!他们高兴的把手机递给我。有单人的,有一家的,也有亲朋好友几个人的。一边拍照,我一边和他们互动,大家都很开心。然后让他们看照过的照片,都说照的真好。趁此机会给他们讲真相,问他们是否加入过党、团、队组织,退出来保平安。同时抹去额头上的印记,不做恶党的陪葬。有的人马上就同意了,说“好”!我给他们起了化名,告诉他们记住“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危难时刻保平安。他们点头说“好”!

    有师父的加持,有师父给的智慧,有人主动找我给他们照相。就这样,一个个,一家家,一群群的,一边给他们拍照,一边给他们讲真相做三退。一天下来最多能退六、七十人呢。

    那时,我每天晚上十二点发完正念就开始看书学法,晚上静,学法入心,每天学两讲法,晨炼时间到了就开始炼功,发正念,三件事一件也不落下。

    早晨八点前,我穿戴打扮整齐就進公园。中午回家,发完正念吃过饭,再進公园。一个月下来,三退名单上人数达一千多人。

    大法弟子就是为他的,就要多救人,多救人。直到目前,我依然每天去公园讲真相。

    二、那个周六经历的故事

    去年十月的一个周六上午十一点多,我乘车去公园。在站台碰到一位女士,很是爱说话,我俩就聊上了。得知她入过团,我说:把你入过的那个团退了吧!神管咱,会有一个好的未来,不做邪党的陪葬。给她起了化名让她记住。她乐呵呵的说:“行”。车来了,她上车我也上车了。

    到了公园,这是一个广场,两边各有一排高大的法国梧桐,遮天蔽日,很是壮观。树下各有一排椅子,随便找了一个地方坐下。这时一个姊妹坐到了我身边。我对她笑了笑,我俩就唠上了。她说她女儿告诉她别在家呆着,上公园蹓跶身体健康。我说你的精气神真棒,身体蛮硬朗。她乐了。当唠到是哪个单位干什么工作时,一打开话匣子就关不住了,借机我把真相讲给她,并帮她退出了邪党的附属组织。

    我换了个凉快地方坐下。左边不远处坐着一个姐妹,我跟她打招呼,我俩自然而然的就谈上了。得知她加入过邪党的少先队,我说:给你的少先队退了吧!保平安,她说:好。我让她记住化名,并告诉她记住“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灾难来时把命保,说了两遍,问她记住了吗?她说记住了。我祝她平安,她高兴的走了。

    这时坐在我右边不远处的老姐姐凑过来问:退了吗?我说退了。她说:咱俩是同修!我们都很高兴,互相交流了一会。这时她的亲戚来找她了。

    我往左边一瞅,又来了一个人。我知道,是师父把有缘人都送到我身边来了!我笑着跟那人打招呼:上公园玩来了?她说送孙女上补习班,在这等着接孙女回家。我俩谈的很融洽。原来她从农村来城里帮助儿子带孩子,念过书,戴过红领巾。我把真相讲给她,她痛快的退出了少先队,高兴的接孩子去了。

    我也该回家了。往前走了不远,见一对夫妻坐在那里,本打算走过去,马上想到这不是有缘人吗?不能错过。我上前打招呼,你们俩好年轻啊!是一家人吧。女的笑着说:俩口子。看你们真是很年轻。男的说:都六十多岁了,退休了,从外地来给儿子看孩子的。我乐了:退休了都是为了下一代,真不容易啊。

    他们都是企业职工,退休金都不太高。我问他们入过党团队吗?女的说:我入过团,他入过党。我说:三退保平安,都给你们退了,把当初举手宣誓打上的印记抹掉,神会保佑的。夫妻二人乐了,说:好啊。嘱咐他们一定要记住“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灾难面前就能保住性命。他俩不住的点头。

    走到公园门口,台阶上放着一纸箱美丽的鲜花,旁边站着一位漂亮的女士。我乐了,说卖花吗?女士说不是卖花的,这是送给我的花。我笑着说,你和花一样美丽。她乐了。我夸她年轻,她说我都退休了。真让人惊讶,美丽加年轻,难得。我没迟疑,马上转入真相话题,劝三退。她连想都没想,爽快的说:退!我赞扬她你真棒!这位化名“好美丽”的女士明白了真相,记住了保命的九字真言,为自己选择了光明美好的未来。

    我边往家走边跟师父说,谢谢伟大的师尊,我做的这一切都是师父您给铺垫好了的。我只不过是动动嘴,跑跑腿。现在的人都在觉醒中,大法弟子啊,快快出来救人吧!时间不多了!


    看守所里的幸运生命

    文/湖北大法弟子

    【明慧网二零二六年三月八日】

    A姐的重生

    那是二零零零年八月的一个清晨,“咚咚咚”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我刚一开门,三名陌生男子夺门而入。是谁青天白日闯進良家妇女之室,哦,是两个警察和一名单位保安。他们三人闯進房间,开始翻箱倒柜。我大声呵斥:“住手!”一警察心慌手乱,停止了搜索,另两个人也愣住了。在大法师父的慈悲保护下,他们一无所获,只好将我非法关入看守所。

    那是一个几平米的房间,阴暗潮湿,七、八个人挤在一张大木床上。虽然换了地方,我依然背法、炼功,心态平静。监室里有个中年妇女A姐,她吃不下饭,睡不着觉,整日以泪洗面。看到可怜的A姐,我心生怜悯,询问她为何如此心酸。原来A姐是因经济诈骗被人举报進了看守所。我对A姐说,人生难免犯错,要吃饭,睡觉,不要伤害身子。A姐说:“想起外面的生活,看这里的饭菜,我能咽的下去吗?”我劝A姐:“人应该学会面对逆境呀,人生不可能一帆风顺,俗话说: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你今天能遇见法轮功,说不定会时来运转的。”A姐觉的我讲的有道理,喜欢和我聊天。我又给她讲了一些传统文化的故事,还讲了因果报应的故事, A姐听后心情越来越舒畅,她感叹道:“活了这么大,却不知怎么做人,稀里糊涂的追求物质享乐,走上了犯罪之路,自己能说会道, 却都用到邪路上去了。”她十分内疚,痛悔不已。

    渐渐的,A姐能吃能喝了,也能入睡了。我发现A姐悟性好,便教她学法炼功,A姐很快就学会了五套功法,还学会了背《洪吟》的多篇诗词,我特别嘱咐A姐多背师父的诗词《洪吟》〈做人〉。A姐起床后第一件事就是背这首诗。

    学法炼功后,A姐每天乐呵呵的。十多天过去了,A姐被取保候审回家了。临走时,A姐大声说:“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谢谢法轮功!谢谢大法师父!”

    幸运的姑嫂三姐妹

    二零零一年七月一天,我和一同修在某市大街粘贴“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的小粘贴,手中的粘贴刚贴完,突然,电闪雷鸣,瓢泼大雨倾盆而下。我俩准备找个地方去躲雨,这时几十个警察蜂拥而至,将我俩拽上警车。原来是有恶人举报,当地特警、派出所、市公安局,三路警力在追赶我们,在邪恶疯狂迫害法轮功的最高峰,我们被带進当地派出所羁押一天一夜,随后,我被转到当地看守所非法关押。

    在看守所监号里有姑嫂三姐妹,因为一起杀人案件,她们以包庇罪嫌疑被关進看守所。嫂子叫桂英(化名),大姑妹叫王菊,小姑妹叫王艳,她们三人整天骂骂咧咧,怨声载道,吵吵闹闹。看到可怜的生命在争争斗斗中活的苦不堪言,我心生怜悯。我除了每天学法炼功外,也给监号的人讲真相,讲大法的美好,讲迫害的邪恶,监号里安静了许多。桂英每天观察我,为我忙前忙后的,也给我一些衣物。监号里有人出去会留下一些物品,桂英快速的将其占为己有,看到桂英爱占小便宜,我没有歧视她,给她讲了从大法中学到的“不失不得”的法理,桂英听明白了,再進来“新人”,桂英就主动把以前占有的东西送给新来的人。桂英大方了许多,监号的人越来越能互相帮助。桂英和我走的越来越近,每天和我一起学法、炼功。

    她们三人的丈夫都被关進看守所三个多月了,办案人员只提审过她们一次,就再也没有下文了。年轻漂亮、活泼的王艳时而发泄私愤,烦恼不断。王艳看我心静如止水,每天默写师尊的《洪吟》、《精進要旨》,抄写师尊的新经文,过的充实而快乐,她便让我教她炼功。王艳学会了五套功法,说身体舒服极了。我告诉王艳,光学动作还不够,还要学师父的法。我让王艳抄写师尊的法,然后反复默诵。王艳专心致志的学法炼功,沐浴在法光中,显得满面春风。

    桂英和王艳学功后改观很大,我对王菊说:“你快学炼法轮功吧,你学会后,说不定你们有回家的希望。”王菊说:“我来学法轮功,不管案子的事了。”王菊学会了五套动作,背会了几篇《洪吟》,无比喜悦。

    一个阳光明媚的夏日,一个狱警声音传来:“桂英、王艳、王菊,收拾东西回家。”她们三人面面相觑,问我:“是真的吗?”我说:“是真的。”她们眼泪夺眶,握着我的手说:“谢谢你!”我说:“快谢大法师父!”她们齐声说:“谢谢大法师父!”

    临别时,我嘱咐她们:“大法师父救了你们,你们出去后,一定要为大法说句公道话,记住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她们连忙点头,与我依依不舍,含泪而别!

    看到她们三人明真相后与大法结圣缘,我感到十分欣慰,再一次感恩师父的慈悲救度!

    (责任编辑:洪扬)


    大法度我出苦海 坚定维护法讲真相

    文/中国大陆大法弟子

    【明慧网二零二六年三月八日】我想交流一下我的得法过程和维护法、去公安局讲真相的经历。

    一、走入大法修炼

    我是一九九八年得法的大法弟子。那年我虽然才三十二岁,可是却多种疾病缠身,整夜失眠,十七年的鼻炎,严重的时候堵的话都说不了,脑袋整天昏昏沉沉的。更严重的是,又得了结核性腹膜炎。由于医院误诊,我几乎丧命,吃药把胃吃坏了,到后来吃不下饭,吃什么都吐,吐得有时几乎要昏过去。输链霉素,眼睛看不清人,经常高烧。丈夫白天出去挣钱,回家有时候还得做饭。每当他回家,我还没做熟饭时,我都会感到非常难过,觉的很对不住他,可他总会安慰我,从没发过脾气。

    大概是一九九七年七、八月份的一天,丈夫对我说:你也去练练气功吧,锻炼锻炼身体。我说:我可不去,对气功没兴趣。我当时在大街上看见过有人练气功,拍拍这,拍拍那,搓搓手,跺跺脚。还有一次去我哥家,看见楼下就有一帮人在地上滚来滚去的,我觉的看着他们都难为情。

    后来到一九九八年正月十五这天,丈夫说我们附近有一种气功,听说这功不是那样的,让我去看看。他连续和我说了四天。后来我想,他这么辛劳,回家还得管我,管孩子,觉的挺对不起他的,再不去,好象有点不近人情,太不理解他的心了。正月十九晚上,我就去了那个炼功点。

    進院子一看,大约有十六、七个人,他们正好就要开始炼功了。主人夫妻都是六十左右的年龄,看我進来,就和我打招呼。我说:我也想和你们练练功。他说:那好啊,你站在后边,看着他们怎么炼,你就跟着怎么炼。他站在了前面,面向这些人炼。

    炼完动功,说是去屋里打坐。坐下后,主人说:今天晚上咱们这来了个新人,这么年轻。因为他们都是五十岁往上的。他说这个功法叫法轮功,祛病健身有奇效,要真信,有什么病都会好的。我心想,我要认准了,我就真信。我跟着打坐半个小时,单盘腿翘的老高。然后主人同修又给大家读了半个小时《转法轮》。我使劲听,听得也不清楚,念的也不连贯,还有的字不认识。我很想去他跟前看看这本书,但是没好意思。可能他看见我一直瞅他手里的书,就说:现在就这一本书,过几天就有书了。

    出了他家的门,我简直是一路小跑,身体那个轻啊,真的是有要离地的感觉,好象脸一直在笑。一進家门,丈夫赶紧问我:怎么样?我说:挺好的,不是以前看到的那样的功,感觉心情特别的好。我一边说话一边上炕,脱掉外裤,只穿一条单裤,坐那搬腿,想盘腿,跟丈夫说:“这个功得双盘腿,我的腿也盘不上啊。”丈夫说:别着急,慢慢盘。就这样,这一夜我没醒,睡到天亮。

    第二天早上起来,我十七年的鼻炎好了,鼻子不堵了,枕头边上放着一堆的滴鼻净和地塞米松眼药水再也不用了。我身体轻松,那种感觉真的是无法形容!吃完早饭后,我就把正在吃的一大包药、药水一下都扔到院墙外的树林里。丈夫着急的说:炼功就炼功,你把药都扔了干啥呀?我说:不用吃药了,没病了!真的就是从那一天起,我彻底告别了疾病,也彻底告别了药。

    不长时间,我就请到了《转法轮》、《精進要旨》。后来我丈夫、两个孩子和我的父母也都走入了大法修炼。

    二、去北京证实法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那天下午,我正在院子里,有人喊:快看电视!我進屋一看电视播出的镜头,象傻了一样站在那,好几分钟没动。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我边看边哭,真的是泣不成声:怎么会这样呢?!这么好的师父,这么好的大法!

    晚上,我和丈夫去了炼功点,一進去,同修的大儿子就大吵大嚷的说:“别炼了,我爸都被抓起来了!”还说了些难听话。从他家出来,丈夫说回家吧。我说不回家。我就在大街上顺着马路走了很远,丈夫也不说啥,就跟着我走,直到很晚我们才回家。回到家,我还是止不住哭,心情那个沉重啊,真的是无法形容。丈夫说等明天上别处看看情况。

    七月二十一号早晨,我和丈夫带着十多岁的儿子去外边炼功,过来一帮政府人员劝我们回家。当时我哭着问他们:“这么好的功法为什么不让炼?”他们没人回答,只是说:“回家去吧,回家去吧。”

    大概有三个多月的时间,我就在家里捧着《转法轮》和《精進要旨》读,越看越觉的这法正,越看越觉的我的师父是最好的人。我内心深深受到触动,反复背《精進要旨》中的《悟》、《博大》、《真修》等经文。

    后来我听到一些同修去北京的情况,我想我也得去了,去说自己的心里话,为师父为大法去说公道话,无论等着我的是什么结果,我都无怨无悔,反正也得法了,命也是师父给的。

    十一月份,我登上了去北京的大客车。只有丈夫和女儿知道我去北京,丈夫知道我去是对的,但他自己还有障碍走不出来,对我去非常的担心。大客车走了一段路,我发现车上有好多同修。但是还没到北京,我们就被警察绑架了。

    在当地看守所,警察让我们把衣服脱掉,穿着单衣在院子里冻。值班警察穿着棉大衣,冻得来回走,但是我真的一点也没觉的冷。進屋后,院子里有警察叫我和另一个同修的名字,问我们还炼不炼?我俩都说:“炼!”他说:“明天拉走。”我心想:爱拉哪儿拉哪儿,拉哪儿去都炼。

    第二天早晨上班,所长来了,让我们都出去排队。我站在第一个,问我炼不炼?我说“炼”,所长就让犯人抽了我一皮条,那个皮条抽在身上就是一条黑印。接下来,谁说炼就抽谁,然后警察逼我们趴在水泥地上,手指伸直,伸不直就用鞋踩。有一个小姑娘十个手指都冻黑了,还不让她回屋。

    后来警察喊我,说家属来了。丈夫看我身上都是土,说:你挨打了?他含着泪说他昨天晚上接到电话,说今天要把我拉走。我说:“你管好家和两个孩子吧。”然后就哭着回屋了。

    大概十点左右,我被叫到一个屋里,办公桌那儿坐了一个三十多岁的小伙子,据说是检察院的,问我去北京干什么?我说:“我们师父不是像电视上说的那样,我师父是最正的,我有很多种病,都是炼功炼好了。”他说:那你回家还想炼吗?我说:还想炼。他看了我一眼,若有所思的样子,拿笔在纸上写着什么,然后说:你回去吧。第三天,所长喊我的名字,让我回家了。

    三、去公安局讲真相

    二零零九年,我和一同修去偏远山区给众生送光盘和真相资料时,遭人恶告,被绑架到拘留所,非法拘留十五天,被勒索一千元,还说尽快报劳教。那时正是最热的天气,早晨从家走的时候因为赶车没吃上饭,下午被劫持到看守所的时候真是口干舌燥,但是吃饭的时候我想:我不能吃饭,我得绝食反迫害。

    晚上睡觉的时候,我就坐着发正念,同时向内找,象过电影一样回忆从去发资料到出事的整个过程。过程中,我有心不稳的时候,也有效法同修的做法,发资料过程中有完成任务的心,不想剩东西、着急、不理智。这一出事得牵扯多少同修的精力营救我们?我心想,说不定现在墙外就有同修在发正念,感觉很自责,流泪了。我坐了一夜,尽量排除杂念背法。

    第二天下午,一个警察把我叫到办公室,叫我不要整事儿(指我不吃饭),说不想看着他们对我那样(指打人)。这个警察就是之前的看守所所长,那个时候他都亲自动手打人,很凶的,我那次挨皮条也是他指使打的。现在他不是所长了,我跟他讲让他看看《九评共产党》,不要迫害好人了,这是为他好。他没对我凶。

    号里有两个犯人是因为打架進来的,我跟她们讲真相,并告诉她们不要因为一时冲动伤害对方,这样不好。她们都认同。其中一人那天应该回家了,警察欺负她,说就等晚上没车再放她。她坐那儿哭,她家有几十里路,家里很困难,丈夫还有病,也没人接她。我回家时,她还没走,我跟家人要了二十元钱偷偷的塞给了她。

    放风的时候出来不少人,其中有一个三十多岁的小伙子,看着我说:“大姐,你咋那么好呢,要是不炼法轮功会更好。”我笑着对他说:“正是因为我炼法轮功,你才看着我好。”我跟他说法轮功是让人做好人的,跟他讲了“天安门自焚”是栽赃陷害,法轮大法洪传世界。“我没炼功的时候有多种病,现在你看我还像病人吗?”他不吱声了。

    我心想我不能在这里待下去啊,因为当时進来的时候说拘留十五天,脑子里突然想到,当时被关進来我想也就是待两三天,这不是正念哪,承认了迫害。我求师父帮我,我明天必须回家了。我跟警察说我没劲儿,心不好受。他们拉我去医院,医生查看我的情况,问我是不是没吃饭?我说是。他写了个纸条给警察了,然后警察把我带回了拘留所。在师父的保护下,在同修的整体配合下,丈夫也去派出所要求放人,第三天,我回家了。

    半个多月后的一天,丈夫接了个电话,当时我正在厨房做饭,丈夫说:“就得去跟他们讲真相了。”我问是谁打的电话,他说是派出所所长,说是让我去公安局政保科。我说:“那就去吧,去找科长讲清真相。”我去找一起出事的同修,她说不想去,家人也不同意她去,还说了解那个人,他连话都不可能让我们说,去了可能就回不来了。回家后,我跟丈夫说了情况,丈夫说他跟我一起去,我讲真相他发正念。我打开电脑,把前一天上网看到的(首恶)江泽民在新加坡被起诉的传单打印了一张,又挑了一本真相册子带在身上,心想,看情况可以给他看,让他知道(首恶)江泽民都被起诉了。我告诉附近的同修帮忙发正念。安排完,我俩就去了公安局。

    找到科长办公室,门没关严,我们往里看看,屋里有四个人,我们俩就去走廊最边上发正念,清除另外空间阻碍科长得救的邪恶因素,同时也让那三个人赶快离开。大概十多分钟后,四个人全出来了,三个人下楼,一个人往回走,我们猜他肯定就是科长了,赶紧跟着他進了办公室。我一边走一边喊“某科长”,他看我一眼,我报了姓名,他一下变了脸,说:“正好,你也不用回去了。”我笑着说:“这也不是我待的地方啊,我是来告诉你真相的。”丈夫没说话,静静的发正念。科长把手机拿在手里,不停的拨拉,说:“这把交椅我都坐了十年了,从没像你出事后这样,(讲真相的)电话都接不过来,我媳妇孩子都接到你们的人打的电话,都影响我生活了,还有发信息‘骂人’的。”他在办公室来回走,转来转去的。

    桌子两侧有两个长沙发,我丈夫坐在东面的沙发上,我一直站着,带着微笑看着他,心里发着正念,请师父给弟子智慧救他,让他闭嘴听我说。他发泄了一会儿,往他的大椅子上一靠,我看他态度缓和了一点儿,也顺势坐在另一面的沙发上,用平和的语气跟他说:“某科长,你消消气,你说接到了很多电话我相信,因为我们大法弟子修的是真善忍,做事都为别人好,他们一看你们绑架了大法弟子,非常着急,都想让你们尽快明白真相,别对大法和大法弟子犯罪,无论是谁,也无论是谁让你干的,最后干的坏事都得自己承担,还会殃及家人的。你说你在这把交椅上坐了十年,那这么多年被劳教的大法弟子肯定都是你签的字,你现在还不知道你干了多大的坏事?!三尺头上有神灵,这是真实不虚的。”这时他插了一句,说他相信有神。我一听很高兴,赶紧说:“你们这儿有不少真相资料,还有《九评共产党》,你拿回家看看,这是对你自己负责。”他说看过“九评”了。我说:“那太好了。”接着我就跟他讲了“四·二五”上访、“天安门自焚”伪案、大法洪传世界只有中共打压,又告诉他让他上动态网看藏字石,景区门票上六个大字“中国共产党亡”是天然形成的,没有任何人工雕凿的痕迹,共产党灭亡是天意。

    这时我看了一眼门口,因为门一直开着个缝,我丈夫赶紧起身把门关上。我从兜里掏出带去的传单和真相小册子,放在办公桌上。他一看对我说:“你还敢往这儿拿这个,就冲这两样东西我就可以劳教你。”我笑着说:“不会的,你的善心不允许你这样干。”他笑了一下,然后把资料都看了。一晃两个来小时过去了,期间没進来一个人。最后我跟他说:“把你的党退了吧,退党保平安。”我丈夫也跟他说:“兄弟,退了吧!你是个很聪明的人,得为自己和家人着想。”他又笑了笑,说这个还是先别退。我说:“希望你早些做出明智的选择。”时间不短了,我们得回去了,我说:“某科长,我能看看你手机上的信息吗?我不相信有骂人的。”他承认没有骂人的。临走的时候,他和我丈夫握了手,然后送我们到楼梯口。

    出了公安局的大门,我们感觉真的很愉悦,就这样看似一场凶险的迫害,在师父的慈悲保护下,在同修的整体配合下,在弟子的正念正行过程中解体了。

    师父把满身业力的我从地狱中捞起,让我成为这正法时期的大法弟子,这是何等的荣耀!在二十七年多的修炼中,师父为弟子能够在这条修炼的路上走下去,操了多少心,为弟子承受了多少难以想象的关难,才能使我比较平稳的走在这条返本归真的神路上,做弟子该做的三件事!但跟精進的同修比,时常感到很惭愧,炼功有时不能保证,有时消极懈怠,安逸心、怨恨心等等人心,还都没修去。但不管怎样,弟子对师父的坚信,对法的坚定,丝毫没动摇过。


    大年三十讲真相的体会

    文/中国大陆大法弟子

    【明慧网二零二六年三月八日】大年三十是合家团聚的日子,今年我和两个儿子说好不去他们家过年,自己一个人在家里过,因为有两个同修来我家过年。我就想大年三十就不去讲真相了,买点菜准备年饭同修一起过年。但是,年三十上午乡下赶集的人特别多,是救人的好机会,怎么能错过呢!于是我就和往常一样早上炼完五套功法,发完六点正念就出发乘车去乡下,特别顺利。

    我一上车就讲退一个刚退休的乡干部党员。开始他有点抵触,赶车有时间,我就慢慢给他讲真相,大法洪传一百多个国家,深受世界人民喜爱!本应是中国人的自豪,却被中共抹黑,四二五真相,自焚伪案疑点,邪党活摘器官,藏字石破天机等等。最后他感概的说:原来是这样,我退、并一再感谢!我说谢我师父吧!是我师父让我们救人的。他说好!谢谢师父!临分别我送他一个真相u盘,他高兴接收了。

    平时一个半小时的车,今天一个小时十分就到了。一路还堵车,我知道是师父在加持弟子,今天一定讲好真相多救人。下车就看见一个六十多岁干部模样的人坐在超市外面的椅子上休息,我走过去说:“大兄弟过年好啊!”他说:“大家都好啊!你叫我大兄弟,叫大哥才对吧。”我说:不对,你最多六十岁我七十多岁了。他张大嘴巴说:不可能吧,怎么保养的?我告诉他:我信仰真、善、忍,是修佛的。他说:哦!原来是这样。我说:你还没退休吧,在哪个单位是当官的吧?他说:“好眼力,我在某某国企当中干,退休几年了。”我说:送本书给您看。他说:什么书?我回答说:是教会你在天灾人祸来时如何自救的。他说:好啊!谢谢!我就把小册子《三退特刊》给他。

    他拿过去就开始认真读起来,我就站在旁边问他:你是党员吧?他说:是啊。我说:“每个人入党时都要举着拳头对着血旗宣誓把生命献给它、这是一个毒誓,(只有邪教才会让你把生命献给它)古人说的赌咒,这一刻它就在你的前额打上一个兽印。你就归它管了,上天灭中共时你就会给它当陪葬。因为中共只是一个组织,是由党员、团员、队员组成,上天灭它时我们是不是会受牵连当陪葬,你看这次新冠肺炎死了多少老党员,怎么办呢?神佛慈悲于人!赶快退出抹去兽印得到上天护佑、躲过劫难!不是在组织上去退,对着上天退,三尺头上有神灵、神佛只看人心,是从心里退出。人心生一念,天地尽皆知,真名、化名都可以。”他说:好,我用某某退了吧!我又送了一个真相护身符,叫他记住真、善、忍好、法轮大法好!天赐幸福平安!

    我又送给他一本《共产主义的终极目标》,他高兴的说:谢谢!我说:“谢我师父吧,是师父叫我们救你们的。”他说:好,谢谢师父!最后我说:可别忘了告诉你的亲人们,让全家人都平安才好,他们同意后你就按网址帮他们退出就可以了。他连连点头,就象等这得救的一刻等了好久一样。我深切体会到什么叫“修在自己,功在师父”(《转法轮》),一切都是师父在成就着弟子!我们真的就是跑跑腿、动动嘴。过后我在想:当时超市那么多人進進出出,他旁边还坐了一个老者,他好象没听见。他在那大声念、我当时也没觉害怕,继续给他讲,边发正念,好象也没人来听。

    我接着往前走看见一卖菜的农民,五、六十岁吧,我上前问候:这么早就来了,很辛苦啊!他说:“谢谢你这么关心我,现在城里人都很世俗,谁关心我们农民,你好善良。”我说:“是啊,现在世风日下,我师父教我们凡事要替别人着想,与人为善,多救人,现在灾难很多,上天要灭中共邪教,今天大姐要告诉你在灾难来时如何自救。”他说:“好啊,谢谢你,一看你就是很善良的人,我信。”然后我就告诉他:“中共腐败、大官大贪小官小贪,无官不贪,动不动都是多少亿,农民日子越过越苦,古人有句话人不治天治。现在上天要灭中共,它从建政至今各种运动杀害中国同胞八千多万,杀人偿命,我们在入党团队时要宣誓把生命献给它,古人说叫毒誓!只有邪教才会让你把生命献给它,此刻它就在你的额头上打了个兽印,你就归它管了,上天灭它时,我们就要当陪葬,怎么办呢?神佛慈悲于人,让人从心里对神说退出中共党团队抹去兽印就可躲过劫难,不给中共邪教当陪葬,才有美好的未来。”他连连点头认可说:“我是党员,党龄四十多年,退了吧。”又告诉我他叫什么名字,我送他一本真相小册子和护身符,告诉他:“一定记住真善忍好、法轮大法好。天赐洪福平安!你也告诉你的家人退出邪党党团队组织,全家都平安才好、如果他们同意就写在一张纸上贴在外面就可以了,或者一元钱上用出去就可以了。用真名、化名都可以、神佛只看人心。”他高兴的说:好!我在他那买了点菜没挑,他连连说:谢谢你,我今天还没开张。

    我在集市转了一圈,讲到的人没一个不信的,刚好一个半小时,比平时转两个小时退的人还多几个。出了集市几分钟,车就来了,我上了车,在车上又讲了两个,带的资料也发完了。神奇的是,那天明明很堵车,结果回到家才上午十点半(平时最早也得十一点半才能到家)。我才想起今天是年三十、赶快去买菜,晚上同修要来过年,然后看久盼的神韵。买好菜回家,更没想到是,我妹妹做好几个菜给我拿来了,只需热一下即可,小儿子也给我煲好鸡汤,把菜、肉等都切好给我拿来了,他说妈妈你晚上只需煮一下就好了。结果我买的菜根本就没煮。下午我就照常学法,晚上丰盛的晚餐却没费什么事儿。

    前两天在背法时,全身一震,好象细胞全打开了一样全身发热,法背后的法理又点化给我了,突然觉的修炼没那么难了,师父怎么说就怎么做,师父说多学法我就静心多学法;师父说修好自己,我就抓住一思一念人心修去它;师父说多救人我就尽最大努力多救人,一切都那么顺利、自如,因为我们真的只是跑跑腿、动动嘴,路师父铺好了,我们只是自己去走就好了。我深切感受到师父的时时保护!

    能成为大法弟子,我多幸运啊,常常热泪盈眶!让我们在最后的时刻,珍惜师父用巨大承受换来的分分秒秒,抓紧多救人,共同精進!


    古稀老人得法受益 真修实修证实法

    文/吉林大法弟子

    【明慧网二零二六年三月八日】我今年七十九岁,学大法已有三十多年了。大法太好了!我修炼前总是低烧不退,打针吃药也不好使。别人介绍我学大法,我看了四次师父的讲法录像,我的病全好了,再也没犯过。

    看淡情 真修实修

    我和儿子、儿媳生活在一起,我总想让他们也得这个大法,

    我带着人心人情劝人得法,那个魔就利用儿子的嘴说对师父不敬的话。这哪是儿子说的,这不是,我不承认,我马上发正念,清除儿子背后的邪恶。我决不承认你,这不是儿子说的,儿子马上明白过来了,就大声喊:“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他早已退队,车上挂着真相护身符。

    我悟到,这个情是自私的东西,我一定要把情看淡,这是真修实修的障碍。

    街坊:“我就信大法,还是大法好”

    一次我领外孙女去洗澡,回来的路上碰到一位八十岁的大姐,我们一起唠家常。她就和我诉苦,说岁数大了,连个女儿都没有,洗个澡都不方便。岁数大的去浴池,没有家人领着,都不让進,怕晕倒。现在她和儿子(抱养的)、孙子一起住。

    虽然我当时也六十多岁了,还要照顾十来岁的外孙女,很辛苦。但我是修大法的,师父叫我们做个好人,做事要为别人考虑。看着她真的很为难,我就说,以后我洗澡的时候就带着你去,她很高兴。

    从那以后我每次洗澡都带着她,给我的小外孙女和她俩一起洗澡、搓背、穿衣服。就这样好几年,虽然很累,但看着她高兴的样子,我心里也很快乐。

    一次,我去给她送馄饨。她跟我说:我那个信基督教的外甥女来教我信她那个,我说:不信那个,我就信大法,还是大法好。

    在派出所证实法

    一次我和同修出去发资料,刚发了一份资料,被便衣警察发现、跟踪,后被带到派出所。那个便衣警察看上去有二十五、六岁,他说:他做完这个,他就去死,他说了好几遍,这屋里有五、六个警察,就他最凶,他象疯了一样。我给他讲真相,他不听。他把我的帽子和口罩拿下来,给我照像,我坚决不配合。

    后来他拿来一把铁锤子,连把手都是铁的,“啪”的一声放在桌子上,我以为他想用锤子打我。当时我把眼睛一闭,什么也没想。过了一会,他回到他自己的座位上坐下,也不说话。然后,我就给他讲真相,我说: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还年轻,好时候还在后面呢,多做好事,会有福报。他说:我就想死,不想活了。我说:你还年轻,你还得为你媳妇和孩子着想啊!他说:我没有媳妇,也没有孩子。我说:那也得为父母着想啊!他说:也没有父母。我说:原来是这样。我说:你长的也不错,人也不错,以后要多做好事,别抓大法弟子了,你会有福报的。我为什么要学大法?我师父就是叫我们做好人,多为别人着想,全是为了别人,按真、善、忍做好人,“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悉尼法会讲法》)。刚才你拿锤子要打我,我都没动,我为什么能做到?就是听师父的话,师父讲的是法,我们大法弟子都这么做。你看看周永康、薄熙来官大不大?他们不是都被抓起来了吗?!是因为他们迫害法轮功,做的坏事太多了,你们还跟着干?!大树都倒了,你们还能挺多长时间?把枪口抬高一点,为自己留条后路。

    他不说话了,也不那么恶了,象变了个人儿似的。

    在我旁边坐着一个警察,好象是所长,他一直在旁边听着,没吱声。我身边放着一个护身符,是个莲花缀,很好看。这位所长拿过去说:这护身符很好看,我拿回家给我妈带上。我说:行,你妈戴过红领巾吗?他说没带过,她都没上过学。我说你很孝顺,你会得福报的。我问他你是党员吗?他说是,我说那你就把党退了吧!他说:退,我早就不想要了,我知道这个党不好,早就不想干了。我问他叫什么名字,他说姓赵,叫赵某。

    那天,我退了四个人。他们把我俩放回家。感谢师父一路保护。我们到家已经七、八点了,孩子互相打电话在找我,我说没事,也没告诉他们。

    在拘留所证实法

    有一次,我和一位大姐同修讲真相,被人举报,警察说要关十五天。里面关的大多是年轻人,只有我是年岁大的。第二天早晨,我去倒垃圾,看到垃圾桶里有半桶的白馒头,觉的太可惜了,心想得告诉他们。我修大法的,不能叫他们造业。

    我说:你们要是不吃,就不要拿,拿了,就得吃,如果吃不了,等下顿再吃,不能扔馒头,有罪呀!大家想,农民种地起早贪黑的,多辛苦,多不容易,才收到家。食堂做好了,送到我们嘴边,不吃,扔了,多可惜呀!以后我再去倒垃圾,桶里再没发现被扔掉的白馒头。

    因为这里人多,不总有水,上厕所有时没有水冲,空气也不好。我到那以后,每天都把屋里的水桶、大盆、小盆装满水,把厕所冲干净。屋里每天都擦一遍,房间收拾的干干净净,大家都很高兴。晚上,我还得轮流值班,年轻人爱睡觉,这样我帮她们值班,还能炼功,这些孩子都愿意和我接触。

    有一天,别的房间来了一个老太太,她说她是打官司進来的。她说:这屋子这么干净啊,我在那个房间没人打扫,可脏了。这些孩子说:是这位阿姨收拾的,她每天都收拾,她是炼法轮功的。老太太说原来法轮功这么好啊。我说是大法师父教我们这样做的,师父叫大法弟子在哪里都做一个好人,更好的人,处处为别人着想,我要不学法轮大法,我也做不到。

    在拘留所的第十二天的晚上,我做了一个梦,一架直升飞机落在了门口。第十三天的上午,公安局来了三个警察把我叫出去,问我还炼不炼了?我说:这么好的功法谁不炼?!他们说:炼,你就签个字,回家炼去。我想:签个字就回家,那就签吧。我拿着这张纸回屋,孩子们一看,说:大姨,这上写的是劳教你一年。我就拿着这张纸在走廊上一边哭一边大声喊:警察骗人!警察骗人!他们说叫我回家炼功,这里写的是劳教我一年。这三个警察吓的开门往外跑。

    过了一会,拘留所警察叫我去量血压,一量二百多。当时拘留所所长说:大娘,别怕,他说了不算,现在就叫你回家。谢谢伟大的师父把我救回家!


    在采稿交流中大姐的身体现神迹

    文/中国大陆大法弟子

    【明慧网二零二六年三月八日】法轮大法修炼中的神迹有千万,师父说:“观念转 败物灭 光明显”(《洪吟》〈新生〉)果真如此。

    二零二五年,第二十二届明慧网大陆法会征稿开始后的一天,一早我地协调同修来,叫我去采访一位老年同修。协调同修把我送到老年同修那儿,对老年同修说明来意后,就去办事了。

    老年同修七十岁左右,开个小门店。她跟我不认识,看起来对我的采访不是很热情积极的态度。她说:“采访我?我修的不好,没什么好写的,看我这病业这么严重。”

    我见她行动起来腿和身体都有些歪斜,也看不出炼功人应有的那种轻快和快活。她一会儿招呼上门送货的小伙子,一会儿又向来店里的顾客推荐、介绍她的商品。期间,还来了一位同修坐了一会儿,唠了一些别的事。我见她让顾客尝尝她这块儿酒怎么样,那块儿酒怎么样,这个多少钱,那个多少钱,心里隐隐有一丝儿丝儿被冷落的感觉,还有一丝儿丝儿埋怨:我们的时间都很紧呀!就这样,一上午很快就要过去了,还没有切入正题,似乎我要无功而返了。

    因为我早饭还没吃,天很热,感觉很渴,但是我还是希望能不虚此行。于是,我问:“大姐,你炼法轮功后,是不是原来的病都没有了?”她说是的。我又问:“那你现在这个病业是什么时间出现的?期间发生过什么事情?”于是,大姐就回忆着把事情的经过说了出来:

    大约在十七、八年前的一天,大姐的外甥对大姐说了一句很不礼貌的话,使大姐非常生气。大姐来到她大嫂家,见大嫂正在摘西红柿,那柿子又红又亮,一看就好吃。大姐正想吃一个,此时,她一下想起常人中有这样一句话:生气吃柿子会聚病。于是,大姐就不敢吃了。

    等了一会儿,大姐觉的气也消的差不多了,没那么生气了,就吃了一个柿子。可是,吃了后,她就感觉胃里有些胀胀的。后来,这个胀胀的东西就越来越厉害,致使它从右侧软肋处往里挤压,又从左侧凸出来。吃一点儿点儿饭,大姐就受不了,感觉里面要崩开了一样,遭老罪了。再到后来,那东西压迫的大姐的腿也痛了。

    “生气吃柿子会聚病”,很明显是常人中的说法。于是我说:观念,你这是观念。你想,你是个炼功人,是高能量物质构成的身体,那个柿子的本身能左右的了你吗?!那个柿子对生气的常人可能会起作用,会聚病,那你是常人吗?那不就是常人的观念吗?!

    此时,大姐若有所悟,嘴里念叨:“观念、观念。”随即她突然说:“那个东西没有了!那个黑黑的黏糊糊的东西没有了!”她手按腹部,表情惊讶,一动不动。

    我反问她:“那个胀胀的东西没有了?是真的?”我知道大法修炼中神奇的事情太多了,但我还是需要确认一下,因为我要把它如实的记录下来。

    大姐一下子站了起来,用右手往里挤压右侧软肋处,反复几次,果然左侧不再出现那个凸出物。她激动的立即转身向我,连连弯腰,合十,说:“哎呀!谢谢同修!谢谢同修!”我立即说:“别感谢我,感谢师父,是师父看你认识上来了,就把它清理了,你感谢师父吧!”她又立即转身正前方,连连弯腰,合十,说:“谢谢师父啊!谢谢师父啊!”

    这个结果太意外了,大姐激动的无以言表。她说:哎呀,十七、八年了,我遭老罪了。针对我身体的这个病业情况,有很多同修与我交流,都说“不要它,清除它,解体它”,没有一个同修说这是观念。

    我继续与大姐交流:你要真正的指出那颗心,认清那颗心,“生气吃柿子会聚病”,它就是常人的观念,它的名字就叫观念,所以当你指出它时,叫出它的名字时,它立即就被清除了。

    你一概发正念说“不要它、清除它、解体它”。你都不知道它具体是谁,所以,你根本就触及不到它,它或许还在那笑你呢,“乱抓一通,很可笑的”(《转法轮》)。

    退一步讲,如果真的通过你那样发正念,病业假相消失了,那你找到造成病业假相的原因了吗?那个人的观念你认识到了吗?你提高了吗?不是为了让你提高,师父才将计就计让你出现病业假相的吗?所以我们不是常说好事坏事都是好事吗?

    大姐好象又惊喜又不敢相信这个事实,所以又去试、压腹部。我说:不要再去感受它了,没有了,就是没有了,本来就是假的。

    讲到假的,大姐似乎有些疑惑,因为她确确实实看到了、也感受到了那个“病”的存在,而且已经折磨了她十七、八年,这怎么会是假的呢?

    于是,我举例说:那个筷子插入盛有水的碗里,你看到那筷子是折的,其实,它不是折的。你眼睛看到的是假的,所以我们都说是病业假相。其实这是师父利用这个观念给你提高的,十七、八年了,师父一直都在给你机会啊!等你提高啊!是你没认识到,并承认了它,接受了它,才被旧势力钻空子迫害你的。

    其实,这也是你修炼路上安排好的一个关。让你生气,让你看到柿子,让你想吃柿子,然后,铺就这一系列的焦点就出来了:“生气吃柿子会聚病”,这个人的观念就出来了。都不是偶然的,都是安排好了的,目地就是给你去这个观念,从而提高的。所以,气恨你外甥也是不对的,这里是不是还有个气恨心、怨恨心、争斗心、妒嫉心等等人心呢?

    大姐说:“是、是,可是,(我)不会向内找啊。由于长期发正念清除、解体也不管用,我就想,可能我历史上做的坏事太多了,我就承受吧,也不能都让师父来承受啊。”

    听起来,这个想法好象是对的,是为师父着想了,可是不符合法理啊。我说:我们在历史上做的坏事远不只这些,我们肯定都杀过生,我们能还得了吗?还了还怎么修炼啊?其实,我们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以前的业债,师父都给我们摆平了,承担了,不用我们还了,而让我们全面转向证实大法救人上来了。所以我们也不要有还历史业债的想法。否则,也同样会给我们带来不必要的魔难的,也就更谈不上证实法了。

    大姐听后,很内疚,说:“哎!我给大法抹黑了呀!”我安慰大姐:“姐,你今天的神迹不也证实了大法的神奇和美好吗?”

    从大姐店里出来,已是过了中午很长时间了,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时间了,我忘记了渴,忘记了饿,也没有了热的感觉,却有一种很舒畅的感觉,很高兴。大姐看起来又幸福又阳光,神态完全变了一个人,欢快的跑出来送我,依依不舍,再三表示感谢师父,感谢同修。大姐叮嘱我有时间能再去见她,以便交流提高。

    修炼就是修我们的正念。我们的念头符合了常人,那就是常人的结果,符合了修炼人,符合了神念,那就是修炼人的结果,那就是神的结果,就看我们如何对待自己的一思一念了。


    明慧周报:海外版(第八七七期)

    【明慧网二零二六年三月八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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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慧地方期刊(云南省、天津市、唐山市、山西省、宁夏回族自治区、贵州省、甘肃省、抚顺市)

    【明慧网二零二六年三月八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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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慧广播:幼小心灵埋善因 善心善念得善报

    【明慧网二零二六年三月八日】

    点击标题收听:明慧广播:善恶一念间(第1353期) 幼小心灵埋善因 善心善念得善报

    我儿子右腿受过枪伤,运动神经完全断裂,他只听了三天师父讲法录音,右腿就康复恢复正常;在他的成长过程中,遇到过两次大车祸,都因为有师父保护,平安无事。

    本文选编自明慧网文章:《儿子听大法受伤神经痊愈 支持大法得厚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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