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走入大法修炼
我是一九九八年得法的大法弟子。那年我虽然才三十二岁,可是却多种疾病缠身,整夜失眠,十七年的鼻炎,严重的时候堵的话都说不了,脑袋整天昏昏沉沉的。更严重的是,又得了结核性腹膜炎。由于医院误诊,我几乎丧命,吃药把胃吃坏了,到后来吃不下饭,吃什么都吐,吐得有时几乎要昏过去。输链霉素,眼睛看不清人,经常高烧。丈夫白天出去挣钱,回家有时候还得做饭。每当他回家,我还没做熟饭时,我都会感到非常难过,觉的很对不住他,可他总会安慰我,从没发过脾气。
大概是一九九七年七、八月份的一天,丈夫对我说:你也去练练气功吧,锻炼锻炼身体。我说:我可不去,对气功没兴趣。我当时在大街上看见过有人练气功,拍拍这,拍拍那,搓搓手,跺跺脚。还有一次去我哥家,看见楼下就有一帮人在地上滚来滚去的,我觉的看着他们都难为情。
后来到一九九八年正月十五这天,丈夫说我们附近有一种气功,听说这功不是那样的,让我去看看。他连续和我说了四天。后来我想,他这么辛劳,回家还得管我,管孩子,觉的挺对不起他的,再不去,好象有点不近人情,太不理解他的心了。正月十九晚上,我就去了那个炼功点。
進院子一看,大约有十六、七个人,他们正好就要开始炼功了。主人夫妻都是六十左右的年龄,看我進来,就和我打招呼。我说:我也想和你们练练功。他说:那好啊,你站在后边,看着他们怎么炼,你就跟着怎么炼。他站在了前面,面向这些人炼。
炼完动功,说是去屋里打坐。坐下后,主人说:今天晚上咱们这来了个新人,这么年轻。因为他们都是五十岁往上的。他说这个功法叫法轮功,祛病健身有奇效,要真信,有什么病都会好的。我心想,我要认准了,我就真信。我跟着打坐半个小时,单盘腿翘的老高。然后主人同修又给大家读了半个小时《转法轮》。我使劲听,听得也不清楚,念的也不连贯,还有的字不认识。我很想去他跟前看看这本书,但是没好意思。可能他看见我一直瞅他手里的书,就说:现在就这一本书,过几天就有书了。
出了他家的门,我简直是一路小跑,身体那个轻啊,真的是要有离地的感觉,好象脸一直在笑。一進家门,丈夫赶紧问我:怎么样?我说:挺好的,不是以前看到的那样的功,感觉心情特别的好。我一边说话一边上炕,脱掉外裤,只穿一条单裤,坐那搬腿,想盘腿,跟丈夫说:“这个功得双盘腿,我的腿也盘不上啊。”丈夫说:别着急,慢慢盘。就这样,这一夜我没醒,睡到天亮。
第二天早上起来,我十七年的鼻炎好了,鼻子不堵了,枕头边上放着一堆的滴鼻净和地塞米松眼药水再也不用了。我身体轻松,那种感觉真的是无法形容!吃完早饭后,我就把正在吃的一大包药、药水一下都扔到院墙外的树林里。丈夫着急的说:炼功就炼功,你把药都扔了干啥呀?我说:不用吃药了,没病了!真的就是从那一天起,我彻底告别了疾病,也彻底告别了药。
不长时间,我就请到了《转法轮》、《精進要旨》。后来我丈夫、两个孩子和我的父母也都走入了大法修炼。
二、去北京证实法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那天下午,我正在院子里,有人喊:快看电视!我進屋一看电视播出的镜头,象傻了一样站在那,好几分钟没动。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我边看边哭,真的是泣不成声:怎么会这样呢?!这么好的师父,这么好的大法!
晚上,我和丈夫去了炼功点,一進去,同修的大儿子就大吵大嚷的说:“别炼了,我爸都被抓起来了!”还说了些难听话。从他家出来,丈夫说回家吧。我说不回家。我就在大街上顺着马路走了很远,丈夫也不说啥,就跟着我走,直到很晚我们才回家。回到家,我还是止不住哭,心情那个沉重啊,真的是无法形容。丈夫说等明天上别处看看情况。
七月二十一号早晨,我和丈夫带着十多岁的儿子去外边炼功,过来一帮政府人员劝我们回家。当时我哭着问他们:“这么好的功法为什么不让炼?”他们没人回答,只是说:“回家去吧,回家去吧。”
大概有三个多月的时间,我就在家里捧着《转法轮》和《精進要旨》读,越看越觉的这法正,越看越觉的我的师父是最好的人。我内心深深受到触动,反复背《精進要旨》中的《悟》、《博大》、《真修》等经文。
后来我听到一些同修去北京的情况,我想我也得去了,去说自己的心里话,为师父为大法去说公道话,无论等着我的是什么结果,我都无怨无悔,反正也得法了,命也是师父给的。
十一月份,我登上了去北京的大客车。只有丈夫和女儿知道我去北京,丈夫知道我去是对的,但他自己还有障碍走不出来,对我去非常的担心。大客车走了一段路,我发现车上有好多同修。但是还没到北京,我们就被警察绑架了。
在当地看守所,警察让我们把衣服脱掉,穿着单衣在院子里冻。值班警察穿着棉大衣,冻得来回走,但是我真的一点也没觉的冷。進屋后,院子里有警察叫我和另一个同修的名字,问我们还炼不炼?我俩都说:“炼!”他说:“明天拉走。”我心想:爱拉哪儿拉哪儿,拉哪儿去都炼。
第二天早晨上班,所长来了,让我们都出去排队。我站在第一个,问我炼不炼?我说“炼”,所长就让犯人抽了我一皮条,那个皮条抽在身上就是一条黑印。接下来,谁说炼就抽谁,然后警察逼我们趴在水泥地上,手指伸直,伸不直就用鞋踩。有一个小姑娘十个手指都冻黑了,还不让她回屋。
后来警察喊我,说家属来了。丈夫看我身上都是土,说:你挨打了?他含着泪说他昨天晚上接到电话,说今天要把我拉走。我说:“你管好家和两个孩子吧。”然后就哭着回屋了。
大概十点左右,我被叫到一个屋里,办公桌那儿坐了一个三十多岁的小伙子,据说是检察院的,问我去北京干什么?我说:“我们师父不是像电视上说的那样,我师父是最正的,我有很多种病,都是炼功炼好了。”他说:那你回家还想炼吗?我说:还想炼。他看了我一眼,若有所思的样子,拿笔在纸上写着什么,然后说:你回去吧。第三天,所长喊我的名字,让我回家了。
三、去公安局讲真相
二零零九年,我和一同修去偏远山区给众生送光盘和真相资料时,遭人恶告,被绑架到拘留所,非法拘留十五天,被勒索一千元,还说尽快报劳教。那时正是最热的天气,早晨从家走的时候因为赶车没吃上饭,下午被劫持到看守所的时候真是口干舌燥,但是吃饭的时候我想:我不能吃饭,我得绝食反迫害。
晚上睡觉的时候,我就坐着发正念,同时向内找,象过电影一样回忆从去发资料到出事的整个过程。过程中,我有心不稳的时候,也有效法同修的做法,发资料过程中有完成任务的心,不想剩东西、着急、不理智。这一出事得牵扯多少同修的精力营救我们?我心想,说不定现在墙外就有同修在发正念,感觉很自责,流泪了。我坐了一夜,尽量排除杂念背法。
第二天下午,一个警察把我叫到办公室,叫我不要整事儿(指我不吃饭),说不想看着他们对我那样(指打人)。这个警察就是之前的看守所所长,那个时候他都亲自动手打人,很凶的,我那次挨皮条也是他指使打的。现在他不是所长了,我跟他讲让他看看《九评共产党》,不要迫害好人了,这是为他好。他没对我凶。
号里有两个犯人是因为打架進来的,我跟她们讲真相,并告诉她们不要因为一时冲动伤害对方,这样不好。她们都认同。其中一人那天应该回家了,警察欺负她,说就等晚上没车再放她。她坐那儿哭,她家有几十里路,家里很困难,丈夫还有病,也没人接她。我回家时,她还没走,我跟家人要了二十元钱偷偷的塞给了她。
放风的时候出来不少人,其中有一个三十多岁的小伙子,看着我说:“大姐,你咋那么好呢,要是不炼法轮功会更好。”我笑着对他说:“正是因为我炼法轮功,你才看着我好。”我跟他说法轮功是让人做好人的,跟他讲了“天安门自焚”是栽赃陷害,法轮大法洪传世界。“我没炼功的时候有多种病,现在你看我还像病人吗?”他不吱声了。
我心想我不能在这里待下去啊,因为当时進来的时候说拘留十五天,脑子里突然想到,当时被关進来我想也就是待两三天,这不是正念哪,承认了迫害。我求师父帮我,我明天必须回家了。我跟警察说我没劲儿,心不好受。他们拉我去医院,医生查看我的情况,问我是不是没吃饭?我说是。他写了个纸条给警察了,然后警察把我带回了拘留所。在师父的保护下,在同修的整体配合下,丈夫也去派出所要求放人,第三天,我回家了。
半个多月后的一天,丈夫接了个电话,当时我正在厨房做饭,丈夫说:“就得去跟他们讲真相了。”我问是谁打的电话,他说是派出所所长,说是让我去公安局政保科。我说:“那就去吧,去找科长讲清真相。”我去找一起出事的同修,她说不想去,家人也不同意她去,还说了解那个人,他连话都不可能让我们说,去了可能就回不来了。回家后,我跟丈夫说了情况,丈夫说他跟我一起去,我讲真相他发正念。我打开电脑,把前一天上网看到的(首恶)江泽民在新加坡被起诉的传单打印了一张,又挑了一本真相册子带在身上,心想,看情况可以给他看,让他知道(首恶)江泽民都被起诉了。我告诉附近的同修帮忙发正念。安排完,我俩就去了公安局。
找到科长办公室,门没关严,我们往里看看,屋里有四个人,我们俩就去走廊最边上发正念,清除另外空间阻碍科长得救的邪恶因素,同时也让那三个人赶快离开。大概十多分钟后,四个人全出来了,三个人下楼,一个人往回走,我们猜他肯定就是科长了,赶紧跟着他進了办公室。我一边走一边喊“某科长”,他看我一眼,我报了姓名,他一下变了脸,说:“正好,你也不用回去了。”我笑着说:“这也不是我待的地方啊,我是来告诉你真相的。”丈夫没说话,静静的发正念。科长把手机拿在手里,不停的拨拉,说:“这把交椅我都坐了十年了,从没像你出事后这样,(讲真相的)电话都接不过来,我媳妇孩子都接到你们的人打的电话,都影响我生活了,还有发信息‘骂人’的。”他在办公室来回走,转来转去的。
桌子两侧有两个长沙发,我丈夫坐在东面的沙发上,我一直站着,带着微笑看着他,心里发着正念,请师父给弟子智慧救他,让他闭嘴听我说。他发泄了一会儿,往他的大椅子上一靠,我看他态度缓和了一点儿,也顺势坐在另一面的沙发上,用平和的语气跟他说:“某科长,你消消气,你说接到了很多电话我相信,因为我们大法弟子修的是真善忍,做事都为别人好,他们一看你们绑架了大法弟子,非常着急,都想让你们尽快明白真相,别对大法和大法弟子犯罪,无论是谁,也无论是谁让你干的,最后干的坏事都得自己承担,还会殃及家人的。你说你在这把交椅上坐了十年,那这么多年被劳教的大法弟子肯定都是你签的字,你现在还不知道你干了多大的坏事?!三尺头上有神灵,这是真实不虚的。”这时他插了一句,说他相信有神。我一听很高兴,赶紧说:“你们这儿有不少真相资料,还有《九评共产党》,你拿回家看看,这是对你自己负责。”他说看过“九评”了。我说:“那太好了。”接着我就跟他讲了“四·二五”上访、“天安门自焚”伪案、大法洪传世界只有中共打压,又告诉他让他上动态网看藏字石,景区门票上六个大字“中国共产党亡”是天然形成的,没有任何人工雕凿的痕迹,共产党灭亡是天意。
这时我看了一眼门口,因为门一直开着个缝,我丈夫赶紧起身把门关上。我从兜里掏出带去的传单和真相小册子,放在办公桌上。他一看对我说:“你还敢往这儿拿这个,就冲这两样东西我就可以劳教你。”我笑着说:“不会的,你的善心不允许你这样干。”他笑了一下,然后把资料都看了。一晃两个来小时过去了,期间没進来一个人。最后我跟他说:“把你的党退了吧,退党保平安。”我丈夫也跟他说:“兄弟,退了吧!你是个很聪明的人,得为自己和家人着想。”他又笑了笑,说这个还是先别退。我说:“希望你早些做出明智的选择。”时间不短了,我们得回去了,我说:“某科长,我能看看你手机上的信息吗?我不相信有骂人的。”他承认没有骂人的。临走的时候,他和我丈夫握了手,然后送我们到楼梯口。
出了公安局的大门,我们感觉真的很愉悦,就这样看似一场凶险的迫害,在师父的慈悲保护下,在同修的整体配合下,在弟子的正念正行过程中解体了。
师父把满身业力的我从地狱中捞起,让我成为这正法时期的大法弟子,这是何等的荣耀!在二十七年多的修炼中,师父为弟子能够在这条修炼的路上走下去,操了多少心,为弟子承受了多少难以想象的关难,才能使我比较平稳的走在这条返本归真的神路上,做弟子该做的三件事!但跟精進的同修比,时常感到很惭愧,炼功有时不能保证,有时消极懈怠,安逸心、怨恨心等等人心,还都没修去。但不管怎样,弟子对师父的坚信,对法的坚定,丝毫没动摇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