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入监的严管迫害
1、利用被监管人员迫害法轮功学员
二零二二年十二月,我因向民众发放真相资料,被当地法院诬判三年半。二零二三年八月三十一日,从看守所被劫持到四川省成都市龙泉女子监狱。可能是第二次被冤判入狱,所以没有进入入监队,直接下到了五监区严管。
狱警把我交到两位包夹手上。一个是重刑犯龙青美,大学学历,犯医保贪污罪,能说会写。另一个是黄小燕,中专学历,贩毒罪。这两个被监管人员,是狱警利用来迫害法轮功学员的工具、打手。她们把我扔进2-12监区严管室,房门紧闭,吃喝拉撒全在这个小小的监室里,与外界隔绝。此封闭式的强制洗脑迫害,美其名曰:“个别教育”。包夹二十四小时贴身“帮教”,专职对付我一个人。
她们强迫我对着电视屏幕,天天听、看教育科科长廖琼芳从邪恶网站和四处收集来的污蔑诽谤大法的、及对大法师父进行人身攻击的各种音频、视频。高分贝的谎言噪音,伴随着包夹严厉的斥喝,不绝于耳,大脑、心脏及每个细胞都非常难受。包夹叫嚣:教育科下达的教育改造任务,每个人必须“转化”,不得有一个不“转化”的。
2、遏制生活,恶化生存环境,扼杀信仰
由于我入监时是零带入,进去后又被切断所有必需的生活用品,要洗漱没有洗脸毛巾、牙膏牙刷漱口杯;要洗碗没有洗洁精和洗碗巾;要洗头洗澡洗衣服,没有可用于盥洗的任何必须品;要凉晒衣物没有衣架;要上厕所没有卫生巾卫生纸。这些东西不准我买,借也借不到。我不服冤判想写申诉不给笔纸,被剥夺了申诉的权利;想见监狱领导,包夹、帮教决不允许,被剥夺了话语权。
这种极不合常理的境况,是监狱故意恶化出的生存环境,叫做“特殊生活”,目的是逼迫法轮功学员放弃信仰。即要想改变窘迫恶劣的生存环境,获得最基本的生活条件,就必须放弃信仰,签什么“四书”,表态“转化”。把基本生活条件与信仰对等起来,以遏制生活来扼杀信仰,是中共监狱迫害法轮功学员的邪恶手段之一。
3、强加、强化罪犯身份意识
普通罪犯晚上九点半收监睡觉,而正遭“转化”迫害的所谓严管的法轮功学员,晚上十一点才能睡觉。普通罪犯夏天中午可休息半小时,而被严管的法轮功人员中午不得休息。更为严重的是,上厕所、洗漱等每一件生活琐事,都得给包夹、帮教打报告请示。而且打报告必须羞辱自己说:“我是罪犯×××,我要做什么什么”,才得以应允。
众所周知,上厕所,是人人与生俱来的需求,不能侵犯生命生存的基本权利,是人性的共识。中共监狱却作践人性,不打罪犯报告,不认可自己是罪犯,就不准上厕所。这是中共监狱邪恶的诛心术,逼迫人在某种不得已的情况下,不得不低头接受监狱的邪恶信条:你进来这里,你就是罪犯。毋庸置疑,无可申辩。强加罪犯身份意识,企图逼迫无罪入冤狱而信仰坚定的法轮功学员不得不自我作践,自我侮辱,把自我当罪犯一样贬低;不断的强化罪犯身份意识,企图经长期的侵蚀,逐渐击垮、瓦解法轮功学员坚守信仰的正念。这是中共监狱迫害法轮功学员极其邪恶阴毒的一招。
4、体罚
《刑法》、《监狱法》都有明文规定,监狱的监管人员不得利用被监管人员殴打、体罚虐待其他被监管人员。而中共的监狱在法律之外,执法故意违法,恶行嚣张肆虐。如,监狱指令监管人员狱警,利用被监管罪犯当包夹,对法轮功学员施行各种体罚以剥夺信仰。如不配合洗脑、拒绝“转化”的,罚长时间站军姿、坐军姿、蹲军姿等等。这些体罚看似“文明”,不打、不捆、不吊、不拷,其实是很残酷的。比如,在高二十公分,直径二十公分的小圆凳上坐军姿,保持一动不准动的姿势,不长时间就如坐针毡,臀部溃烂;坐、站和蹲,保持一动不动的姿势,未经包夹允许,不得改变。固定姿势时间一长,人支持不住会昏厥过去,或瘫倒在地。我就曾瘫倒在地好几次。这是监狱最通常用的体罚,名曰“四操八相”。
据我知道,六十多岁的法轮功学员张训菊(她冤狱刑期已满)、合江县七十四岁的法轮功学员谢自诚(谢自成),被包夹龙青美、黄晓燕连续罚站军姿三天三夜不准合眼;法轮功学员彭焕英(音),某机关统计师,被冤判四年(二零二五年六月冤狱期满)。入监时精神正常,由于遭四操八相等各种体罚仍不“转化”,就被当成精神病人拘禁监室内,不准出监室门一步,吃饭由别人端回监室吃,她长期被包夹虐待,长期被迫服用不明药物,导致精神异常,有时夜半三更起来走动,引起监室内的人怨恨,不怀好意的刑事犯嘲笑她,捉弄她取乐。我手腕摔坏住进金堂医院时,正好碰到她从精神病院出来。
《监狱法》第十四条 监狱警察不得有下列行为:(三)刑讯逼供或者体罚、虐待罪犯;(四)侮辱罪犯人格;(五)殴打或者纵容他人殴打罪犯……《刑法》第二百四十八条:监狱、拘留所、看守所等机构的监管人员对被监管人员进行殴打或者变相体法虐待,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伤残、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认定从重处罚。监管人员指使被监管人员殴打或者体罚虐待其他被监管人员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中共监狱警察已触犯《监狱法》、《刑法》等诸多法律法规。什么“不转化打回原形”、“四操八相”、过入监的“特殊生活”等等,违法指令张狂,违法行为肆虐,没有法治可言。
二、邪恶的洗脑流程
监狱公开叫嚣,法轮功学员的“转化”率要达到100%。邪恶的教育科制定了从入狱直到出狱的一套长期的、细密的洗脑迫害流程。如入狱一周之内,每天“学习”教育科科长廖群芳制作的污蔑诽谤法轮功及抹黑法轮功创始人的邪恶的音频、视频课件,并在一周之内要达到签“四书”。即在监狱预制好的保证书、认罪书、悔过书、揭批书模板上签字;签“四书”后,每周写一篇思想汇报;两个月之内要脱离模板自己写出揭批书,然后作模拟验收的演习;监狱的一个监区或两个监区合并进行大会验收。验收后,要做一套诬蔑大法的试卷;之后又是一个月巩固洗脑的所谓“学习”,然后写出歌功邪党和诬蔑大法的所谓总结。出狱前还要巩固“学习”一个月,再签“四书”。
1、思想汇报
刚入狱被强迫“转化”间每周写的所谓思想汇报之类的东西,如果达不到她们要求的那么恶毒、那么邪恶的程度,狱警陈静就打回来责令重写。被狱警利用来当打手的黄晓燕等包夹就会遭到狱警的训斥:“以后象这种东西就别给我交上来了”。于是包夹就不遗余力的拼凑出一些东西竭力诬蔑诽谤法轮功。这些邪恶至极的揭批书、思想汇报等东西,常常被以强盖手印等方式强加给法轮功学员。教育科长廖群芳把这些东西以法轮功学员的名义出版成书,毒害他人。
2、验收
经过入监两个月的强化、暴力洗脑,然后要对被“转化”者进行所谓的验收。验收前,包夹、帮教要让被“转化”者作模拟演习。包夹或帮教扮演验收者廖群芳,她要验收哪些项目,要提什么问题,要经过什么流程,怎么样应对,怎么回答,一遍又一遍的演习。省监狱局来人验收,同样是那个套路。专职迫害信仰的狱警和包夹、帮教先要向被验收者打招呼,恐吓一番进行封口,说什么来人会问些什么,你要怎么回答。要是配合不好把事情搞砸了,验收不起就会怎么样怎么样……
每个监区迫害信仰的验收项目,由监狱教育科科长廖琼芳亲自主导。她每每亲自出马,要被“转化”者当着监区众多人的面念所谓的“揭批书”。廖群芳忙着又是录音录像,又是全方位提问,以检验真假“转化”。如,四书是不是你自己签的?揭批书是不是你自己写的?你是文盲或小学文化,怎么能写出这么多篇幅的深刻揭批文章?法轮功是不是 ×教?师父是不是骗子?师父是怎么骗你的?师父是人还是神?在外面那么多年你没“转化”,为什么进监狱怎么快就认识到了?是什么事情促使你这么快就转变认识到法轮功是X 教的?“转化”了后悔不后悔?骂师父骂大法怕不怕遭恶报?为什么不怕遭报应 ?出去后还炼不炼?有同修来找你怎么办?等等等等。如果回答不上了,或表露出来是不情愿的,是被强迫的,验收就通不过,就会被就喝令“打回原形”,“四操八相”,重新去过入监时的“特殊生活”。
验收不合格的就出不了严管,迫害升级,更加邪恶。如继续遏制生活,基本生活用品不准买,借也借不到,没人敢借。然后包夹把大法师父的相片塞到法轮功学员的裤裆内或顶在头上、踩在脚下、贴在背上、胸口上、膝盖上、放到法轮功学员睡觉的床单、席子下面,进行侮辱,故意给法轮功学员造成巨大的精神压力。真可谓邪恶至极。
3、互监组作陪
在邪恶的高压迫害下,我一时糊涂,正念不足,入监一周被迫签了“四书”,然后写了借条,专职迫害信仰的狱警陈静才发给一张洗脸毛巾,一个漱口杯和一支牙刷、牙膏;包夹龙青美只借给我一个卷纸,还威胁说,如果有闪失,随时都要收回去。其它生活必需品一律不借,始终让你处于生存的窘迫中。
十天后,狱警陈静找我谈话,我表示不承认四书,要对冤判进行申诉。陈静脸一沉,甩出一句话来:“没学好,加强学习。四操八相,互监组作陪”。
所谓的互监组,即三至七人一组捆绑在一起,走一步都是集体行动,否则就叫“脱单”。如果“脱单”整个互监组的人都要连坐受罚。对不配合洗脑“转化”的法轮功学员,“互监组作陪”就是一种加重惩罚的迫害,企图让你处于更多人监控、连坐的压力中。
4、精神与身体的折磨
我不配合洗脑“转化”,监狱加大力度迫害。让我在污蔑大法的高分贝视频面前,天天下蹲、站军姿、坐军姿等,长时间不准变换姿势,即四操八相,还卑鄙下流的拿师父的像放在我睡的床单下面等等。包夹刑事犯黄晓燕、龙青美没有完成“转化”我的任务,遭到狱警的斥责,于是把气全发泄在我身上。龙青美威胁,“不转化,借给你的纸还我”。她们不停的对我狂呼大叫,我连续三天绝食抗议。遭四操八项体罚,不经批准不得变换姿势。时间长了没人受得了。我受不了了,自然就改变了姿势,龙青美和黄晓燕就从后面用膝盖猛顶猛踹我的膝弯,强迫我蹲、或坐下,或提着我的两只胳膊,把我拎起来站军姿。我承受到了极限,瘫倒在地上好几次。她们骂我是装的。
她们还强逼我按她们的要求写抹黑大法的作业。我不按她们的思路去回答问题,例如我说,天安门自焚的人不是真正炼法轮功的人,也不按照她们的标准答案去照抄,我还如实讲述了修炼法轮大法给我身心带来的变化。她们气急败坏,破口大骂:“你在宣传法轮功。要不的,重写!”“打回原形”、“四操八相”等等。辱骂、恐吓、威逼、体罚,天天如此。精神的折磨与身体的承受,令我身心处于极度痛苦中。
5、持续洗脑迫害
法轮功学员入监两个月所谓的验收后,还要巩固“学习”一个月,才下到车间劳动。但洗脑迫害还不算到此结束,而是长期的,持续的,直到出狱。如每周星期二下午,法轮功学员都要被集中在一起,“学习”廖琼芳搞的那些垃圾音频视频课件,然后做课后作业,名曰分类教育;每月写一篇所谓的思想汇报,这些洗脑活动要持续到冤狱期满出狱。出狱前洗脑迫害还有一个程序,即专门“学习”半个月,重签“四书”。
冤狱熬到头,监狱还不放过每一个人。我出狱前这半个月的所谓“学习”,她们逼我从新把入监时签的邪恶“四书”变成自己的话来写一遍,重新做一遍验收后的那套邪恶问卷,重新抹黑大法。我坚决不配合,她们就每天对着我播放那些邪恶的音频、视频,对着我读邪恶的书籍,还集中了近二十多个帮教、包夹来包控我,轮番来游说,恐吓。五监区专职迫害信仰的狱警陈静,教育科科长廖琼芳,她们三番两次来向我宣讲她们的改造政策(迫害政策)。廖群芳说,不完成她们的改造任务,她们写的出监狱评语对我出去不利,路会越走越狭窄;当地政府会重点监控我,把我列为当地区级甚至市级的重点,天上的监控,街道社区的人员、社区网格员,还有我手上用的手机都要对我实行监控,我一走出家门就会被盯上;我因第一次被冤判后工龄被清零,没有生活来源,对此一概不给予救助……
三、强迫服药摧毁人的身心健康
监狱强迫服刑人员服药表现出的严苛而又周到的“关心”,实质上是对服刑人员身心的残害。
1、强迫服药
二零二二年十二月,我被当地法院冤判三年半(这是第二次被非法判刑迫害)。二零二三年下半年,非法关押了一年多的我,戴着沉重的脚镣,一路呕吐被劫持到了监狱。身心难受,疲惫,痛苦不堪,体检有高血压,监狱非要逼我吃药。我是修炼人,我知道出现这种病业现象是暂时的假相。我抵制服药,包夹刑事犯黄晓燕使出吃奶的力气捏住我的下巴,把嘴掰开强灌。那野蛮的劲仗,下巴几乎被她捏碎,令我巨痛不已。
监区人员如果去医院看病开了药,药由监区保管,不管身体好了没好,是否还需继续服药,监狱一律不管,只要是你的药就必须吃完,停不停药,自己无权做主。我的血压一直都稳定,吃了不应该吃的药,副作用很大,我感到身体已经很不适了,多次给监狱医院的医生、监区狱警打报告要求停药,或减少中午一顿不吃,没人理睬,不被采纳。
我看到泸州合江县法轮功学员谢自诚,她说她从来没有高血压,医院误诊为高血压,被强迫服药。她吃了那种高血压药,每到下午,脖子、面部发红发热,头晕心慌,全身无力。无数次给医生、给监区狱警反应,要求换药或停药,医生答复,这种药控制血压效果好。这种药有这些反应是正常的。过一段时间就适应了等等。监狱无视她越吃药副作用越严重的情况。几个月后,药物的副作用导致她出现心脏病,眼睛视力急剧下降到视物模糊,全身无力到了不能劳动,走路都由别人搀扶,上楼梯被人推着走,人都快死了,监狱才作罢。
类似的情况,其他刑事犯中也很普遍。二零二五年二、三月份,一个快满刑的年轻女子,好象名叫廖跃,说是忧郁症,长期吃药。医院给开的药物副作用特别大,吃了就做噩梦,心慌颤抖,晚上哇啦啦的惊叫,情况越来越严重。可是,狱警说必须听医嘱,必须吃药。后来,她偷偷的把药滑进衣服袖子里,想自救逃避吃药,结果被发现了。那天早晨,在吃药大厅突然戒严,全体人员不准走动,狱警挨个搜身。廖跃被扣2分,罚坐一个月学习班,做两个月义务,监狱才作罢,让其停药。
2、服药的人吃不饱饭
服药的要到二楼大厅去排队。因为吃药和吃饭时间几乎重迭,服药就保证不了吃饭。经常没等吃完饭,或刚吃到一半,或刚吃几口,一声令下“吃药了”!大家如同接到军事命令一般,吃没吃完饭的都得立刻放碗,慢了半拍就挨骂。饭没吃完,饭碗还得留给同一互监组的人端回监室去洗。每天吃药来不及吃完的饭菜,互监组的人必须打报告请示同意后才能倒掉。如果擅自倒掉,要牵连整个互监组的人挨骂,被罚进学习班,罚做义务等。狱警忽悠吃药的人说,没吃完饭的端回监室,等吃完药回去再吃。可是,洗碗收碗摆放碗,做内务卫生,几乎与吃药是同步进行的,吃药过程繁琐细碎,耗时耗力,还没等吃完药回去,监室的人已经进行到晾晒衣服、或准备下车间劳动的程序了,哪还有时间继续吃饭。即使放假期间或收工回来的晚饭,因要排长队吃药,也保证不了正常吃饭。
有几次,早上我把没吃完的一点点馒头偷偷带在去吃药的路上吃,被带队的特岗犯(由刑事犯担任)看见了,大骂不止。这种情形,要是监狱监控中心监控到了,所在的监区就会被连坐受罚,整个监区的利益就会受损,那众人的口水都会淹死你。因此我订饭订馒头只能减量或不订,长期饿着肚子。吃药耽误时间,自己吃不饱饭,饭碗还得别人帮洗、帮摆放,内务卫生也得别人代劳。谁也不愿意在仅有的工余时间再无偿的付出,于是出现了许多矛盾。吃药的人遭人白眼,精神压力很大。有钱的人不得不买东西讨好代劳者,缓解一下矛盾,解决一下人心的平衡。钱少的,或没钱买东西犒劳的,那被人家牢骚满腹的埋怨,埋怨,也只得忍气吞声,直给人家说软话赔不是。
为了赶上吃药的时间,我长期不得不少订或不订饭和馒头,一直处于饥饿之中,身体被搞垮,造成骨质疏松,一次干活摔跤,轻易的就把手腕摔成重伤,造成残废。
3、服药的过程是摧残人的过程
在大厅排长队挨个吃药,程序复杂,检查严苛。狱警站在发药者旁边,和发药的、维持秩序的特岗犯共同监督。吃药前要打报告羞辱自己“我是×××罪犯……请求服药”。然后,右手端水杯,到位后换成左手,右手接过药放到嘴里,左手持水杯喝水咽下。然后张开嘴巴接受检查,摊开手心检查,甩甩袖子检查,有时还要求伸出舌头检查。如果动作不按顺序配合有了疏漏,就会遭到那几个监督的谩骂,和惩罚性的野蛮对待。如,叫吃药的人把嘴张开把舌头伸出来,上下翻看。特岗犯甚至用手伸到吃药的人嘴里去抠。这是故意的羞辱与折磨。我被这样整过好几次。吃药折磨的身心之苦,难以言状。
吃完药,还要去签字。监狱签字的名目繁多,签字有误也会遭到处罚。如做工多少挣的公分多少要签字。有一次签公分,我先后去签了三次,机子都显示签字成功,可是狱警那边的机子显示没有签,我被罚进学习班三天,做义务六天。这类签字出错被罚的情况简直太普遍了。如果吃完药去签字的时候出了一点点错,就会被罚进学习班,罚做义务(进学习班与做义务的惩罚,将在本文的后面叙述)。
吃药签完字离开大厅前还要去排长队,翻开衣服的包包抖抖,张开嘴巴、举起双手检查;行进中走直线,人与人之间距离不得超出三步远,否则就叫掉线了,就得被吼挨骂。整个服药过程人人小心翼翼,大气不敢出,谁也不准出声,全程鸦雀无声。可见,整个服药的过程,是一个很残酷的身心摧残过程。很多人被这种极端苛刻,极端周到的“关心”搞得身心紧张,身体出现异常。
四、站镜子、进学习班与做义务的惩罚
监狱有一种使用率最高,最普遍的处罚手段就是,动辄罚人进“学习班”、“做义务”,“站镜子”,即哪里违规了,或生产定额没完成了,就被处罚坐学习班或站镜子多少多少天,罚做义务多少多少天。
1、罚“站镜子”
被罚“站镜子”的人,由互监组成员送去二楼大厅门口对着镜子站军姿。被罚“站镜子”的一般是与生产定额没完成有关。“站镜子”的处罚是一天三站。早饭后、午饭后站,站到大家集合到车间;晚饭后八点左右,站到九点半各监室收监点名就寝。如遇休息日、节假日,全天站。“站镜子”的人几乎没有洗漱、打开水、整理个人事务的时间。如果监室成员集体要做的内务,做不了就得别人代劳。每个人的工余时间都很有限,卡得很紧,生活节奏就象打仗一样,再帮别人承担一份,没有谁不是怨气冲天的。那个被罚“站镜子”的人里外承受,可就够受了。
2、进“学习班”
所谓学习班就是洗脑班。进洗脑班的人晚饭后,随互监组的人回监室把碗洗了,再由特岗犯接去一楼、二楼、三楼大厅或监室外走道上坐军姿,学习一个小时,坐到九点过。学一些监规、互监制度等方面的东西,或接受狱警的粗暴训话等。七天为一轮是大学习班,七天以内是小学习班。小学习班要做十八道问答题,有时还可能被要求抄写“规范”、“禁令”之类的东西,或下操,或唱改造歌等。学习班期满,经狱警验收才可以解除学习班的严管处罚。
进洗脑班的有完不成生产定额就要所谓欠产扣分的,有违规的。如果是违规(其实有些规矩是不成文的,随口出来的,是监狱用于治人的私货)进洗脑班的,情况就很严峻,就很可能会株连到整个互监组成员,整个监室,整个楼层,甚至整个监区,那进洗脑班的就成了众矢之的,那众怨的口水都会淹死人。
3、罚做“义务”
触碰所谓监规进学习班受罚的人,还得配套罚做义务。即占用休息时间干无偿的活。进一天学习班罚做义务两天。收楼层垃圾;打扫洗衣房、晾衣房;扫坝子、抬饭菜;扫地拖大厅,拖走道;洗饭菜桶子,洗走廊大厅的垫子等等,全是占用个人工余时间的无偿劳动。
年老的被罚做义务是每天早、中、晚收本楼层垃圾,把垃圾送到底楼水房卫生间。收三天垃圾顶一天义务;或每天早上打扫晾衣间,打扫三天顶一天义务。义务累积多了做不完,可以用钱买,出钱来抵扣。
有的被罚一天做完全套义务。即洒、扫、洗、抬等等全部义务,几乎整天没有时间做自己的事。自身被无偿的盘剥压榨得筋疲力尽了,还得遭同监室人的白眼。因为共同做的事靠别人代劳了,所以挨骂挨怨,也得忍气吞声。
4、管控食物
监狱给服刑人员吃的菜很少,很差,没啥营养。公布的每周菜谱是挂羊头卖狗肉。例如:香菇土豆烧肉,只见最便宜的土豆不见香菇和肉,或香菇和肉只有很少的一丁点。很多人就靠自己家人寄钱来消费,买牛奶、豆奶、蛋糕、饼干、面食加餐补充。垃圾食品方便面成了大家加餐的主食,不少人吃方便面吃成肥胖症,还被监狱对外官宣监狱伙食开得好。
无论站镜子、坐学习班的、被严管的,受罚期间自己买的补充食物就得全部被没收,交监区保管。要是被严管,不仅要没收买的吃食,监狱供应的饭菜都要减半,用饥饿来折磨。
凡是当天没完成生产定额被整顿学习的,站镜子的,违规坐学习班的,如果事情株连到整个监区,整个楼层,被株连的人全部都不准吃自己给自己买的吃食;如果半数以上的生产线没完成任务,其他完成了任务的生产线都被株连受罚不得吃自己买的吃食,直到全部生产线总体都完成了任务才得以解禁。但没完成任务的个人,仍不得看电视、吃零食。
五、互监组控制严密、处罚严重
“互监组”是中共监狱的一种严酷的管理手段。我所在的五监区有四百二十人左右,三至七人为一个互监组,每人都戴上互监组胸牌,行走、排队按顺序号固定,先后次序不得错乱,组长押后,排队、行走是直线,组员之间不得超过三步远,否则就叫“脱单”。同桌吃饭、同监室睡觉、同桌学习、同地休息、同地活动,板块移动全程受控。上个厕所、打个电话、走几步路,一切生活琐事都呈板块移动;没有互监组一起行动谁都不能挪移半步。一根无形的锁链把互监组每个成员按顺序号套得严严实实。而且,同一互监组成员中一人违规,重者,不仅会株连整个互监组成员受罚,甚至扩展到一个监室、一个楼层、甚至是全监区连坐受罚,最起码就得罚晚饭后的工余时间进学习班“学习”一周,罚做义务数天。
一天在车间打床单被套,我抱货不小心把戴的胸牌弄斜了,没注意,突然监狱头目来车间查互监组,看到我的胸牌是斜的,就被记了名字。这就惹祸了,就意味着整个监区都要被通报,被扣分。监区非常紧张,我被互监组成员骂,被几个特岗犯骂,被管生产的人骂,要罚我晚上进学习班。这一下子可不知要株连多少人连坐受罚。因为是最热的三伏天,监狱怕人中暑,学习班项目暂停,我才躲过这一劫。
互监组的职责义务中有一条规定,扭曲人性,把人变成人人为敌的特务。如:随时观察身边的罪犯言行,发现违规违纪必须立即制止并报告当班民警。一天早晨我们互监组去晒晾衣服,我们刚进晾衣房就被特岗催促“快快快,不走就记名字了”。我们挂好衣服往外跑,忙乱中,我和组长跑颠倒了组长押后的顺序,但连忙纠正过来了,可是我和组长被全监室的人大批特批,被狱警叫去大骂特骂。告发的人是同一互监组的成员。
六、随意立规 最大限度的剥夺生存权
监狱大会小会叫嚣的最厉害是:你要明白自己的身份,你是罪犯;要明确自己的身份意识。服刑人员必须把狱警象教主一样膜拜,高高的捧着,低眉顺眼,言听计从,否则就说是对她们不尊重,挑战她们的底线。一切违法的不公对待,服刑人员没有表达自己意见的权利。中共的监狱把服刑人员当作赚钱的工具,这里没有人性的关爱,更谈不上人权,人格的尊严,人的自尊。如,监狱随意立规,挖坑设陷,变着花样整人,最大限度的恶化生存环境,恣意践踏人的生存权。
如,有天晚上监控器监控到五监区一个值夜班的特岗犯双手背在后面了,监区被监狱通报批评,监区罚她学习班学习半个月,罚做义务一个月。这个口头规矩出台了:手不能背在后面。如,一个人的床上有块搭枕头的毛巾,被监控到后被通报。好,床上不能有毛巾这个规矩出台了。又如,中午回监内吃饭,狱警知道有人上了厕所,出去排队吃饭慢了半拍。好,以后中午回监内吃饭不准先进厕所的规矩出台了。
再如:出监室门,前面的人跨出门了,后面的人慢半拍没跟上;在走路行进中,走慢了没跟上,没走成直线,用手抠了一下鼻子抓了一下头;摸了一下衣服包,手背到身后去了,又和谁说话了,给人打招呼了等等,点点滴滴都会被随意立规。这些不成文的、违背法律法规的“规矩”多如牛毛,人人随时随地都会遭到“规矩”的处罚。轻则同一互监组一齐受罚,重则整个监室、一条生产线、一个楼层、一个监区几百号人集体受罚。
在行走中,遇见任何狱警必须打报告才能通过。有一天二楼大厅吃晚饭时,搞后勤的特岗犯徐模(音)进饭厅,一时疏忽在门口忘了给狱警打报告,结果一个楼层十多个搞后勤的特岗服刑人员全体受罚坐学习班一周,罚做义务数日。
监狱以这些私设的规矩处处挖坑坑设陷阱,丧心病狂的人为的恶化着这里的生存环境,最大限度的剥夺人的生存权,搞的人人高度紧张,提心吊胆,时时都如履薄冰,如屏蔽着呼吸度日,身心伤害之深,之重,无以言表。
监狱还利用这些不成文的规矩罚款捞钱。如标识牌忘带了,或搞丢掉了;给谁拌嘴了;出工收工、晾衣晒物、吃饭吃药、报数等等,每日的一举一动,随时都会因触碰到“规矩”而遭罚款。
七、超长时间的劳动,繁重的生产定额,最大限度的压榨
1、夺命的“快”
监狱为更大限度的榨取服刑人员的血汗,让中共政权获利,无耻的占据服刑人员的每时每刻,什么都催促“快快快”。早晨睁眼就被特岗犯催促:“快快快……”起床、吃饭、洗碗、晒晾、洗漱、吃药,集合排队等等,一切都在“快快快”的催促中。“快”就象一道道催命符。本来一天的休息时间就很有限,“快”的口令一来,整个监区就要立刻进入军事化状态。如吃饭时间很短,人们只得狼吞虎咽,牙不好的老年人只得囫囵吞下。要排队服药的只有饿肚子。
监区把六、七十岁,八、九十岁的老年人,与年轻的、中年的编排在一个互监组中。严酷苛刻的互监株连制度,军事化的生活节奏,老年人跟不上,就被年轻的欺负着大吼大骂。不少人因身心高度紧张而绊倒,摔成骨折。法轮功学员凌均惠、谢自城、王幼萍等都摔成骨折。
二零二四年十一月十九日早上,我所在的互监组被罚做义务,收楼层垃圾已经收了一个多月了,这天特岗催促疲惫的我们:“快点快点快点,马上排队出工了。”我们急迫的跑着去收垃圾,特岗犯还跟在后面边催边撵,逼着我们加速快跑。我本来因营养不良已造成骨质疏松,结果我绊倒了,左手摔成重伤。手腕赤骨桡骨两处骨折错位,桡骨手座端堪頓,赤骨手座端脱筋离位,去监狱金堂医院也没对接复位。金堂医院复诊医生说:好了也只能恢复70%功能,只能端吃饭碗,辅助右手做点轻巧活,不能负重。至今一年多了,骨伤尚未恢复,端个小空锅都端不起。监狱严酷的身心摧残,给我造成了严重的后遗症,我成了残疾,可监狱不负任何责任。
2、延长生产时间,加重生产定额
法轮功学员下车间劳动,和其他刑事犯罪人员一样对待。每天下车间出工十个半小时以上,大大超出了法定时间。监狱说,增加、延长时间多干活,可以在伙食中增加鸡大腿、鸭大腿改善生活。三个月后,鸡大腿、鸭大腿没有了,而延长的生产时间却固定不变。
监狱为了最大限度压榨犯人,在外面疫情使经济下行的形势下,监区下达的生产定额却逐年上升。在监区人数没有增加的情况下,产值从二零二三的约九百万上升到二零二四年的一千万。要完成任务就要求出工率高。为了控制服刑人员少看病多生产,医生开了病休,只要不是开的卧床病休,就要跟着下车间出工,哪怕扒在机位上干不了活也要呆在那里。车间烫台、吹风机、平缝机、打扣机等各种专机轰轰轰的吵闹声,让有病的人无法安宁。她的生产定额也得摊派给所在生产线的人承担,而人人的活儿都那么重了。
3、完不成生产定额的处罚
每天每条生产线下达的生产定额,其完成情况,每小时要通报给各条生产线;全天各个生产线的完成情况,下午出通报。通报的总结出来了,没完成任务的生产线,全线人员被剥夺工余仅有的休息时间,完晚后饭去大厅或监室外的走廊去整顿学习,到接近九点半才收监就寝;没完成任务的生产线,线长被叫去找原因,训话;问题出在哪些工序的哪些人身上,吃完晚饭就去站镜子;找不出原因,线长就去站镜子;有些监室完不成生产定额的人多了,遭处罚的人就多了,安排洗碗都没有人了。
监区每条生产线给每个人下的生产定额越来越重,近三、四年内任务翻番。比如每上一个服装的新款,早期中期高峰期,各个阶段的任务都不断加码,没有封顶。如打裤子的裤包就有很多工序,不可能快到什么程度。线长就一刻不停的到机位上催,到每个工序的每个机位去催,去撵,骂骂咧咧的恐吓:今天你必须完成多少多少,完不成去站镜子,去进学习班。你这个胎神婆娘、瓜婆娘,你怎么不去死哦……
每天十个多小时的出工时间,除去路途来回,按九小时十分钟的实际生产时间满算,这段时间,生产是以每秒的速度在高强度的运转。前些年一等车工随便能完成任务的,现在也完不成了。每晚完不成生产定额的、违规的,坐学习班、站镜子的人越来越多,少则六、七十人,多的一百五、六十人。为了不进学习班,不站镜子,大家尽量少喝水,少上厕所或不上厕所。就是同一互监组有人想去厕所也熬着不去,怕耽误大家完不成任务。因为如果被罚,高强度的劳累了一天,还弄得连个人洗漱的时间都没有。人在这般超极限的压榨折磨下,戾气很重,矛盾重重,互相倾轧。
八、一贯造假行骗
造假行骗的“骗”,是中共邪党的九大邪恶基因之一。中共的监狱造假行骗是常态。如,法轮功学员被暴力对待,所谓“转化”都不是真心的,监狱使用暴力得到的“转化”率也不是真实的。上级检察机关,司法监督机关经常来监区检查,都是看不到真相的。一切可能检查不合格的风险都被屏蔽了。凡是有检查的来了,监狱都事先打招呼,要众人统一口径,一致对外,否则恐吓秋后算账。所以,没人敢说真话。即使想说真话,也见不到督查的人。各种检查项目都是造假,什么生产定额统计、公分计算、编排零时互监组;特别是每周休息一天,拿半天下车间劳动,都是“自愿申请”的等等,全都是造假。监狱招揽监来监区车间考察、参观的商家、老板一泼又一泼。监狱让外人看到的是在高压下人为制造出来的“秩序井然”等等现象,都是摆拍,都是假的,目的是吸引更多的黑心商家把货源流向劳动力最廉价的监狱,然后出口、或内销赚大钱。
市面上很多品牌服装、电子产品都来自监狱,包括我们做的缝纫活,都流向了社会。中共监狱靠吮吸服刑人员的血泪,压榨服刑人员的血汗,赚昧心钱。
罚做义务,扣公分,加大生产定额,延长生产时间,都是监狱的压榨手段。表面上的规定是一周工作五天,学习一天,休假一天,每月休息四天。实际上每周一天的学习时间变成了半天,另外半天仍然下车间劳动;再强迫写 “自愿每月加班半天”的假申请,一月根本就不足四天的休息时间了。
九、延伸迫害
监狱勾结地方,把对法轮功学员信仰的迫害延伸到监狱以外。
三年半冤狱期满,我出狱那天,我所在地的社区杜书记、街道办事处社会治理办公室黄某某等四人来成都女子监狱接人,廖琼芳把我带到监狱办公室与他们见面。在监狱授意下,接人的黄某某要我签“四书”,我不签。廖群芳给他们交代:不签“四书”就重点监控。监狱给当地来接人的介绍了我的情况:无经济来源,手腕摔坏还没有恢复,留下残疾后遗症,好了也只能辅助右手干点轻巧活,端个碗吃饭。
黄某某知道了我的情况需要社会救济,需要帮助,在回去的路上,黄某某喋喋不休的向我宣传邪党的迫害政策:“国家对刑释人员生活住房困难有当地政府解决的帮扶政策,能不能得到帮扶,视你的态度而定。“转化”了,大门全部敞开,什么困难都可以解决,管你衣食无忧。不“转化”,大门就全部关上,低保都不给你吃。”我说:]我回老妈乡下种地。他说:“土地都是共产党的,中国这个地盘上什么都是共产党的。”黄某延伸监狱对法轮功学员的迫害,堵死我谋生的出路。他的目的很明确,他要维护摇摇欲坠中共政权,也要我持这个立场和态度,不要跟共产党对着干。
他们的车子直接把我送到我所在地的街道办事处,黄某某和社区杜姓书记把我带到街道办的司法所,一个司法所人员对我作询问做笔录,询问的内容是对刑释人员五年安置帮教的迫害内容。我不作询问笔录的签字,扣留我将近一个小时。后来社区安排我在社区打杂,解决生活困难的问题。一周后,黄某某带着当地派出所副所长鲁某来社区骚扰,要我带他们去我的住家,还要我迁走户口等,社区那个协警网格员王某某还乘我没注意在附近偷拍了我的照片。他们索要我的电话、住址等隐私信息,我抵制了他们,他们就不让我去社区打杂了。
过后我又到街道办事处司法所资询,他们依据什么管控我五年?司法所所长陈某某手指着墙上挂着的“四川省司法厅监制的公示牌”示意。我给他们讲了真相,陈某某对执行司法厅这个没有上位法的违法的公示有所认识。街道办的黄某某、派出所的鲁某某,在他们继续骚扰的情况下,也给他们讲了真相。
我曾于二零一四年被非法判刑四年半,二零一五年被单位开除公职。社保将我三十年的工龄全部清零,我现在到了退休年龄,拿不出钱再交十五年工龄的参保费给社保办理退休,领取养老金。我寻求国家出台的“4050社保补贴政策”缓解我的困难,又被告之我不属于“4050补贴”范围。“4050社保补贴政策”旨在帮助特定困难群体缴纳社保,我这种特困户却无法享受该补贴。因为中共的邪恶本质就是仇视真、善、忍普世价值,就是要迫害真善忍信仰,泯灭信仰,所以对不“转化”的大法修炼者,“低保都不给你”。监狱的延伸迫害陷我于生活的绝境。
结语
中共监狱是真真实实的人间地狱,我遭遇的,讲出的,只是冰山一角。中共的黑监狱,不仅残酷迫害法轮功学员,那些被当作工具、被胁迫迫害法轮功学员作恶多端的刑事犯,或普通的服刑人员,也在被迫害中,灵魂得不到真正的救赎。中共监狱这个毫无人性的魔窟,毁灭着众生。
不管中共的监狱用了多么残酷下流的手段迫害法轮功,法轮功学员不管经受了多少挫折和磨难,坚信大法坚修大法的心是不动的。中共邪党利用监狱迫害法轮功学员的一切安排,一切邪恶手段,都是徒劳的。相信随着大法弟子不断讲真相,天灭中共的时刻到来,会有更多的中共司法界、监狱、政府体制内人士觉醒,回归正义良知,留下未来。
(责任编辑:顾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