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走入大法,溶入到一个特殊的群体
和文章作者同修一样,我也是一九九七年得法的。巧的是,我也是习惯于早起跑步,看到了科技馆前炼功的人群,出于好奇,便走了过去,模仿着前面人的动作比划了起来。当时他们正在炼第二套功法《法轮桩法》,神奇的是,就在我举起胳膊的一瞬间,全家的汗毛孔都仿佛通透了一般,从来没有的轻松与舒适。正觉的奇怪,一个男同学走了过来,问我是不是新来的,指导我动作并邀请我以后来炼功。这个男生就是我们的学生辅导员,当时天大的博士生。
炼功结束后,又有几个同学走了过来,有男有女,都是博士生。当时我正在读硕,天大的女硕士和女博士在同一栋楼里,就这样我走入了这个特殊的群体。
说是特殊,不如说是自律。每天早上,大概6点以前,不用上闹铃,我们都会早早醒来,准时出现在炼功点。负责放炼功音乐的学员更是会每天拎着自己家的录音机,到炼功点给按时大家播放音乐。刚开始炼功的学生不是很多,慢慢的研究生楼里炼功的学生就多了起来。到后来,博士生的楼层几乎每个屋都有人在炼功。炼功的学员中有学生干部,申请了一楼活动室的使用权,晚上或者休息的时候,大家就在活动室里炼功、看录像,那是一段值得回忆的美好时光,见证了好多学员克服腿疼,精進实修、疾病奇迹般消失的画面。看门的阿姨也会把楼钥匙放在玻璃推窗的里边,方便我们早起炼功时开门出去。
那是一段作息时间特别规范的时光。我们炼完功,拎着装坐垫的提袋,三五成群的就去了食堂。那时的我们,总是食堂里的第一批就餐者,有时去的早了,食堂饭菜还没上齐。上大学、研究生的人,好多都是晚睡晚起,我们吃完饭去教室、实验室的时候,好多人还在被窝里。炼功使我们成了勤快的人,也使我们有了更多的时间和精力投入到学习、科研中。
二、炼功学法 简单快乐的生活
一九九七年,正是天大学生大量走入修炼的时候。刚开始,只有在科技馆一个炼功点。不仅有天大的人,一墙之隔的南大(南开大学)的学生和老师,也有去天大炼功的。后来人越来越多,学生就分了出去,成立了独立的炼功点。最早在七里台,后来在图书馆后边的空地,再后来又到了化工学院的楼前。早上炼功,下午课外活动时也炼功。一排排的青春面孔,安静祥和,无论冬夏。冬天,寒风中我们傲然而立,手冻木了,没有人放下,也没有人因此抱怨过、缺席过;夏天,蚊子会和我们说悄悄话,也都坚持着。奇怪的是,坐着炼静功的时候,多冷的天都不会感觉到寒冷,可站着炼动功的时候,手却会冻的生疼。
那时候洪法活动也很多,除了每个周末例行的洪法外,还有全天津市的大型洪法活动。印象最深的是一次在海河边上洪法。当时人很多,最前排是一些小娃娃。年龄小,可是却能盘的上腿,端端正正地坐在那儿,让人不由的想起了神话中的小仙童。有些调皮的,一会儿悄悄的睁开眼,偷偷的瞄向四周,那种灵动和童趣,是我一生中的美好回忆。还有一次,大家去天津广播电台,那是师父曾经做过热线的地方。偌大的演播室,就是电台同修们学法炼功的场所,敏感的人,甚至能感受到强烈的能量。
集体学法也是我们的必修课。有2个博士生辅导员虽然不是一个学院的,却调到了同一个宿舍(博士生2人一间宿舍)。周末,大家会去看师父的讲法录像,交流认识、体会以及自己修炼中的困惑,也经常有毕了业的学哥学姐回到母校和大家一起学大法。同学们谈论自己修炼后心性的升华,或者遇到了问题怎么转换思维,克服自私的心理。场面和谐、温馨,没有社会上的喧哗,取而代之的是心灵的宁静、心态的祥和以及生命本质的变化。
当时的法轮功书籍已经被剥夺了正式销售的权利,但天大有个经常跑外的学员,一家人都是老弟子,不出差的时候,就会带着从外地买来的书籍到炼功点,原价供给大家。当时的我们,虽然不富裕,但也很乐意买来《转法轮》送给自己的亲朋好友以及有缘人,得法的人数每天都在快速的增加。
三、风雨欲来 正常炼功受到干扰
一九九九年四月份,天津,这个古老的城市,由于何祚庥在《我不赞成青少年练气功》的文章中不顾事实抹黑法轮功,引发了大批法轮功学员去天津教育学院说明情况、澄清事实的天津教育学院事件。当时去的人很多,天大的学生也去了一些。刚开始刊物的编辑通过大家的讲述了解了事情的真相,同意下期做出更正并向学员道歉。本来以为事情就此解决,可是转天便口风全变,据说是上面介入了,他们已做不了主。当时的我也想知道事情的進展,就在下午课余时间骑着自行车去了教育学院。各地去教育学院的学员很多,但秩序井然,大家尽量的缩小占用的空间并留出过道,但教育学院还是停课了。
本来想看看就走,但是不断的传来消息,说半个小时、一个小时后给结果,也就一直等了下去。等待的人群,有的低头看书,有的盘腿静坐,有的安静站立,个别也有交流的。突然,不知是谁喊了一声“看法轮”,好多人都抬头去看,也有人默默合十,据说是天空中出现了好多法轮。我没有抬头,感慨万千。
傍晚的时候,就在大家以为终于要等到结果的时候,喇叭里突然传出声音,要求大家尽快撤离。我们有点懵了,这也不是结果呀?不甘心的还站在那儿,想了解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没想到突然的出来好多防暴警察,拖着、抬着不愿离开的学员往外拉,并有消息说只有去政府才能解决问题。就这样一部份法轮功学员又去了天津市政府,我也跟着去了。当时已经很晚了,我等了一会就回学校去了。其实去的人都是老百姓,大家不懂政治,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是想有一个合法的炼功环境,就去一个自认为有权利解决问题的地方。
四·二五天安门府右街万人上访,我是后来才听说的,当时还为政府的处理结果很安心。可是之后不久,学校就开始了干扰大家集体炼功的事情。有一次,平时从没有迟到过的拎录音机的学生到了炼功时间还没有出现,一个学员只好喊起了口号。然后就看见了拎录音机的学生匆匆的走了过来,原来他被学校老师堵在了路上。
学生思想是前卫的,但也是天真的。当时报纸上有刊登的“对各种炼功健身活动各级政府从未禁止过,有不同看法和意见是允许的。”并重申对气功的“三不”(不宣传、不扣帽子、不打棍子)政策,有的学生拿着报纸去找校领导,才知道这些冠冕堂皇的说辞只是在麻痹百姓,背后另有通知和部署。一些经历过政治运动的老教授看到当时的情况,称和“文化大革命”的手法简直如出一辙,提醒学生们注意。可天真的学生们哪里知道这是暴风雨来临前短暂的平和。
将近三十年的风风雨雨,经历了从校园到劳教所、监狱的坎坷,也从风华正茂的青年变成了五十多岁临近退休的阿姨。从大家集体炼功、比学比修的环境变成了基本上靠自己的独修状态。那些曾经的美好岁月,那些年轻的、洋溢着幸福的脸庞却已定格成生命中最珍贵的影像,支持着我们在漫天的谎言中不迷失方向。
对“真、善、忍”的打压,造成了社会道德的急速下滑;大法的真相的被掩盖,又使多少人失去了通过道德提升、改善身体、和睦家庭、奉献社会的机会。我们是幸运的,在中共打压之前亲自了解了法轮功是什么;我们责任重大,也承载了告诉世人真相,不被宣传造假蒙蔽的使命。愿广大的中国民众能通过身边人的故事,真正的了解法轮功,不做中共谎言的受害者和传播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