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给我净化身体 领我救度众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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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网二零二六年六月十日】我是农村女大法弟子,今年六十二岁。我想把自己修炼的经历和受益说出来,证实法轮大法的美好和神奇。

我从小不识字,年轻时因为头里长了东西,导致脑血管回流受阻、经常头晕,严重时靠人拉扶,才能坐起身。我到处求医,却治不好;我还患有伤寒后遗症,常年感冒,吃了很多药也没啥效果;再加上腿疼,有时连走路都难,做不了家务,更干不了农活。家里微薄的收入都用来给我看病了,真是活的苦不堪言。我常想人活着太苦太累了,多次有过轻生的念头,但想到丈夫对我无微不至的照顾,孩子又这么小,丢下他们父子多么凄凉,为此我不知哭过多少次。

师父给我净化身体,教我识字

一九九七年底,我有幸修炼法轮大法。师父给我净化了身体,短短几天,我的各种病痛都好了。那时我还不知道是修炼,只是觉的这个功好。同修给了我大法书,但我不认字,看不了,回家让丈夫给我读。

师父知道弟子真心想学法,梦中师父就教我认字,一行一行的字往我脑子里钻。我醒来后,真的认了好多字!我可高兴坏了,很快我就能通读《转法轮》了。老年同修来我家学法,我就读给他们听。后来我看师父讲法录像,才知道大法是修炼,我内心对师父很感恩。虽然农活很苦很累,但我每天坚持炼功,从不间断。

我想这么好的大法得让更多的人知道,让他们和我一样受益。我丈夫找到会放录像的邻居,跟他说:“这个功法太好了。”让他也炼。邻居还没炼,身体就得到了师父的净化。他觉的太神了,也走進大法中来了。他们开着大三轮车拉着我们到处去洪法,有很多人都开始炼,真是谁炼谁受益。他们再给自己的亲人、朋友说,后来我们村、外村增加了很多炼功人。我们每天在一块学法、炼功,谈自己感受,想着按真、善、忍做好人。认识我的人都说:“你象变了一个人,总是乐呵呵的。”

无论迫害多邪恶,坚信大法不动摇

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开始疯狂迫害法轮大法,电视、报纸宣传诬蔑,大喇叭喊着让交书、交录音带。在巨大的压力下,村里的炼功点解散了,家人都不让我们互相见面。我们纳闷、害怕、难过,都感到天塌了一样,这么好的大法被诬陷,真是千古奇冤,我们这些受益的人应该站出来说句公道话。

我找到两个同修,商量着去北京上访,向有关部门说出自己心里话。我们三个人一路躲过了警察的盘查。刚到天安门,还是被警察认出是法轮功学员,一群警察跑过来就把我们抓住了。

我们和其它地区的法轮功学员被关在一起。一个年轻警察对我们又打又骂,我劝他说:“别骂了,对你不好,以后要有啥不好的事,你不后悔吗?我们都是好人,你看这都是你妈妈、奶奶辈的人,应该尊敬的。工作是工作,干啥都得讲良心,说点好话吧。”结果他捂着脑袋说“头疼”,走了。

我们又被关進体育场,里面的同修更多,警察对大法弟子拳打脚踢。第二天,我们被送到保定旅馆,这里有几十个同修。大家交流切磋谈体会,一位六十来岁的大哥说:“我是胃癌晚期,在医院治疗花了很多钱没治好,炼功炼好了。”这时过来一个警察,一把揪住大哥的衣领就想扇他耳光,我上前一步拉住他,大声问:“人民警察还打人民呀?警察不是干好事的吗?怎么打好人哪!大哥说的话犯法吗?”这时大家一起跟警察讲大法好,大法超常,炼功人都是在做好人,不做犯法的事。这个警察无言以对,走了。

后来我们被送回本县看守所非法关押。我住的监室里有三个女犯人,她们受中共谎言毒害,看不起法轮功学员,还配合狱警欺压监视我们,夜里尽让法轮功学员值班。一天晚上,一女犯厉声对我说:“今天你值班!”我问:“为啥要值班?”她说:“就是看着你们的,怕你们死了。出了事,值班的人负责。”我问她:“你死不死?”她说:“废话,我死啥。”我说:“不死,就去睡觉。”她看了我一眼,没吭声去睡了。

一个同修说:“你咋不早来,她一直在欺负我们。”我说:“这是啥地方,我才不愿意来呢。不能让她们对大法弟子犯罪。”我们谁都不值班,都去睡觉了。在看守所期间,我看到警察经常指使犯人打同修,我就找机会跟警察讲真相。十天后,我回家了,被勒索了五百元。

到家后,家人劝我:“以后可不要出去了,整天提心吊胆的,这日子还能过吗?”我心想:“不出去咋行?得给大法讨还公道,揭露邪恶。”我去找同修学法、炼功,家人都看管的很严,我们见面不容易。

一九九九年九月份,我又无辜被抓到县看守所,被非法关押了半个月,被勒索了七百元才回家。

二零零零年初,邪恶又疯狂抓捕大法弟子。我跟同修说:“咱炼功人应该一条心,谁来咱村抓同修,大家都一起来保护。我要遇见这个事,就站到他们车前,轧不死我就不能让他们抓走人,不能让他们随意迫害大法弟子。我是这么想的。”

第二天,警察把我强行绑架送到看守所。一个监室竟关了三十多人,睡觉挤的不能翻身,饭菜差,还吃不饱,我们绝食反迫害。一个狱警讥笑我们傻,说我们一个个都赶着去死呢。我说:“是你上了贼船还不知道,共产党贪污腐败尽干坏事,违法犯罪的没有一个是法轮功学员。”他一听骂的更凶了。我有点火了,质问他:“你收过贿赂、收过礼没有?”他不吭气,扭头就走。我被非法关押五十多天,绝食半个月。期间狱警一直给我戴着手铐,后来他们看我身体不行了,害怕担责任才放我回家。这次我被勒索了一千五百元钱。

二零零零年九月份,派出所警察上门无理绑架我,我又被非法关入看守所。十月十五日那天八点多,放风时,一直阴沉的天放晴了,我突然看到梧桐树上有很多大、小法轮,一串串“嗡嗡”响着下来了。我们惊喜大喊:“快看法轮!看法轮!”有的法轮象大锅盖,有的象电扇,正转、反转,五颜六色放着光,好看极了!狱警也看到了,他们很害怕的赶我们回监号,進监号后我还能看到法轮。晚上,又看到月亮周围都是法轮。平时老骂人的警察问我:“俺也没信法轮功,为啥也能看到法轮呢?”我说:“大法是来救人的,教人做好人,大难来时好人都能得救。你要记住大法好,灾难来时命能保。”他说:“知道好了,知道好了。”从此他不再骂大法弟子了,环境也宽松了。

年底,我被送到石家庄女子劳教所非法劳教一年。很多外地同修也被非法关在这里。劳教所的环境更恶劣,恶警不让我们背法、炼功,还得干苦工,不配合就打骂,不“转化”就体罚。我想到师父为弟子们的承受,眼泪止不住的流。

因为我不“转化”,狱警隔几天就给我换一个监室。狱警每周都要搜经文,大家都说没有。问到我,我说:“有。”他们一听,都跑过来让我交出来。我说:“我拿不出来。”狱警说:“拿不出来,我帮你拿。”我说:“你也拿不出来。”他问:“在哪藏着?”我指着头,说:“在这,在我脑子里。”狱警泄气了。其实我身上真的有经文。

狱警派邪悟者来“转化”我,我闭眼不听,就背师父的法:“视而不见 不迷不惑 听而不闻 难乱其心”(《洪吟》〈道中〉)。她们说的啥我一句没听见,脑子里满是大法,耳朵边法轮在“嗡嗡”的转。谁离我近了,就说头疼、恶心。无论她们说啥,我都说听不懂,气的她们都不理我了。

一次,我无意中听到两个狱警的对话,说劳教一个法轮功学员奖两万元;“转化”一个也奖两万元;不“转化”的就送精神病院,或者转到其它劳教所。

恶人用胶皮棒把我打的浑身青紫,臀部上满是鸡蛋大的血泡,每天只能趴着,都溃烂发臭了。狱警叫我去医务室抹药,一次要八块钱。我说:“不去,你们把我打成这样,还让我自己出钱治,这是啥道理?”他们硬把我抬到医务室,医生问:“咋弄成这样了?”我说:“我是法轮功,这是警察打的。俺都是在做好人,俺是被冤枉的,大法冤,俺师父冤。”医生竟然说:“别说这个,象你这号人我见多了,打的轻,谁让你不改呢。”狱警骂我,医生也骂我,我心里比身上还疼。

后来我坚决不去抹药,他们只好给我拿来了药水。我的伤好后,好几个狱警看见我就眼里噙泪,暗地里跟我说同情的话。我说:“你要真可怜我,就帮我多说好话,让我能早点儿回家。”他们都点头答应。

到了第二年春天,俺村的两个邪悟者见我不“转化”,就恶狠狠的扇我耳光,拳打脚踢,边打边喊:“咱在刀刃上走哩,你还不悟!”我被打的半个身子疼的不能翻身。我不停的背法,坚决不“转化”。她们没办法,替我写了“三书”。我马上写严正声明,可是不会写“废”字。我问同修,因为不让说话,同修用脚在地上比划,我看了写给她看,她画了一个对勾“√”。

我费力写好严正声明后,交给狱警大队长,他接过一看就攥成一团。我说:“你可不能弄坏了,我不会写字,费了好大劲才写的。我知道你有善心,我尊敬你,你也该尊敬我。”他说:“你这么好的人,真不该在这儿受这个罪,我是想让你出去呀。”我说:“我也想出去,俺家里老的、小的都没人照顾。”他说:“你怎么出去?”我说:“除了靠俺师父,我也想得到你的帮助。这样做对你也好,你会有一个美好的未来。我没啥要求,到期让我回家就行。”他说:“行,我尽力吧。”

过了几天,劳教所本打算敲锣打鼓欢送“转化”的人回家,可是雨一直下个不停,啥都没弄成。隔天我离开黑窝时,天气万里无云,天清体透。弟子感恩师父的安排。我轻松的回到离别已久的家。

到家后,同修来看我,问:“你还学啊?”我说:“嗯。”她说:“和你一块去的人都不学了,不信你还学。”我说:“剩我一个人也得学。”我问她:“师父发表了新经文没有?”她说:“没有。”没想到,她口袋里的经文冒了出来。我一看,这不是经文吗?

回家后,我就象鱼儿得水,如饥似渴的学法。我边看边哭,师父教我们发正念除恶,太好了。同修教我如何发正念,我往床上一坐,对邪恶说:“现在该我清理你了。”我发了十五分钟正念,三间屋子里充满一股烂臭味、糊皮味,简直没法闻。丈夫回家一進门就问:“这是啥味?真呛人。”我说:“发正念发的,邪恶都死了。”我知道发正念威力大,就赶紧找同修交流,鼓励让大家都精進起来。

二零零二年秋天的一天凌晨,我正在炼功,突然派出所来了一帮人,抓住我就往外拖。我只穿着一只鞋被绑架到看守所,家人来送鞋也不让见面。里面有十多个女同修,我们准备绝食反迫害。

有一个怀孕四个月的同修问:“我绝食行不行?”我说:“这得看你自己的心性。”她说:“我豁出去了!”还有一个姑娘临近婚期,哭哭啼啼的说:“我咋跟婆家解释?”我说:“别发愁,结婚头一天放你回家,也误不了事。”

这天,怀孕同修被非法提审,我说:“别去。师父不让配合邪恶。”几个警察来带她,我们把她围住,抱成一团,高喊:“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他们没能把同修带走,后来就不了了之了。绝食七天后,怀孕的同修被家人接回。小姑娘也在结婚头一天被放回,真的没耽误事。随后我也回家了。这都是师父在为弟子们操心,保护着弟子。

二零零二年年底的一天,家里又闯進十多个派出所的人,二话不说,抬起我就走。我抓住三轮车不放,手指都被拉出血了。他们要直接将我送到劳教所,我不上车,他们几个把我推上去。丈夫看我上了车,满眼噙泪,我心里一酸,差点哭出声,但我不能让眼泪掉下来,大声对他说:“我还回来哩!”丈夫哽咽的说不出话。

到石家庄劳教所后,他们还是“转化”我,我不配合。他们又把我们几个人送到高阳劳教所。那里的迫害更严重,吃的是又黑又粗糙的馍,连咸菜都没有。他们用电棍电击我的敏感部位,那种痛苦真是难以表述。新伤摞旧伤,我感到承受到了极限,就靠每时每刻背法坚定着自己。

一天,上边来人调查“转化”情况,我对他们说:“俺师父多冤呀,给人祛病健身,教人做好人,大法是来救人的。这么好的大法被诬陷,这么好的师父被诽谤。大法弟子有家不能回,夫妻不能团圆,老人不能照顾,孩子不能教养。俺在这多苦啊。”我边说边哭,来人说:“别哭了,这就送你回去。”

回到石家庄劳教所后,他们知道我还没“转化”,又送我到洗脑班。以前多次保护过我的警察一看是我,就小声跟我说:“表现好点儿,可别再挨打了。”我知道她从内心尊敬不背叛大法的人。她要我不管谁来都说不能起身,下不了床,剩下的她来安排。劳教所用欺骗、恐吓、不让睡觉等迫害来让我“转化”。我背法,发正念解体邪恶,谁来我都不下床,让他们把饭送到我床头。二十天后,洗脑班的人看我象是快不行了。几天后,劳教所打电话让家人接我回家了。两年非法劳教,一年零两个月结束。

这次我回家后,当地警察再也没找过我。这都是师父在保护弟子,弟子无限感恩师父。

讲真相劝三退,救众生兑使命

从此,我走到哪都讲真相救人。一次,我给邻居女孩劝三退(退出中共的党、团、队组织)。我说:“退出党团队,大难来了咱没事。”她说:“只要是为我好哩,说啥我都信。”她高兴的退出了,可是我忘了写她的名字。第三天晚上,我做梦看见她“呸、呸”直向我吐口水。我问她:“咋回事?”她说:“你说为俺好哩,咋又不管俺了?”我一下惊醒了,哦,我忘了记她名字了,马上补上。

我给村支书做了三退,因为我不会写字当时没记名字,想着到县城办事时告诉同修记上。结果忙了一阵回家,坐公交时,我的腿突然疼起来,咋着都难受。我在心里求师父:“弟子哪里做错了,弟子赶紧改。”我猛然想起没给人家记名字,立刻想办法告诉了同修,我的腿马上不疼了。

村里有一个人,谁讲也不做三退,我想去跟他讲。他儿媳是办养鸡场的,我去买鸡蛋。称好鸡蛋,我问她:“听说过三退没?”她说:“没有。”她婆婆一听我说这个,脸就拉黑了,我不在意,我就给她儿媳讲退出党团队能保平安,儿媳明白了,说:“听你的,退了。”我说:“我不会写名,你自己写吧。”她拿笔写了。

我扭头笑着跟她婆婆说:“看你家过的多好,有钱又有人,都羡慕你呢。”她不情愿的笑了。我说:“我去你家找你老伴说话,你也听听吧。”她说:“我也能听呀?”我说:“能,我说的话谁听了都好。”我边走边想:“可不能让她插嘴,干扰她老伴得救。”就跟她说:“一会儿俺俩说话的时候,你就坐板凳上大声喊:要好哩,不要孬哩!”说着到了她家。

她老伴一看我来了,还拿着东西,就笑呵呵的问我:“有事啊?”我说:“跟你说个好事,叫你保平安哩。你三退了没有?”他说:“好几个人找我说,没退。退出来干啥?”我说:“退出来吧,三退才能保平安,谁不退谁傻。天灭中共包括谁?党团队员拿命陪;天灭中共快要到,三退保命最紧要;退出邪党保平安,常念法轮大法好。”他笑着说:“哎,就是好,那退出来吧。”我说:“你得用真名。”他说:“中。”自己写上了名字。他老伴还在那喊:“要好哩,不要孬哩!”我笑了,说:“不用喊了,说完了。”她真心的笑了,老两口还送我出了大门。

中共病毒(武汉肺炎)疫情期间,我出去讲真相,大街上看不见人。好不容易过来一个人,捂着头。我上前问:“大爷,你咋捂着头?”他说:“头疼。”我说:“没上医院看看呀?”他说:“去过,也说不出来啥。不敢在那儿多呆,怕被隔离了。”我说:“我给你说个好法儿吧。”他说:“啥好法儿?”我说:“敬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你的身体就会好转。”他说:“顶事呀?”我说:“顶事。”他一脸嘲笑的问我:“你是法轮功吧?你见过你师父吗?”我说:“我在电视上见过。”他一听笑的更厉害了。我问他:“你信老天爷吗?”他说:“俺信老天爷。”我说:“那咱就从老天爷说起。你爹、你爷爷是不是也信老天爷?”他说:“是,俺祖辈都信。”我问:“你家有人见过老天爷没?”他说:“没人见过。”我说:“你们都没见过老天爷,不也信哩。大法师父教我们炼功,教我们学法、做好人,还给我们净化身体,俺能不信?你还嘲笑俺哩,看我傻还是你傻?”他红着脸,答不上来。

我说:“学聪明点儿吧,听俺说。”他说:“中。”我就把法轮功是什么,共产党是什么,为啥三退保平安都讲了。我说:“人都是为法来的,都是为了听真相来的,谁能不要平安呀,对不对?你退出来吧。”他说:“叫我再想想。”我说:“别想了。你到庙里求根红绳,都得给人家一块钱。俺也不图你一分钱,都是为你好。”他低头不吭声。我说:“人面前都是这两条路,一个是跟共产党走,死路一条;一个是三退保平安,有美好的未来。你好好想想吧,我走了。”他一看我要走,赶紧说:“那我退了吧。”我笑着让他写上名字,又告诉他常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得福报。他开心的笑了。

通过大家讲真相,我们村支书明白后做了三退。我送真相小册子,他爱看,送他真相播放器,他也爱听,他还鼓励他妻子听。一次,我跟他说:“俺想粘大法标语救咱村人,你给俺指个地方,看粘哪儿好。”他找了地方,还嘱咐俺们粘高点儿,别让小孩子够到弄坏了。村支书又说:“以后别粘了,挂吧。上边来人检查,俺就给你们摘了;他们走了,俺再给你们挂上。”我说:“那太好了,你想的真周全,大法一定会给你福报。”

也有救不了的人。村里有个在大队跑腿的人,见我给别人讲真相就瞪眼,说:“上级不让你们炼就别炼。你还炼,就罚的你们不能过(日子),看你们还炼不炼!”我说:“咱们是好邻居,你说这话不好吧?我炼功啥病都好了,按真、善、忍做好人比啥都强。咱村里人要都做坏人,你愿意啊?三尺头上有神明,你说这坏话对你有啥好处?谁说了啥都得自己负责啊。”他恶狠狠的说:“看你们一个个都不改,就该叫你们不能过。”我说:“你说的不对,炼法轮功的一个比一个过的好。你家要过不好了看怨谁,可别说坏话了。”隔了两天,他儿媳上吊死了。邻居都说:“他想让法轮功过不好,这回他自己过不好了,看图个啥。”过些天,他来我家串门,问他有啥事,他说:“给你儿子介绍媳妇。我现在光干好事,不做坏事。”我说:“看这多好。你记住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以后好事都来了。”他连连点头:“记住了,记住了。”

每当有一个人得救,我就从内心感恩师父。师父一直在保护着我,在给我智慧。我一定要多学法,学好法,多救人,圆满随师还。

(责任编辑:任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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