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我的心脏一个劲儿的蹦,我觉的这次不是小事。老伴儿问我有没有事?我说没事。我求师父:“师父,我不能给常人带来麻烦,我得证实法,为我的众生着想。”可是一站起来,头还是发昏,心狂跳不止。到午饭时间,老伴儿问我能不能吃饭?我说能。到第三天,我就吞不下了,饭从鼻子往外流,心想,不能叫老伴儿看见。我得把它看小。我知道这是旧势力在迫害我,向内找,也没找到。
第四天,我做了个梦,看见三排小人都穿着小马甲,都要地上一个人的命。我仔细一看,那个人就是我。梦醒了,我知道是师父在点化我:它们是来要我命的。我之前杀过生,给老伴儿买过活海鲜,共有三次,我知道我错了。老伴儿让我买海鲜的时候,我没有用本性的一面想问题,而是用人心想问题,觉的老伴儿平常对我很好,就喜欢吃个海鲜,就给他买点吧。这是情没有放下,还有贪图海鲜便宜的利益心,这些心我一定要修掉。我发出一念:全盘否定旧势力的迫害,我不承认你!你迫害大法弟子,就是对大法犯罪。师父不承认你,我也不承认你!
到第五天,我吃不下饭,也喘不上来气,感觉随时都能被旧势力带走。到十来天时,只要闭上眼,就是和过世的人在一起。我不停的发正念:“不允许旧势力利用烂鬼拖走我的肉身!我有漏有错,我归师父管,全盘否定旧势力的安排。”只要醒着,我就背法、发正念,绝不给旧势力可乘之机。
半个月后,我就不做和过世的人在一起的梦了。可是,新的症状又出现了,我的脖子以上没有知觉,头耷拉着,左眼睛看不见,右耳朵听不见,十来天里,说话发不出音来,只有口型,根本发不出声音。
在我过病业关时,老伴儿说:“人家都去医院,你也吃点药吧,”说了两次。我说:“我以前是药罐子,家里的钱都让我吃药了,病也没好。得法修炼后,所有的病都好了,二十七年没吃一粒药,没打一针,没生病没花一分钱,我是不是个超常人?超常人得的‘病’,上医院能好使吗?”老伴儿不作声了。
接着,我的两只眼睛都看不见了,眼前一片漆黑,但我心里一点怕都没有。老伴儿说:“比你修的好的人都没过去关,你能过去吗?”我说:“能!”可是,眼睛不但看不见,也睁不开了。老伴儿又说:“你看你的眼睛都秕了(方言坏了,象果实不饱满),你都成废人了。”我听了心里是真不舒服,真难过啊。又一想,不对,师父说过没有偶然的事情,这是在帮我提高心性呢,这是提醒我不要当废人呢。我就对老伴儿说:“在魔难中,我不一定能时时保持正念,我正念不足的时候,你一定要提醒我,要有正念。师父说:‘师徒不讲情 佛恩化天地 弟子正念足 师有回天力’”
过了几天,老伴儿又给我提高心性,说:“怎么这么长时间,也没看见你好转啊!”我的头耷拉在胸前,抬不起来了,身体坐不直;胳膊腿都是麻木的,没有知觉;四十天没法脱衣服,眼睛看不见。吃不下饭,我只能喝点鸡蛋汤,喝点牛奶;每次吃饭,我都等老伴儿吃完,我再吃,怕他看见我的样子担心我。等老伴儿不在面前,我一手抓住暖气管子,一手拿起碗拼命往下吞,鸡蛋汤从鼻子、从耳朵往外窜。一碗鸡蛋汤,我得这样喝一天才能喝完。我觉的饭能随时把我噎住,我意识到这一念又不对,赶紧否定:我有师有法,谁也不能动我!感觉只要有一点不在法上,就有被旧势力拖走生命的危险。
师父说:“大觉不畏苦 意志金刚铸 生死无执著 坦荡正法路”(《洪吟二》〈正念正行〉)我就是要在法上闯关。不能看书,我就不断的听师父的讲法录音,不停的背师父的法,能记住哪部份,就背哪部份法。炼功,腰直不起来,打坐,腿没有知觉,手印也打不了。我请师父加持,我能做到什么程度,就尽最大努力做到什么程度,一分钟一分钟的坚持。
两个半月时,我的眼睛能睁开了,我赶紧告诉同修来我家学法。读法时,一小段法,我读的结结巴巴,心里还胆怯,气接不上来。段落长的,就读不下来,牙帮骨(注:上颌骨与下颌骨)硬,汗一个劲儿流,头抬不起来,眼睛还是看不清楚。我就是不动心,发正念,请师父帮我:“师父啊,集体学法,我不能把字念错念不清,我不能对法不敬。”遇到长的段落,同修问我:“能不能读下来?”我说能!我就走师父安排的路。
同修来学法的当晚,我哭了。几个月来闯病业关,我都没有掉一滴泪,这次流下的是开心的泪,是幸福的泪,我说:“师父啊,我又能和同修一起学法了。”
每天学完法,我的眼睛是肿的,腿膝盖都是肿的。老伴儿心疼我:“赶紧上床躺着。”我说:我好好的,躺着干啥。
此后学法,咬字也清楚了,长的段落也能读下来了。我每天睡觉,就睡前半夜,后半夜不睡,听师父讲法,听同修交流,我要把落下的补上,旧势力安排的路坚决否定。
四个半月时,身体还是坐不直,头还是抬不起来,下巴底下还要垫着东西。我就用胳膊撑着让身体坐直,把头抬起来,一会儿耷拉下去了。有时我很灰心,但马上警觉:不能灰心,灰心就上旧势力的当了。过了一段时间,胳膊可以撑起来了,我心里有点高兴。一想不对,不能起欢喜心。有一天,我能坚持五分钟了,我有信心了,更加坚定了。我说:“老伴儿,真得谢谢你,提醒我不是个废人。”
每天我都从头到脚摸着身体,说:“我的身体是个小宇宙,每个部位都要同化大法,记住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天天如此。我的身体慢慢发热,有了知觉。慢慢的我能吃下饭了,也能干活儿了,做饭抢着做。之前炼功手抬不起来,身体麻木没知觉,我求师父加持,大法弟子必须得炼功。我就一点点坚持,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现在我能打坐两个小时了。
我是大法中的一粒子,我就相信师父相信法。我知道,把自己交给师父交给法是最安全的。我只在法上想问题,遇到任何问题,我就想师父的法。我从没想过让师父把我的病业拿掉,就是想我得为我的众生负责,我得证实法,我得有这个人体。我也从没有把这些病业假相看成是病,我把它看的很小,它算个什么东西?想把我的意志拖垮,没有门!我有师父,我有法,怕什么!
从过年后再没见面的小姑姐来我家,老伴儿由衷的说:“你看看这个大法太神奇了!这么重的病,一粒药没吃,一针没打,全都好了。”
站起来不是目地,出去讲真相救人、证实法,才是我们修炼的目地。大约半年后(注:成文时间)我还是不能和同修一起去讲真相,同修的车上就差我一个人啊。我每天除了学法、炼功,都坚持出去走一走,锻炼腿脚,我有一个目标,等我能走到北面那个车站,我就出去救人!
我希望同修帮我把这段经历写出来,给和我一样过病业关、生死关的同修一点借鉴,坚定起来,信师信法,正念闯关。
感谢慈悲伟大的师尊!感谢无私帮助我、鼓励我的同修们!如有不在法上的地方,请同修慈悲指正。
(责任编辑:程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