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有这一个哥哥,在我的心目中,他是我最尊敬的兄长和榜样。因为哥哥从小就人品好、学习好。哥哥出生于一九五八年,在他高中毕业后那个年代,没有继续高考的机会。但在恢复高考后,他在工作单位上班时考上了大学,当时是3%的升学率,哥哥成了我们家乡人的骄傲。哥哥大学毕业后当了老师,他学的是美术专业。但书法是他的爱好,后来也变成了他的专业,并凭借刻苦努力和天赋学有所成,他的书法在全国书法大赛得过金奖和终生成就奖,达到了国家顶级水平。他多年来在自己的专业和学术领域里苦苦拼搏,换来了无数的鲜花和掌声。
哥哥在学龄前的时候就对传统文化和神话故事非常着迷,看了很多这方面的书,他幼小的心灵也曾经尝试着追寻神的足迹,但后来在中共邪党的无神论教育下,逐渐都淡忘了。
哥哥是个大孝子,信奉传统孝道中的“父母在,不远游”的理念,所以直到二零零四年我的父母去世后,他才离开了家乡小城去南方的一所大学应聘。因为他的书画水平很高,被一所高校以特殊人才聘用。那时邪党利用他的特长,在大型活动中都要他的书法和字画展览,为邪党歌功颂德。
哥哥在大法门外徘徊多年
我是他唯一的妹妹,我于一九九八年开始修炼法轮大法,我给哥哥讲大法的美好,他认可“真、善、忍”好,但是受邪党的无神论教育毒害下和放不下名、利、情,没有走入大法修炼。一九九九年,时任党魁江泽民流氓集团发起了对法轮大法的残酷镇压,哥哥看到自己单位的大法弟子被迫害,就非常恐惧,开始反对我修炼,甚至想强制我放弃修炼。
他每年暑假回来,我都给他讲了很多真相。我给他讲一九八九年“六·四”邪党如何用坦克碾轧爱国的大学生的真相,还把周恩来的秘书高文谦讲的《我所见证的六四》的光碟给他看,哥哥逐渐相信了。他还说了当年“六四”之前,他去北京领奖,有位好心的老太太对他说:“孩子,我看你是外地人,告诉你个事儿,你赶快走吧,这两天要出事儿,要收拾大学生了。”
哥哥爱好收藏。他收藏了很多从一九四九年中共邪党篡政以来的很多东西。我知道那些东西背后有共产邪灵,趁他不在家的时候就销毁了很多。他回来后说:“我不在家,你们偷我东西了,我丢了很多书。”我告诉他是我处理了那些书,他说:“你知道吗?咱家的房子都没有我收藏的东西值钱。”我家的房子是一九九九年买的,当时花了十五万,在那个年代我们这个小城来说是很贵的房子。他非常痛苦,好象丢失了万贯家财一般。我给他看动态网一篇文章“年年死毛泽东”,就是扮演毛泽东的特型演员相继死了,刘欢唱红歌走路都困难……哥哥越来越明白了真相,开学临走时他对我说:“箱子里有很多东西(毛魔的各种像章),我不看,你就都处理吧!”
二零零六年,我因修炼法轮大法遭中共迫害。我作为他的至亲,又都没结婚成家,父母都已不在了,可以说我们是兄妹相依为命。当亲属给他打电话告诉他我被迫害的情况时,哥哥痛苦不已,说:“快救救她吧。”我被非法劳教,因绝食反迫害,出狱时很瘦,哥哥就让我去他那里住一个月。由于担心我再被迫害,他不想让我回家乡了,说:“你就在我这里别回去了,我帮你找一份工作,就算找不到工作,我也能养你!”我说:“哥,我非常理解你的心情,也感谢你的关心,但是我是有信仰的人,家乡还有需要我做的事情,我一定得回去。”
几个月后,哥哥暑假回家乡,看到我红光满面,非常健康,好象换了一个人,很吃惊!而当时的他身体却很虚弱,说脚后跟很疼,血压也高。我给他看了讲述法轮功真相的视频光盘,如《我们告诉未来》、《风雨天地行》、《九评共产党》、《明慧十方》等,让他看《转法轮》,叮嘱他第一遍一定要坚持看完。他有时间就看几页,坚持着在那个暑假看完了一遍《转法轮》。我还给他看神韵光盘(当时大陆允许发放神韵光盘),他从艺术家的角度,欣赏神韵并看出了其中的精髓,他和我要神韵里的歌词,说把歌词带在身边,有时间细细品味。
我以前给他做过三退(退党、退团、退少先队),当时他出于对我这个至亲妹妹的信任而退,但是不真正理解三退和保命的关系。这次在他临走之前,我说:“哥,你要走了,我有个事情寝食难安,因为我前段时间做了一个梦——你从冰川掉下去,只露个手尖,高举着,凄惨地喊着:救救我啊,可是在梦中我的手够不上你,就醒了。”我哥看过一个真相光盘就是“抹兽印”,我再次给他讲:“当初加入党团队的时候,都举着拳头发毒誓,说为共产主义奋斗终生,随时准备献出一切时,那么在另外空间的脑门上被共产邪灵打上了兽印,三退就是解除毒誓,就能抹去兽印,从而保命啊!”这次哥哥是真正明白了,郑重的说:“那就给我退了吧,这次是真心的。”我知道,我哥是真正得救了。感谢大法赐予我智慧,感谢师尊加持我,让我修出慈悲,挽救了一个有缘的生命。
哥哥脑出血昏迷五天五夜,是大法师父救了他
二零一零年哥哥回到南方以后,由于没有修炼环境,只是偶尔听大法师父的讲法。一次单位体检,他血压160-180毫米汞柱,单位怕有危险让他休息,他不信,坚持继续上班,医生说这种情况得终生吃降压药。哥哥开始炼功,同时也吃药,他发现吃药了,炼法轮功第二套功法(抱轮)就难受;不吃药,抱轮就很舒服。他打电话问我怎么办,我说:“这个得你自己选择!”他说:“那就选抱轮吧。”
这期间,他也会按照真、善、忍要求自己,有一次一个学生考试分数不够,不及格,学生却去打我哥哥,用本子打哥哥的脸。如果是在以前,因为他是老师,人人都敬重他,哪能受这种欺侮?他一定不会饶了这个学生。但是这次他在心里告诉自己:我是修行人哪,不能和他一样。学校要处分这个学生,哥哥说:“我原谅了他,不要处分他吧,处分会影响他的一生。”学生家长因此非常感谢他。
二零一一年五月十三日上午,我哥的同事突然给我打电话,说我哥在独居的房子里昏迷五天五夜,已经送医院抢救,确诊脑出血,要开颅做手术,必须有直系亲属签字。当时我一下子懵了,就和同修商量,同修说:“把你哥交给师父,只有师父能救他。要让那一方众生看到大法的美好。” 我想起师父在《澳大利亚法会讲法》中讲:“一人炼功全家受益”。我又想起医生的话:“开颅也没有多大的希望,但是不开颅的话可能活不过当天晚上。”我冷静下来,决定把哥哥交给师父、交给大法,我坚信大法师父一定能救了我哥!我决定不签字,不开颅。哥哥单位的同事、院长、工会主席还有医生轮番给我打电话,说:“人命关天,你能负得起责任吗?”我说:“我是至亲,我当然希望他活着!可是现在的情况,即使开颅手术也不一定有好的结果。我是有信仰的人,有神管,神也会管我哥的!”我不停的在心里默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
买完机票,我给学校院长打电话告诉他:“我已经买了最快的机票,明天就能到,我哥怎么样了?”院长说:“某老师奇迹般醒过来了,昏迷五天五夜,没开颅能醒过来而且神志清醒,这是奇迹。医生说,在他的临床经验中仅此一例。”见到我以后,哥的同事说:“当时我们都在医务室骂你,因为医生说某老师不手术活不过晚上。”
我知道是大法师父救了我哥,我哥重获新生了!事后哥哥断断续续的告诉我:“五月九日凌晨,我昏倒在单身公寓冰冷的水泥地上。当时我只穿了一条短裤,由于室外下雨室内温度也很低,我嘴唇冻的青紫,右侧肢体毫无知觉,不能说话,不能站立也够不到电话。我试图向电话方向爬去,身上的皮肤都被擦破了也是无能为力,只好在冰凉的地上躺着,时而清醒时而昏迷。清醒的时候看到天亮了,不知什么时候昏迷再醒来时发现天黑了,就这样没吃没喝昏昏迷迷,也不知道经过了几个昼夜,眼见着肚子一点点瘪下去。也不知道哪一天的夜间,我又醒过来了,突然看见屋内白色的墙上出现了一尊发着光的法像,我先是一惊:哎哟,奇怪,这里怎么会有佛的图像显现?因为在妹妹的书上看到过法轮功创始人李洪志师父的照片,我明白这是李洪志师父的法像,我知道有救了,坚信自己不会就这样死去,那一刻开始心中异常的稳定。事后送我去医院的朋友对我说,看你当时的眼神比我们还平静。”
哥哥醒来后,当他看医生时没反应,可是哥哥的同事们排队看他,他看到老师们时,哥哥都有反应。哥哥单位的一位厅级领导见到我时说:“今天看来,你当时的决定是对的,你的坚持也是对的!”陆续闻讯来看望我哥的同事们知道了真实情况后,也都非常震惊:“哎呀,哎呀,真活过来了,真是有神佛保佑,五天不吃不喝,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不省人事,换别人不病死也渴死、冻死了,最低也是植物人了!”一位领导见证了发生在我哥身上的奇迹,他非常感慨的描述:“某老师奇迹般的醒过来了!”这位领导知道我炼法轮功后,他激动的说:“某老师有大师保护,有神佛护佑啊,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哥哥从重症监护病房出来到普通病房后,全身都是管子,二十四小时点滴,吸氧。当时医生的诊断:失语,右侧不遂(偏瘫)。我就给哥哥听法,家乡的一位同修休年假也来帮我护理我哥,同修说:“这和常人有什么区别?”我哥听明白了,指着呼吸机,让医生停。有一天,我哥血压又高了,医生让赶快吃药!赶快吃药!当时我哥脸通红,大口大口喘气,大小便失禁,满身红包,然后就昏迷了。我抱着一大盆要洗的衣服,走到电梯口时想:把我哥交给医生,还是交给师父?我下定决心,交给师父!我就把我哥交给师父!心放下了,洗完衣服,我的心很平静,好象空了一样。只见我哥两腿绷直,我就发正念,解体另外空间干扰我哥得救的一切生命,我哥的生命只归大法和大法师父管!突然我看见我哥好使的那条腿立起来了,眼睛也睁开了。我哥又活过来了!我对哥说:“师父再次救了你,咱们谢谢师父!”我哥哭了,每当我一说“师父救了你”,他就哭。晚上又来一遍,和白天一样,医生又来了,让赶紧吃药!赶紧吃药!同修问我怎么办?我说发正念!凌晨三点时,我和同修在我哥身边炼静功(第五套功法),我哥就退烧了。
几天后,哥哥能坐起来了,就要求出院回家疗养。医生不同意,要做全面检查,但是脑CT机器坏了,无法使用,就让签字有事自己负责。哥哥的学校来人指责我说:“这么出院太危险了,没有任何保护措施,没拿药……你也太不负责了!”但是我哥看见同事都认识,能拍手。
这种情况下,我决定把我哥接回家乡亲自照顾他,但是飞机不拉重病人,120急救车要几万元费用,还得周转。只能坐火车。那几天我和同修帮助他炼功,我们两个弱小的女人一边一个扛着他,让他走,一圈一圈地走,锻炼体力。
我哥在医院住院时,那位给我打电话让我签字的工会主席也是副校长,几天后也因病住院了,我去看望,校长见到我,惊讶的说:“你这么年轻?这么小小年纪真有主见。”其实我当时已经四十多岁了,因为法轮大法是性命双修的功法,人会显得年轻。他说:“你的决定是对的,没签字,没开颅就对了!有个学校的博士生导师才四十多岁开颅手术,没下手术台就死了!”我更知道,这就是我们把一切都交给了师父,是师父保护了他!
哥哥的同事来看他,他就在轮椅上接待那些老师,我就一一给他们讲大法真相。一个和我哥很要好的同事说:“此生什么事儿也别想了,回家修佛去吧!”大家都很正面,都认同了大法。走的时候,用轮椅推着,把我哥送到火车上。家乡的两位男同修在北京接我们倒车,帮我把我哥接回到家乡。
哥哥在大法中幸福的修炼,快速康复
回到家乡后,同修们轮流来看望我哥,在法理上和他交流,给他加持正念,有的同修交流学几百遍《转法轮》的体会,有的交流如何在病业中闯关,得到师父的加持。
因为哥哥还不能正常说话,大小便不能完全自理,为了照顾他,我给他准备了一个盆,让他有事叫我的时候就敲盆。回来的第一天他看师父在广州的讲法录像,他静静地看,也不累。我一说:“是师父救了你!”他就哭。
同修来我家学法,他看到大家拿书学法,他也要看书,就拄着拐杖到书桌拿书,看书就哭。我问他:“哥,你哭,你是不是不认识字了?”他点头“嗯”,但是他就看,不认识字也看,一天一天地看。当时的他右手完全不好使,他用左胳膊压着,手按着看,每看一遍,就用左手往右手里塞笔,在纸上画一道,临终前我发现画了一百一十九个道,哥哥看了一百一十九遍(用一年的时间)。
有一天同修给他讲正法修炼的体会,同修走后,哥哥就站着,他表情凝重,突然对我说:“我要为宇宙正法做一点事情!”而平时他只能两个字两个字说话,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每天上午学法,下午就用左手往右手里塞毛笔——练字。二零一一年三月,“五·一三”世界法轮大法日开始征文的时候,我就问他:“你写幅字吧,证实大法。”他哭了,说:“我……这字……这是啥呀……这是啥呀!”他的意思是,他现在写的字根本就不是当初那个书画家写的字,所以就哭。同修说:“字不在写的好坏,这是证实法啊!”他明白了,就让我找宣纸,他要写竖幅,让我帮叠几个字的大小,还指导我正确的叠法。于是他用左手把毛笔塞到右手里,吃力而认真地写出了两个竖幅——“世界需要真善忍”和“生命需要真善忍”。写完后,他又说出了一句完整的话:“我要用我的字告诉人什么是善良!”然后,他让我把条幅贴在立柜两侧,自己站在中间让我照相,照完相,他才满意了。虽然他的作品不是他当初作为书画家的水准,也没有在明慧网上发表,但是,我知道,这是他在兑现他的诺言——我要为宇宙正法做一点事情!他的两个竖幅也一定在另外空间熠熠生辉、生生不息……
在学法的过程中,他的语言逐渐恢复。他在学七、八遍的时候,我问他:“你明白吗?”他说:“不明白!”十遍、二十遍的时候,我问他:“你明白吗?”他说糊涂。学到四五十遍的时候,他说一半明白一半糊涂;五、六十遍的时候越来越明白。有时经常象小孩子一样高兴的喊:“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有一次我问:“明白什么了?”他高兴的说:“吃肉不是杀生。”(《转法轮》)还有一次他说:“造成他有病和所有不幸的根本原因是业力”(《转法轮》)。
有一次,同修拿来了很多护身符,我哥就边挑边说:这个给那个老师,那个给那个老师,我就问他:“你要救他们啊?”他说“嗯”。哥哥的一个学生也是同修,回家乡的时候来看他,和他在法理上交流,给他正念加持。我在外面回家后哥哥高兴的告诉我:“学生来了!学生来了!”我看到了一个生命在大法中的自在和幸福!
完成助师正法救人的心愿,哥哥积极营救被迫害的我
二零一二年四月,我参与营救同修时被当地警察绑架,我和警察说:“我有一个哥哥,身体不好,生活不能自理,我不给他做饭他会挨饿,我不帮他穿衣服他会冻着。”但是没人理我,我在看守所里非常牵挂我的哥哥,一天梦中师父点化我:他今天的承受和将来得到的不成比例。当我在法理上明白的时候,牵挂哥哥的心就放下了许多。
一天,一位正义律师来看守所会见我,他说是受我哥哥的委托来营救我。律师讲是在一个小饭馆里见到了我哥。当律师看着我哥扶着楼梯拄着拐杖很艰难的一步一步往上攀走的时候,律师眼睛都湿润了。律师让我哥在委托书上签字,我哥用左手把着右手,在卫生纸上认真地反复地练习写自己的名字,满意时才在委托授权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我在看守所的会见室里,看到律师拿来的委托书,哥哥的签名象小学生写的名字,我哥可是个书法家呀,可以想象我哥是在怎样艰难的情况下才写出自己的名字。但当律师让我签字时,我忍住了眼泪,但忍不住我的声音,我哽咽着和律师交流:“我为我哥高兴,他营救的不仅仅是他的妹妹,而是营救大法弟子,他也是在摆放他生命的位置啊。”
律师第二次见我的时候,我给我哥写了封信:“听闻你身体好起来,我很为你高兴!我知道你在积极营救我,但我是修炼人,请一定要走正路!走正路才能证实法!走正路才能救了人!走正路才是真正修炼的人!所以请你不要花钱走人脉。”因为我家有亲戚在公检法系统做领导,如果我哥花钱的话,让我回家不是问题。后来我回家后,同修告诉我,给我哥读了我的信,我哥听明白了,他拿笔在“不要花钱走人脉”上画了一道。同修问他:“你是不是也认可这个说法啊?”他回答说:“啊!啊!”他认同了我的说法——走正路!于是他兑现了诺言,尽了他的最大努力营救我!
律师告诉我,在我被非法关押的两个多月,行动不便的哥哥先后去市公安局十次,区公安分局一次,看守所三次,市检察院两次,从未有一次得到正面答复,也未被给予任何书面手续,更没有一次被允许见我。面对警察的不断推诿,哥哥每次归来都心情很沉重。哥哥原本是个很有体面的知识分子,专注从事绘画和书法专业,社会活动较少,更从不和公检法的人打交道。可是在营救我的过程中,受尽了公检法人的各种不公的对待,对他来说也是放下了很多人心,也是在修炼。
同修们经常来我家和我哥交流,有位男同修住在我家陪伴我哥哥。那位同修面对面讲真相做得很好,他和我哥上午学法,下午就用轮椅推着我哥出去讲真相救人。
第一次同修用轮椅推着他去江边讲真相,他坐在轮椅上,见有几个大学生,同修就过去给大学生讲真相,说:“你们是大学生吧?这位坐在轮椅上的是大学老师,他得了严重的脑出血,昏迷五天五夜,生命垂危,医生要开颅做手术。但是他的妹妹是修炼法轮大法的,就求大法师父救他。他在没开颅手术的情况下神奇地活了下来。”大学生听明白了真相后恭恭敬敬地给我哥行礼。我哥非常高兴,他能配合救人了。那些天,我哥最爱说的话,就是:“救人!救人去!”
有一天风很大,同修就说今天不出去了,我哥不同意,说:“救人!救人去!”当后来我知道这件事时,我能体会哥哥的心情,我能理解我哥的真心,他是在兑现他的承诺——“我要为宇宙正法做一点事情!”
当得知和我一起被绑架的其他人都回来了,只有我没出来,哥哥就偷偷地哭。他在同修的陪同下,连续几次到市公安局要求放我回家,却次次遭到推诿、欺骗或不让進公安局的院等,加重了他的心理负担。一天他和同修去江边救人,他坐在轮椅上,同修去给行人讲真相,突然回头发现我哥晕倒在地上。被120急救车送到医院急诊室时,他已经无自主呼吸,医院连续紧急告知命危,让直系亲属签字。这种情况下,市公安局无视生命仍旧拖延不放我。医院下了几次病危通知,我才见到了当时已经二十多个小时无自主呼吸、深度昏迷的哥哥。任我怎么和他说话,他都没有反应,我陪了他生命最后的七个小时,眼看着他生命的迹象逐渐消失……
我悲痛万分,一方面要面对突然失去唯一至亲的痛苦,还要面对迫害我的警察的威胁。在我从看守所出来时,还没走出大门,警察就对我说“你的事还没完”等话。把我带回市公安局后,威胁我签字、不许和法轮功学员接触、不许请律师、不许将事情曝光,甚至直接就说,如果我对哥哥的死因有质疑,公安局有的是“办法”,首先就是把我收回去继续关押。因为参与迫害我的那些警察们心知肚明,我的哥哥也是被他们迫害死的,是他们在我哥哥营救我时对他的推诿、欺骗、恐吓、不让進院等,加重了他的心理负担才造成的。尤其我哥在生命垂危之际,因没有我(直系亲属)签字,医院无法实施有效的抢救措施,最终导致我哥离世。
结语
写出我哥的故事,感恩师父的慈悲,为我哥延续了一年的生命,使他成为一个得了法的生命;我也感谢同修们的配合与帮助,让我体会到了整体配合的力量。在我哥生病的时候,一位同修大姐利用放年假,陪我一个月,不眠不休地帮助我照顾我的哥哥,不是亲人胜似亲人;在接我哥回家乡的路上,两位男同修坐火车赶到北京,在北京帮忙把哥哥转火车,一路护送回到家乡,这份无私的帮助我无法忘怀;我哥回到家乡的一年里,同修们陆陆续续来我家陪我哥学法,在法上和他交流,给予正念加持;我被绑架,男同修陪伴我哥,照顾我哥的生活,陪他学法、和他交流,带他出去讲真相救人,让我哥在生命最后的旅程中不孤单,还能开心的救人。
我哥在五十四年的人生旅程中受到了很多世人的褒奖:
他的学生评价他的课:“堂堂精彩,节节生动。”
他的同事评价他:“一生活的干干净净给自己留下一张干净的履历。”
他的院长评价他:“非常有才华的教师!”
但是我知道,我哥最喜欢的评价是——正法时期的大法弟子!
因为他曾说:“我现在是个修行人了啊!”
因为他曾说:“我要为宇宙正法做一点事情!”
因为他曾说:“我要用我写的字告诉人什么是善良!
因为他最喜欢说的就是:“救人!救人!救人去!”
哥哥用他得了法的生命诠释了:世界需要真善忍!生命需要真善忍!这是他作为一名书画家生命最后的精彩之作!
(责任编辑:杜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