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九九五年得法的大法弟子,在慈悲伟大的师父保护下,风风雨雨、磕磕绊绊走过了三十年。回首修炼历程,这场对大法弟子的迫害,只是使大法弟子锻炼成熟了,这过程,也是日益坚定的过程、解体邪恶的过程。在黑窝反迫害的过程中,我尤其体会到内外配合的重要,回顾家人与我共同配合,破除解体黑窝迫害的经历,写出来。不当之处,敬请同修慈悲指正。
一、把心一放到底
一天我因给一名大学生讲真相,被警察安插在街头的一名“眼线”举报,随后被警察绑架到行政拘留所。我在拘留所绝食反迫害,同时每天发正念、背能想起的法,给在押人员讲真相、做三退,教有缘人背《洪吟》。半个月后我被转入刑事拘留所。我感到意外,思想有些消沉,马上出现尿频病业假相,身体虚弱、特别难受。我立刻警觉,我在坚定和信师信法上出现了问题,正念不足,还出现怕心,我马上调整自己,坚决否定旧势力迫害、坚定正念,把心一放到底,一切交给师父,无论走到哪里就做好大法弟子该做的,我求师父让我每天大脑中只有大法,求师父把法打入我脑中,让我想起背过的法。
我堂堂正正开创环境,给监室的人广泛讲真相、做三退,大家都很接受我。我给包组警察讲真相,她挺接受。给管房的铺头讲真相,并给她退出了邪党。我堂堂正正的跟铺头说,给我安排一个炼功的地方,铺头给我安排在前台角落里炼功。之后我想应该公开炼,脑海出现国外大法弟子游行时,表演功法一边走一边炼的场面,想到我应该在大家散步时间边走边公开炼功。再之后,我就开始在她们散步时,自己在墙边站那炼功了。
一个犯人曾经受刺激天天哭,监室铺头把她安排在我身边,她告诉我:“我在别处睡觉整宿睡不着,挨你睡躺下就能睡着了,你的场真好。”她也不哭了。
我什么心都放下了,坦坦荡荡,环境就在改变。世人明白真相,对大法的态度不一样了。我的身体也迅速好起来,病业假相全部消失了。我要求参加晚上值班,半夜十一点到一点值班。这样我增加了炼功时间,半夜发正念也不会落下了。晚上我梦中梦见万马奔腾;还梦到我在天上飞翔,大地上一组组郁郁葱葱高大茁壮的仙人掌。我悟到,师父在鼓励我精進、坚定。我又一次真切感受到师父就在我身边慈悲的加持我。我的信心更足了,每天感觉一身轻。监室内的人都看到我的变化,她们都对我非常友好。
二、家人和外面同修的关心、鼓励
家人请的正义律师也進入看守所会见我,会见时我给律师背出五十多人的三退名单让他带出,全都是实名,律师非常惊讶和感动。律师也给我带来家人和外面同修的关心、鼓励,使我深受鼓舞、更增强了我反迫害的决心。我在这个迫害特别严重的看守所里,每天可以学法、发正念、炼五套功法。半年时间给一百多人做了“三退”,只有很少的个别人不接受。我离开看守所时,监室的犯人明白了真相,她们都依依不舍,有的给我留下联系电话,希望以后再见面,还给我吃的,让我带上,给我许多衣服,叫我往身上套了四五件衣服,才罢手。明真相的包组警察也被提升为看守所负责人。
三、在监室炼功
不久,我被迫害到监狱。到监狱第一天,所有人被集中到一个大教室,我一坐下就开始立掌发正念,犯人头说:“把她换到中间坐着,别叫监控看到”。第二天,集训队新入监的一百多人集中到大教室,要给我们抽血。我拒绝抽血,狱警把我叫到前面,问我:“为什么不抽血?”我当着大家的面告诉她,“这是活摘器官!”一名一米八高、身体非常强壮的犯人头头说:“你过来,警察找你,要跟你谈一谈”。她把我带到一个没有监控的警察值班室,我脚刚迈進门,还没站稳,她猛的一拳砸在我头上,当即我被砸倒在地,顿时头鼓起一个大包,尾骨重重的蹾在地上,很痛。她又猛扑上来打我,我当时躺在地上,不知哪来的那么大力气,一脚把她蹬出很远。那个要找我的警察假惺惺的说:“用不用处理她?”我当时想:她不明真相,只是被警察背后的邪恶利用了,我还要救她,就说了一句:“不用”。警察问我:“那你有什么要求?”我说:“我要炼功。”她说,“这我得回去请示大队。”我心里说,我不用你请示,我回去就炼。一个小狱警看我伤的样子,说:“可别上告啊,我还没结婚呢。”我回到了监舍就开始炼功。我也就再不用到大教室码坐学习了。后来那个打我的犯人向我道歉,之后对我非常友好,她知道我每天早三点炼静功,却从不打扰我。有一次因为我炼功,她不管,被监狱监控发现,还受到了监狱训斥。一个星期后我的伤就全好了。
半个月后我离开入监区下队了,下队第一天,在监室炼功时,被一帮犯人毒打,头发被拽下一绺子。不久我发正念时,被七、八个犯人从床上拽到地上毒打,我被打伤。我绝食抗议。但是监狱从警察到犯人都对我置之不理,而且对我变本加厉的迫害。同修把我被犯人打伤的经过写下来,交给警察,警察推回来,刁难说:“先去交给你们组长,层层上报。”之后就再无人问津、无声无息了。后来我所在监室也莫名其妙的被解散了。
我被监狱定为“顽固不转化”的人被迫害到严管监室严管起来,被一级严管,不准给家写信、不准通电话、不准与家人会见、不准家人汇款、不能订购吃的。监室非常寒冷,我每天都炼功,有时太冷睡不着,我就整宿炼功。
四、否定各种迫害
从我入监开始,我就否定、不配合监狱的各种迫害。我始终不报数,我不是犯人,没穿过带犯字的衣服,我牢记师父说的:“无论在任何环境都不要配合邪恶的要求、命令和指使。”(《精進要旨二》〈大法弟子的正念是有威力的〉)一次我没按监狱要求上厕所,被一个迫害大法弟子非常邪恶的犯人头阻止,并邪恶的以我们监室所有人不允许上厕所相要挟。她每天都迫害大法弟子,我就发正念清理她背后的邪灵因素,让她不做迫害大法弟子的坏事,她立刻就犯胆囊炎,痛的腰都直不起来,大声嗷嗷叫,整个走廊都能听到,后来她发现是我在给她发正念,以后就不管我了。
监狱以我在监室炼功、教犯人炼功为借口,主管迫害法轮功的副大队长亲自到监室威胁我说,监区要给我加刑,还当我面特意吩咐警察:她不转化不准订吃的!一次我在监室炼功,被主管迫害法轮功的警察负责人撞见,她指使多名犯人扭我胳膊罚站。我头眩晕的很厉害。因为监狱伙食非常差,我吃不了硬东西,吃饭非常吃力,我身体虚弱。我当时处境很艰难,总是咳嗽,一次我连续剧烈咳嗽了一宿,咳嗽的同时还总是带出尿来;一声接一声的咳嗽,喘气的间歇都没有,我感觉我难受到极限了。我就坚定一念这都是假相!奈何不了我!是旧势力干扰,我有师父。我坐在床上,一遍接一遍的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接着我无数遍的连念带写,第二天突然间我就不咳嗽了。是慈悲的师父又一次把我从生死线上拉了回来。
五、家人层层上告
就在我被监狱迫害最严重的时候,有一位被释放的同修找到了我家人,把我在监狱被迫害的情况,告诉了我家人。从我被绑架那天开始,家人和同修始终都在营救和反迫害,家人还请了正义律师,明慧网也持续不断的报道我被迫害的消息。但监狱一直拒绝给家人提供我的一切消息。
当同修丈夫知道我在监狱的情况后,立即不断与监狱沟通,昼夜查阅有关法律、书写很多份举报信等材料,层层上告监狱及省一级的许多部门,但只有省纪检委打来电话咨询一次,之后就无声无息了。省司法局答应过问此事,但也无声无息了。家人努力争取会见权利,不放弃一次会见和写信的机会,许多同修也积极参与配合。当我会见时知道了这些情况后,受到巨大的鼓舞。我们内外配合一起震慑邪恶,力度非常大。
六、许多人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后神奇受益
我救人的效果也越加好了,出现了许多犯人三退、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后神奇受益的事。
一个得糖尿病综合症的犯人,快70岁了,户口、身份证年龄只有60岁,监区让她参加繁重的体力劳动,她很苦恼,非常消瘦,一天愁眉苦脸。她告诉我,“我太痛苦了,挺不住了,浑身没劲儿、浑身难受。”我给她做“三退”后,告诉她,诚念 “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她说我念过,不好使。我问她:你念几遍?她说二十遍,我说:“太少了,最少念一百遍,你没事就念。”第三天她高兴的对我兴奋的说:“我全好了!谢谢你!这也太神奇了!我没事就念,现在一点也不难受了,太谢谢你了!”我告诉她要谢就谢李洪志师父。
有一个患子宫癌的犯人,每天卧床不起,子宫每天流血,脸色煞白,总上厕所,专门安排两个犯人照顾她。我给她三退后,告诉她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她不流血了,脸色好起来,有精神了。我告诉她,为什么念这九个字这么神奇呢?因为法轮大法是佛法,具有超常的正能量。她说太好了,你快给我写下来,我下队带在身上。
一个患有癫痫病的犯人,一犯病就抽过去了,直挺挺的躺在地上,不省人事,口吐白沫,痛苦的抽搐,她经常抽风,弄得大家都休息不好。监室包组警察把她安排在我身边,我给她讲真相、三退。她很接受,每天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她抽风次数明显减少,后来几乎不抽了。包组警察也很高兴。
一个患有抑郁症、大脑受过伤的犯人,经常小偷小摸,别人的东西,她看好了,就快速偷走。大家都很烦她,被犯人打了好几次,犯人都要揍她,她的东西也被人扔掉了。警察要把她调走。她死活不愿走,不愿离开我。监室包组警察要带她走,她就钻到床底下,不出来。我给她讲大法真相、三退,教给她如何做好人的道理,她不偷不摸了,知道为别人着想了,心情变的开朗了。当着大家面,时常对我伸出大拇指,鼓励赞扬我。我要离开那里时,她紧紧的抱住我失声痛哭:“姨你走了,我可咋办啊?”
一位曾当领导的犯人被判了十多年刑,叫我给她抄了一本师父的法,带在身上,说分配下队时她要看,等回家就修大法。
七、最高检察院回复、调查
丈夫因为为我上告,被警察要挟,警察在打听亲属寻找我丈夫的住处,并停发了丈夫的社保工资。但家人没有退缩,继续向上一级更多人、更多部门举报,上告到中央一级,最高检察院、最高法院、中央纪检委、全国妇联、国务院、监察委、全国人大等等许多部门。家人一直告到有一天收到了最高检察院的回复,称省检察院应给予立案处理。在这所中国大陆最邪恶之一的监狱里,迫害许多年来第一次检察院对大法弟子受迫害案给予刑事立案与调查。
所以当遇到迫害后,不能只是举报到省一级,本省会互相袒护,要持续不断的向中央一级反映情况、申诉、举报。并且要广泛的多个部门去反映,同时大法弟子受迫害在法律面前应人人平等,不该被许多部门另类歧视对待,大法弟子受迫害也应受到法律追究,所以不用非要说是大法弟子受迫害,同时这样不会因为敏感而被马上拒绝接待。
之后,连续四个月,检察院几天就会来监区对我提问调查。我的环境也改善了,调离了严管监室。监狱专门做“转化”工作的副大队长找到我,求我说:“能不能说是自己受的伤?你要说是犯人打伤的,我工资都没了。”我说:“我确实是被她们打伤的啊”。她说监区可以出钱给我治伤等等,我说:“不用”。警察们一下说话语气都变的非常和蔼了,答应我说,你可以给家人写信,可以跟家人打电话,家人可以给你汇款,你可以订吃的。并告诉我:你丈夫到处告我们,快劝劝你家人不要再告了。
半年后检察院来监狱对我说:根据你反映的情况,打你的人对你的伤害,已经够判刑了,但是她现在已经逃跑了,我们无法核实(不久那个人不知什么案子被判刑许多年);也没有人给你作证人(能够给我作证人的那位同修,被监狱迫害死了。其他犯人没人敢为我作证),我们检察院无法起诉她们。虽然检察院最后以证据不足为由,没有对相关警察和打人的犯人刑事处理,但告诉家人,找到证人就可以继续起诉。
尽管如此,对监狱、警察和助纣为虐的犯人,形成了很大的震慑,家人每个月都写信鼓励我,我每次读信、会见家人都使我很感动,让我更有勇气、更加坚定。监区对大法弟子的迫害收敛了很多。我不报数、不穿囚服、我信上写大法内容也可邮寄,不参加体检,不配合清监,监狱每次来清监,我都高声大喊:法轮大法好!警察便离开了。
后来 我要求监区撤掉我的所谓“包夹”和所谓“五联保连坐制”。大队同意了我的要求。撤掉后,包夹很高兴,说,“你这样挺好,我们也解脱了!”我和同修周围环境得到了明显改善,在我们那个廊,几个监室大法弟子的包夹和五联保全都取消了,上厕所也不用包夹跟着了。一些警察和犯人对大法弟子的学法、抄法、炼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清监时看到大法资料也不没收了。我每天有空就给同修抄写大法。一次一个警察看到了我抄的法,拿起来看了看,说:“你字写的这么漂亮!”说完就把我抄的法还给了我。
我出监狱时,一帮值班小警察跟着我,对我说:”配合一下,走一下出监程序”。我说:“配合什么?我不出去了!”我就大步走回了监室。犯人组长忙说:“她们小警察是新来的,啥也不懂。中队长跟你出去。”中队长叫一帮犯人跟随我。我说,跟这么多人干什么?我高声大喊:“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中队长回头告诉她们:“你们全回去!” 犯人就全撤了。中队长对我说:你看我身上啥也没带(指执法仪)。中队长亲自送我走出监狱大门,出中门时,中队长告诉门卫警察,她不报名。我出监所有手续全免,都破除了,不安检、没有清身、没有要求穿囚服,没有犯人跟着,直接走出监狱大门。
到监狱大门口,中队长跟我说:“你再也别進来了!我们不想在这儿再见到你了!”我堂堂正正的大步走出了监狱大门。我又和丈夫同修一起走入助师正法、救度众生的洪流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