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桂琴今年71岁,家住齐齐哈尔市富拉尔基区,是富拉尔基区新村学校的小学教师。因信仰法轮大法,她多次遭绑架、关押、非法劳教和判刑。
一家三口被绑架判刑 丈夫失去照顾身亡
二零二零年四月十九日下午,鲍桂琴到一名法轮功学员家中拜访,被红宝石派出所警察绑架。因她携带的“龙江健康码”登记地址是女儿庄子怡(庄紫懿)家,警察随即闯入其女儿家中,将女婿冯浩(冯昊)按倒在地,开始抄家,抄走大法师父法像、大法书籍、MP3、电脑、打印机、耗材及现金27.6万元。抄家一直持续到晚上十点多。
第二天(四月二十日),红宝石派出所又将庄子怡、冯浩带到富拉尔基区刑警大队。刑警将两人分开审讯,并把冯浩绑在暖气上,在无监控的食堂殴打他,打得牙齿松动,还脱掉他的鞋袜,用皮带铁头抽打脚底。庄子怡向警察讲述法轮功真相,却遭到辱骂。三天后,警察非法扣押15万元“保释金”,三人被强制“取保候审”。
二零二零年十一月二十六日早晨八点多,警察以“有事见面”为由诱骗冯浩,随后再次闯入家中,将鲍桂琴、庄子怡、冯浩三人绑架,送往齐齐哈尔市看守所。同日,沿江派出所又绑架冯浩的父母并抄家,两位老人被拘留十五天,各被勒索1000元。冯浩的姐姐冯慧也被绑架、抄家,警察以“不让孩子上学、不让回家”威胁,逼迫她签字,并勒索1000元保释金。
二零二一年九月一日,鲍桂琴的老伴被发现死于齐齐哈尔市梅里斯区路边水坑中。他曾患轻微精神病,一直由鲍桂琴照顾。因鲍桂琴及女儿、女婿长期被非法关押,无人照料,导致病情恶化,最终不幸身亡,具体死因和死亡时间不明。
二零二一年九月底,家属得知鲍桂琴被枉判五年,已被送往黑龙江省女子监狱。庄子怡与冯浩也分别被非法判刑两年。
在监狱遭酷刑、辱骂、毒打摧残
1. 睡地铺、体罚、辱骂等折磨
二零二一年末,鲍桂琴被关入黑龙江省女子监狱。集训监区隔离后,二零二二年一月三日前后,她与十多名法轮功学员被分到八监区。鲍桂琴被安排在六楼一组601监舍。组长王姝等犯人将她从看守所带来的物品扔掉了一些,并强迫她睡地铺。东北冬季严寒,地铺冰冷,监狱发的新被褥还被王姝退回,只剩下她从看守所带来的薄被。
当天,鲍桂琴就被拖到厕所、水房、仓库等处,遭毒打、体罚、轮番攻击,深夜才被允许回监舍。有时整夜不让睡,第二天继续折磨,逼迫她写放弃信仰的所谓“四书”。因她拒绝“转化”,每天都遭辱骂、毒打、罚坐小凳子。
王姝与原竟芳(十组组长)关系密切,两人常联手辱骂、体罚法轮功学员。王姝动辄召开组会,长时间辱骂、恐吓,威胁“不转化就一直酷刑坐小凳子、睡地铺,不让说话、不让消费、到期不让回家”。
在八监区,组长权力极大,可随意体罚、殴打法轮功学员,警察不仅不制止,还给予奖励。
2. 坐小凳子、摆军姿、毒打等酷刑
犯人王疏敏(四十多岁、无期徒刑),被安排专门迫害鲍桂琴。她们将鲍桂琴拖到厕所、水房、仓库等处,轮番攻击、不让睡觉、体罚、酷刑。
鲍桂琴被迫长时间罚坐小凳子、摆军姿,稍有动作就遭毒打。小凳子矮小坚硬,凳面凹凸不平,不许垫布,身体必须保持僵直姿势,一坐就是一天。
王疏敏经常疯狂扇鲍桂琴耳光,左右开弓,声音巨大。鲍桂琴瘦得只剩六、七十斤,看起来好象一阵风都能刮倒似的。犯人们都担心她被打死,却无人敢阻止。
二零二二年三月一天,王疏敏因未获得狱警承诺的“转化法轮功(学员)就减刑”而迁怒鲍桂琴,疯狂抽打她几十下,边打边喊:“我都转化好几个法轮功学员了,说转化法轮功(学员)给我减刑,现在不给我减了!你们大队、警察说话不算数!”即便警察出现,她仍继续殴打。
3. 警察纵容、奖励凶手
八监区警察从未制止对法轮功学员的殴打。监舍电子门常敞开,犯人随意出入,公开围观殴打。警察不仅不干预,还以减刑、加分、电话、消费额、亲情会见、奖品等方式奖励打手。
在这种纵容下,鲍桂琴一次次被毒打,最终瘫痪、生活不能自理。即便如此,监狱仍拒绝放人,并扬言:“不转化没人伺候。”家属会见时,她被刑事犯用轮椅推出来。
黑龙江省女子监狱迫害严重
据不完全统计,至少有40名法轮功学员在黑龙江省女子监狱遭迫害致死,被迫害致伤者占被关押学员的90%以上,多数留下严重后遗症。
大庆市75岁退休教师牟永霞于二零二三年七月十三日被“严管组”折磨致死。哈尔滨市道外区法轮功学员李玉珍被冤判四年,二零二二年一月七日被绑架入狱,二零二四年一月初被迫害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