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师父给我“定”功了
有一年冬天,我和老伴在大集上发资料、劝三退(退出邪党的党、团、队组织)。当我正在给一个妇女讲真相、送真相台历时,有一个六十岁左右的男子伸过头来看,我说:我想等我给她讲退了,再和你讲。当我给那个妇女劝退了以后,再找他,他不见了。往远处一看,只见他在那儿一手抓住我老伴的胳膊,一手夺他手中装真相资料的包,嘴里还说:“我帮你发。”我老伴说:“我不用你发,我自己发!”他又说:“走,我领你到一个地方去。”老伴一边拽一边说:“我不去。”
看到这个情景,我什么也没想,就走过去,对那人说:“你把他放下!”他就乖乖的把手放下了。我对老伴说:“你走开。”我老伴就走了。我告诉那人说:“这都是好人,都是为你好,怎么这样(对待他)呢?”
这时就见那人急的伸着脖子,瞪着眼睛,往老伴离去的地方看,可是他人就是一动不动。我也顺着那人看的方向看去,看到老伴在三、四十米的地方向这边看。这时我想可能他担心我的安全,所以我也离开了。
回家后,我就在想:那人急成那样,他为什么就是一动不动呢?后来,我才悟到,是师父给我“定”功了,就在我说叫那人把手放下的同时,师父给了我能定的功,同时也把人定在那里,他动不了了。谢谢师父的保护,才使我们脱离了危险!
二、师父救我闯难关
(一)
二零一零年五月十二日,我在集市上买了几种水果,第二天是师父的生日,准备给师父供上。就在我骑踏板车回家的路上,车跑着跑着,突然我觉的有什么东西挂在我的腋下,带着我跑。我感觉不妙,随口就喊:“师父救我!”随即连人带车就倒下了,身体在地上拖出去一段路。耳朵听到路上赶集的人说:“完了,完了,这下完了!”这时,我慢慢从地上爬着坐起来了。
这时行人围上来一圈。就见一辆小车停在不远处。可能司机也吓坏了,不知被撞的人是死还是活,停了一会儿,才从车上下来两个人。只见一个人(司机)两手发抖,赶紧把我拉起来,把车子也扶起后,说他的车不听使唤了,失灵了,问我:“你没事吧?”我说:“没事!”
围观的人中,有人说:“有福,有福,这回遇上有福的人了!”我顺势告诉他们:“记住法轮大法好吧!”司机和那人还没回过神来,就赶快去看他的车子了。这是一辆新的轿车,可是被划了有一尺多长的大口子。
我正要推车回家时,车子推不动了,就跟司机说,我车子推不动了。他俩过来一看,车头转向了。他给我又转了过来,我再一次认真的告诉他俩:“一定要记住‘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他俩都点头并答应好。(当时,我也被撞的心里发慌,很遗憾没有详细的给他们讲大法真相)谢谢师父救命之恩!不然就真的完了。
(二)
二零二零年农历八月二十六,听技术同修说,电脑系统要重装,以前的不太安全,说我若知道有人还没重装的,要告诉他们重装系统。我就想起一位同修的电脑没有重装,和技术同修说了此事。技术同修说:你去拿来放到你家,等我上你家来拿(因为此同修家庭环境复杂,技术同修不能去。)
我拿到电脑,在回家的路上,看着电脑装在方便袋里,挂在踏板车上,我怕被别人看见不安全(正念不足,怕心、疑心)就一手扶着车把,一手低头摆弄电脑袋。待我睁眼向前一看,车子骑到了路边的一条大沟的半坡上,沟里面还有两尺多深的水,水下面又是淤泥。我马上喊:“师父救我!”这时车子就象听到命令一样,在半坡上立刻停住了。
大家想,下坡陡的地方能停住车子吗?可它就停住了。如果不是师父的救度,若我坐在车子上,头朝下冲下去,一头栽到水下的淤泥里,一定没命了,是师父给我化掉了这一劫难。
事情过去几年了,到现在我想起来还后怕!再一次感谢师父的救命之恩!如果没有师父的保护,我有多少条命也活不到今天。这样的事情还有几次,这里就不一一的说了。
(三)
修炼三十年了,在师父的加持与帮助下,闯过了很多病业关。从修炼大法以来我的观念就改变了,无论遇到多重的病业关或伤势,思想中从来没有“病”的概念,只有信师信法,坚守修炼人的心性标准。
二零零九年六月一日,我骑踏板车送外孙子上学,途中出车祸(是对方走错路了,对方是邻村人,都认识,我没讹他,就让他走了),我不能动了。家人闻讯后,非要叫我上医院拍片子。我不去,旁边有一位同修说:“拍个片子也没啥,拍就拍吧。”我说:“可以,但我不住院。”家人也答应了我的要求。
到医院后,和医生说拍个片子,医生说:“还用拍片子吗?腿已经断了,你看这骨头都鼓出来了。”等片子出来,医生说:“左小腿骨折,膝盖处粉碎性骨折,马上用担架抬去动手术,不然能塌方。”家人找担架去了。我跟身边的女儿说:“叫他们回来,我没有事,我有师父管,回家。”我在修炼这些年中所有的病业关,在师父的加持下,都闯过来了,身边的人也都见证了,所以他们也都尊重我的选择。
回家后,几乎全楼区人都知道了这个新闻:“炼法轮功的人,腿断了不治疗,回家了!”老伴的哥哥、嫂子、弟弟、弟媳们都来了。街坊邻居知道此事的也来了。我看到他们脸上的肌肉绷得紧紧的,一脸担心的样子。看过片子,又看看我的腿,都没说什么,就陆续的回去了。大伯哥回家后,跟嫂子说:“你叫她(指我)该上哪治,上哪去治,别感染了。”
以后的日子里他们经常来看我,看到我的腿没有感染,他们脸上的肉逐渐的也放松了。那时我的腿肿的有纸篓粗,像一个直直的棒子,弯不动。打坐双盘不了,我就天天用手往上搬,心想,我只要能把左腿搬到右腿上,我就不拿下来。一天早上打坐,一下子把左脚后跟搬到右小腿上了,我就用绳子绑上。一搬上就开始钻心的疼,疼的腿像是要四分五裂了,只觉的左大腿根像是有人往两处用力拉,象似拉开了一样。整个腿上的肉,象有人连皮带肉的往下撕,脚趾头像要拽下来一样。两只眼睛紧盯着墙壁上的钟表,一秒一秒的忍……一个小时总算忍下来了,赶紧松开绳子,疼的在床上打滚,一直打到十一点钟,才不疼了。这时,我看了一下我的腿,惊奇的发现我的腿瘦下去一圈。第二天,又打坐,疼到十点。第三天……一个星期,我就能和家人一起吃早饭了。从那以后,我的腿再盘多长时间也不疼了。
一个月后,我能正常走路了。哥哥、嫂子、弟弟、弟媳和牵挂我的人见到我后,脸乐开了花,还有些人说:“你们这功真好!恢复的真快!”(因为出事的当天,我们的这栋楼里有一个人脚后跟摔裂了,半年了还不能正常走路)当时还有三、四个人到我家里,跟着我来学法。在师父的加持下,我证实了大法的超常。
(四)
二零二三年的冬天,因为对同修有怨恨心、妒嫉心,导致了左边腰疼,疼的很厉害,行动都很困难,一直持续了十几天。停了几天,突然右边又开始疼,疼的更厉害了,躺不住、坐不住,也爬不起来。于是,就用东西把身体夹起来,靠在沙发上迷糊着睡一会。
在这期间,我也在向内找,去自己的怨恨心、妒嫉心、不平衡的心,用人的理看谁对谁错的心,可能是去的不彻底,也没能从心里感谢对方是在给自己提供提高心性的机会,还是疼。奇怪的是有外人来我家时,它一点也不疼,外人一走,就又开始疼;炼功前疼的不行,等炼到腹前抱轮时,就一点也不疼了;学法前疼的不行,等一讲法学到一半时就不疼了。
一天早上,晨炼前,也是疼的不行,心里念着“难忍能忍,难行能行”(《转法轮 》)。这时,就听到一个声音“欠债要还”呀!原来是讨债来了!那就还吧!大约在一个月之后,身体才逐渐的恢复正常了。
但我知道,我还的这些业力太小了,大部份的业力是师父给我化解和承受了。想到师父为自己的承受,经常是泪流满面,弟子只有听师父的话,按照师父说的做,跟师父回家,才能报答师恩。
三、亲戚、朋友、家人都和和睦睦
以前,我是个对名利看得很重的人,别人说的话对自己不如意或者脸色不好看或者吃一点小亏,我都会几天几夜睡不着觉。和家人、亲戚、朋友的关系搞得很紧张,面和心不和,所以把身体搞得到处都是病。
修炼大法以后,我按照师父说的做,在哪里都做一个好人,做什么事情都先考虑别人,所以得到婆家、娘家、双方亲家的好评,和他们讲真相,他们也都愿意听。大女儿的公婆还看过《转法轮》,听过师父讲法的录音,因为工作忙,没能坚持下去。但他们能在人们面前宣传大法好,还让我给他们换真相币花。看到有缘人毁坏法轮功真相资料,他还告诉他们不能这样做,对自己不好。他家得到了福报,这几年她家的生意做得红红火火的。小女儿的婆婆由以前的反对,到后来也拿起《转法轮》看,也听师父讲法的录音。
二零二五年正月,我哥得了重病,住進医院,我和老伴去看望。嫂子说:“你们看他两人(70多岁了)这么多年来没有病,没吃药、也没打针,没有到这地方(指医院)来。”我说:“快三十年了。”当时病房里有她的男女亲家,还有另一张床上的母女两人,都感到震惊,同时也投过羡慕的眼光。接下来我给那母女讲了真相,他们退了团、队。
二零二五年清明节放假期间,娘家的亲戚有济南的、东北的、也有本地的,十七个人聚在一桌吃饭。我抓紧时间给他们讲当前的天灾人祸(他们早就三退了),让他们常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能躲过以后的灾难。他们中有四个是公务员,其中有两个是正处级的,有两个是局级的干部,大家都举手表示同意。有的说:“管用,管用。我得病的时候,就念法轮大法好,管用。”还讲当时他得到“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九字良方的过程;还有的人讲她得重病时神的显现。一时间,饭桌上呈现出讲真实神话故事的场面。他们中还有一个人,临走时向我要了一本《转法轮》和一个炼功U盘带回去了,表示自己也要修炼。
以上是我的修炼体会,有不当之处,请慈悲指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