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酷刑、洗脑与精神摧残:成都刘应旭被迫害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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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网二零二六年六月十九日】(明慧网通讯员四川消息)成都市法轮功学员刘应旭曾两次被非法劳教,共计三年,并被关押在洗脑班长达七个半月。在此期间,他遭受多种虐待:被迫睡在三四根铁条上、无法洗澡,被强迫从事掏粪、挖地、烧砖等繁重体力劳动;遭到殴打、辱骂,并被施以各种“魔鬼式”训练和体罚,如被迫用头顶墙棱、铁床棱等。多次迫害给他身体造成严重损伤,加之长期骚扰带来的巨大精神压力,最终导致他于二零二六年五月突发脑出血离世,年仅53岁。

刘应旭从初中到大学一直是优秀学生干部、三好学生、优秀大学生。他毕业于重庆工学院(二零零九年更名为重庆理工大学),后被分配到东方汽轮机厂担任助理工程师,并被评为东汽厂先进工作者。然而,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开始迫害法轮功后,他因坚持信仰,东汽厂拒绝安排他的工作。

刘应旭自述从小体弱多病,曾因受伤导致脑震荡,学生时代患过肾炎、肝炎等疾病。一九九四年十一月(大学期间)开始修炼法轮功后,他的身体状况显著改善,精力充沛、体魄强健。然而,这一切在一九九九年后的多次迫害中被严重摧毁。

第一次被劳教迫害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发动对法轮功的疯狂迫害后,德阳市“610”、绵竹市公安局一科(政保科)、东方汽轮机厂宣传部、党委、厂“610”等多次找刘应旭“谈话”、威胁,逼迫他写所谓“保证书”。

一九九九年十月,刘应旭赴北京上访,在宾馆被绑架,后被关押在北京崇文区看守所近四十天。约二月三日被东汽厂保卫处警察押回绵竹,再次被关押于看守所,后转至绵竹市拘留所。在看守所,他遭犯人羞辱(逼迫下跪、打耳光等)并被强迫奴役劳动(选猪毛、糊纸盒等)。

一九九九年十二月三十日清晨,天气寒冷、雾大,他被拉到绵竹市体育场“公宣”,随后被非法劳教一年,次日送往绵阳新华劳教所。

在新华劳教所入所队,他每天被迫进行高强度“训练”和“学习”。训练强度大、伙食差,睡觉条件极其恶劣:四、五个人挤一张小铁床,床上几乎没有床板,只能睡在三、四根铁条上,硌得很疼,无法入睡。洗漱时间极短,根本无法洗澡,导致腹股沟溃烂。

他被逼迫挑粪、挖地,对一个平时不从事重体力劳动的人来说极为痛苦。警察默许劳教人员折磨他,如在过年期间被迫用头顶墙棱、铁床棱,头上被顶出深深的凹槽;殴打、辱骂、体罚更是常态。“学习”则是强迫背诵“所规队纪”和观看诽谤法轮功的材料。

两三个月后,他被分配到大队,(机砖队——做砌墙火砖)劳动。他被分配到四中队,在那里他被安排推斗车、铲土石,因力气不足常常推不动,累得头上直冒热气,多次几乎晕倒。伙食极差,菜里有厚厚的泥沙,汤上只有星星点点的油。他常常在收工前饿得发晕。回到宿舍浑身疼痛,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睡觉时疼得无法入睡,后来虽稍有缓解,但手上血泡反复,手臂无法伸直。

劳教期间,东汽厂单方面终止了与他的“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未支付任何补偿。

第二次被劳教迫害

二零零一年六月四日,刘应旭在办公室上班时,被三分局(保卫处)两名警察绑架,办公室和宿舍被抄。参与抄家的包括三分局国安科科长张学礼、绵竹市公安局国安科科长曾卫国等人。他被绑架到三分局,试图挣脱逃跑,被追上殴打,随后被非法关押于绵竹市看守所,最终以莫须有的“涉嫌参与德阳标语案件”被非法劳教两年。在看守所,他再次遭犯人羞辱、殴打,并被强迫奴役劳动。

二零零一年七月,他被送往新华劳教所。这次劳教所设立了专门关押法轮功学员的中队(6-2、6-3),表面上不再是强制劳动,而是“学习”和“训练”。

所谓“学习”就是强迫听、看诽谤法轮功的材料,要求坐小凳子“坐军姿”数小时,身体不能动,导致几乎所有人都长了坐疮,疮上生疮,裤子与肉粘在一起,上厕所痛苦难忍。不配合者被要求从早到晚站军姿,许多学员的腿肿成“大象腿”。

所谓“训练”则是随意加码的体罚:烈日下站军姿数小时、跑操数小时、反复上下蹲、俯卧撑等。刘应旭绝食抗议期间,被吸毒劳教拉着跑圈。

他被关押在6-3中队、5大队、6-2中队,绝食时被警察指使吸毒劳教用开口器、勺子、改刀撬口灌食。

因拒绝“转化”,他在二零零三年六月被加期十天左右。绵竹市公安局、德阳三分局原本准备将他送洗脑班继续迫害,但因父母强烈反对未能得逞。东汽厂仍拒绝恢复其工作。

被绑架到新津洗脑班

二零零七年十一月十四日晚,刘应旭在成都打工回家途中被国安绑架,头套黑袋、反铐,送往温江审讯基地。两天两夜中,他几乎未被允许睡觉,一直绝食绝水抗议。

十一月十七日,他被送往新津洗脑班(“成都法制教育中心”)。初到三楼314房间,被两名“陪教”监控。因绝食,他被转到二楼210房间。晚上十点半左右,六七名洗脑班人员对他实施暴力灌食,鼻子被弄出血,蛋清水、口水、鼻涕混在一起洒满全身。

包小牧等人威胁、欺骗、恐吓他和父母,甚至扬言若不“转化”可能被重判或“活摘器官”。国安人员威胁说:“还没用其它手段收拾你呢!”

汶川地震后,新津洗脑班房屋损坏,他于二零零八年五月三十一日被转至金牛洗脑班继续迫害。六月三十日,他找机会逃出,被非法拘禁长达七个半月。期间,他遭受恐吓、侮辱、暴力灌食,并出现疑似药物迫害导致的思想混乱。

二零零八年十月下旬,他再次被绑架拘留,被警察拳打脚踢,用铁链捆在死刑床上输液。绝食绝水21天后被迫释放。

亲人遭株连迫害

迫害开始后,当局对刘应旭亲属施压,导致未婚妻与他分手,亲人不敢接触。尤其是父母,被多次强迫到洗脑班“吃住”,被威逼利诱、欺骗洗脑。刘母甚至被逼给他下跪,要求他放弃信仰;父母被迫与他一起接受洗脑,精神几近崩溃。一次洗脑持续到凌晨一点,母亲情绪激动到以“跳楼”相威胁。洗脑班甚至威胁:刘应旭不吃饭,就不准父母回家。

父母的痛苦成为对刘应旭最沉重的折磨。

长期骚扰与最终离世

被东汽厂拒绝安排工作后,刘应旭只能在成都打工,但工作屡因绑架、骚扰而中断。警察多次电话骚扰,甚至给他单位领导施压。他在火车站多次遭过度搜查,被带到小黑屋盘问,甚至被当地警察追踪到酒店询问私人信息。

在邛崃工作期间,当地警察索要其住址、房东电话,并给单位领导施压。他发现单位门卫暗中给他拍照;其出租房外一排树被莫名砍掉,使其住所完全暴露在摄像头下。

多次关押迫害已使他身体受损,加上长期骚扰带来的精神压力,他于二零二六年四月身体不适住院,稍有缓解后,于五月突发脑出血,抢救无效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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