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生多舛,一身病
修炼前,我两眼视物不清;右边身子麻木、右手伸不起放不下、浑身发冷;睡觉离不开电熨斗;口腔经常出水泡,吃不下饭喝不了水;腹部还长了一个转着痛的大包。
由于我经常看病花钱,家徒四壁,捉襟见肘,丈夫唉声叹气不理我,婆婆经常骂我。有一次婆婆掐我的脖子,掐的我出不了气了,邻居跑来劝解,婆婆才松手。因之,我多次寻短见,但不成功。
一次,我正拿着绳子准备上吊,儿女放学回来,抱着我嚎啕大哭,女儿说:“妈妈你不能死!你死了我们怎么活哪!”儿子说:“妈,等我长大了挣多多的钱,全给你看病!”那晚我们娘仨哭作一团。从那时起,我下决心活下去,为儿女负责。我坚信不会总这样。
二、得法不几天,脱胎换骨
一九九七年我儿子十四岁,刚学会骑自行车就说:“妈,我送你到外婆家歇歇,治治你的病。”到了四十多里地的外婆家,儿子对我母亲说:“姥姥,我妈一直生病,请您帮照顾一下,等我妈好了,我来接她回家。”我母亲说:“来的正好,我正要去你家教你炼法轮功呢。”
母亲把《法轮功》给我看,我翻开书,道道金光直射我的眼睛,痛的不行,我想:“这书我不能看。”就把书递给母亲了。母亲劝我,我不听。母亲找来婶娘,劝我说:“侄女,这功好的很,我们都在炼,什么病都能好,而且还能救命。”
婶娘告诉我:“一九九五年,外地一个同修带着四岁的孙女来我地洪法,正在屋内教我们炼功时,他的孙女和我们孩子在院坝玩耍,不小心‘咚’的一声掉水井里了。我们都吓坏了,天啊,三十多米深的井,只见水翻动,不见孩子,这怎么办啊?!这时一位同修大喊:‘师父啊,救救我们的孩子啊!’喊声刚落,孩子已在井口了,她爷爷一下抱起她,问:‘你怎么上来的?’孙女说:‘我掉下去时站在沙堆上,一位老爷爷把我抱上来的。您抱着我时,那爷爷就不见了。’那爷爷就是我们师父啊!”
我一听,这么神啊,那我也学。
第二天下午,我和母亲去炼功点炼功,刚走到门口,我心里难受的不行,天昏地转的要晕倒。母亲赶紧扶我回家躺下,她炼功去了。我想这功这么好,我怎么就不能炼呢?我睡着了,梦见自己走在一条柏油马路上,两边树影婆娑,绿荫搭道,似仙境一样,旁边还有一条小道(机耕道)。一位先生问我:“你想走哪条道?”我说:“走柏油大道!”梦醒了,我才明白:原来是在考验我的诚心啊,我决心炼功。
弟弟说:“炼功要先看书。”我再看书,字字清晰,字字闪金光,但不射我眼睛。一遍书看完了,我嘴中的水泡没了,走路稳了,看蓝天也不晕倒了,我的病全好了!
我在娘家仅呆了半个月,炼功不几天,一身病全好了。儿子接我回家,全家惊喜不已:这么快,好似换了一个人。
我家成了炼功点,一般是二、三十人来我家学炼功。我丈夫高兴的给学功的人做午饭,常常是一大锅饭还不够吃,大家其乐融融,现在回忆起来仍陶醉其中。
三、百分百信师信法,闯过生死关
一九九八年的一天,我正在炼功,突然小腹部痛的我满地打滚,家人要送我去医院,我知道这不是病,是消业,坚决不去。女婿只好送我到娘家,找同修帮我。同修们帮我学法、切磋,找原因,半个月也不减轻,我天天吵的父母心神不宁。
我跟师父说:“师父,弟子罪业深重,该自己承受、消业,但我不能影响父母特别是母亲去城乡洪法啊,我也得洪法啊!求师父给我减轻一点,让我承受得了。”顿时我能承受的住了,和母亲一起去洪法了。回来后晚上就拉黑血,一拉就是大半痰盂,同修们坚持和我一起学法、炼功,但仍不见好转。我倒在床上起不来了,人也瘦的皮包骨,只有出气没有進气了。母亲跑去找同修,同修劝我说:“师父也没说不让去医院呀,实在不行,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吧。”我说:“我没病,不去。”我拿《转法轮》,看着师父的法像,哭着对师父说:“师父,弟子跟您走到底,坚决跟您走到底,求师父帮帮弟子……”说着说着,我睡着了。
下午醒来,我去了一趟厕所,到处是中药味儿,我悟到我过去是个药罐子,这是师父在给我清理药毒,回到床上我又睡着。晚上醒来,顿觉一身轻,我好了!
第二天,我和母亲去炼功点,大家惊呆了:昨天你还奄奄一息的,今天又精神抖擞了,不可思议!感谢慈悲的师父!
四、抵制迫害,履行誓约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邪党开始疯狂迫害法轮功的那天,警察来抓我,问我:“你昨天哪去了?”我说:“我去炼功点了。”警察说:“政府不让炼了,你还炼吗?”我说:“还炼,不炼我就得旧病复发死了。”他们把我关進派出所,让我看诽谤师父的录像,我说:“全是假的,我们师父没收弟子们一分钱!”
一个警察说:“你认个错,放你回家;否则关你十天半月再说。”我说:“凭啥关我?我炼功前病的骨瘦如柴,家人为我治病负债累累,我们家家贫如洗,全家人苦不堪言。我炼功后,身心健康了,家境也好起来了。我处处做好人,有目共睹。你们都是有良知的年轻人,你们是抓坏人的。你们说,我犯了什么法?”他们面面相觑,嘀咕了几句后,说:“我们送你回家吧。”我说:“谢谢,我自己回家。”
那些年,每逢所谓的“敏感日”警察总来我家,要我签字不炼功,我就签上“法轮大法好”。谁来,我就告诉他“法轮大法好”。渐渐的,他们不来了。
从二零零零年开始,同修们开始做真相资料,做“法轮大法好”横幅,问:“谁敢去挂?”我说:“我敢去。”早上五点,我只身来到一个鱼塘边,看见一个电线杆和我一样高,我就把横幅挂上去了。这时对面有个探照灯直照着我,眼见警车快到我身边了,我喊:“请师父快救救弟子!”警车立即掉头走了,我双手合十:谢谢师父!继续往树上、电线杆上挂横幅,直到挂完回家。
有时我用生石灰水在红布上写上“法轮大法好”,自己出去挂;有时买黄布喷上“法轮大法好”,出去挂。有一次,我正在菜市场上发真相资料,一个警察跟上我了,我发出一念:“你转过身去!”他立即转过身去走了。
我多次被警察绑架,从来不害怕,去了就讲真相,劝三退(退出中共的党、团、队组织),每次都是几小时后无条件回家。后来我悟到,只做到不怕还不够,我还暗含争斗心,我应该慈悲警察才对,警察也是为法而来的,我应该发自内心的救他们。这十多年,警察不来我家了。
五、以德报怨,侍奉婆母寿终
我婆婆一直对我不好,我修炼后悟到她实际是在帮我提高,帮我成神的,我应该感谢婆婆。婆婆年老多病,她疼爱的儿女都不管她了。我是修大法的,师父要求弟子对谁都好,婆婆是跟我有缘的人。我把婆婆接到家来,换着样给她做好吃的;给她洗澡,洗脚洗脸,清理大小便;早问好,晚请安。
婆婆多次感动的说:“我过去对你不好,你现在这么精心侍奉我,我怎么感激你呢?”我说:“妈,您感谢大法师父吧!是师父要我这么做的。”她连声说:“是,是,感谢大法师父!”
婆婆寿终时,望着我和丈夫好一会儿,安详的走了。她的儿女们因此改变了对大法的态度,同意三退,都得救了。